卷八007金蛋落一!
“你不也對我沒安什么好心嗎?好了,阿托斯,愿賭服輸吧,從現(xiàn)在起,你這條命就是我的了?!鼻叵愣自诖罂由?,看著象是耍無賴般躺在坑里不想起來的阿托斯笑瞇瞇地道。
“光棍眼里不參砂?!卑⑼兴棺旖橇髦?,臉色有些蒼白,不過他的臉上仍然是一副倔強之色,雙手枕著后腦勺,對身上臉上的泥屑并不予理會,看著秦香認(rèn)真地道:“你說吧,我阿托斯本來活得有滋有味,天大地大,任我遨游,可是我若是跟了你,也就失去了自由,這一輩子的后半生,就只能圍著你轉(zhuǎn),對我有什么好處?”
“呵呵,你想反悔?”秦香笑道,對他的想法也不以為意。
“打賭之前我沒想過自己會輸,但是輸了之后,我又不甘心。”
“那你想怎么樣?”秦香笑道。
“與其活在窩囊之中,我寧愿選擇轟轟烈烈的死!”阿托斯認(rèn)真地道:“除非你能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讓我心甘情愿跟著你混的理由。”
秦香頗是欣賞的,深深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了兩句話。
阿托斯嘣地跳了起來,激動地道:“你沒有騙我?”
秦香微笑點了點頭道:“我敢以法則的名義發(fā)誓,若是剛才我跟你說的是騙你的話,我愿意接受法則的懲罰?!?br/>
“好,我也以法則的名義發(fā)誓,我阿托斯的這條命,從今天起,就屬于……對了,怎么稱呼你,主人?”
“秦香。”
“我阿托斯的這條命,從今天起,就屬于主子秦香的,如有違逆,阿托斯愿意接受法則的懲罰?!?br/>
……
一座小山頭上,兩人凝望夜空,棉絮般的雪花終于停了下來,寒風(fēng)依然呼嘯不止,蒼茫大地,仍然一片白茫茫。
“你竟然去過傳說中的雷閻山?”秦香聽到阿托斯說這鋼鐵機甲竟然是從傳說中的雷閻山上所得,不禁愕然。
神域超級宗派三山五宗七域,大部分宗派都是在青牡大陸之上,但也有幾個宗派卻是在遙遠(yuǎn)的南方,有的在那橫跨數(shù)十萬里的大魂獸森林之中,有的則是要跨過大魂獸森林,再跨過瘋神海域,遠(yuǎn)在青牡大陸以北百萬里之外的玄冰大陸之上。
而傳說中三山之一的雷閻山究竟在什么地方,知道的人卻是極少,至少在秦香認(rèn)識的人中,沒有人告訴他此山究竟隱在何處。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吧,兩百多年前,我和一個伙伴深入思猛森林,后來迷了路,在森林中走了三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來到了一座紫色的山中,這鋼鐵機甲就是在那紫山中得到的,后來被人發(fā)現(xiàn)了,跑路的時候,我們才知道紫山就是傳說中的雷閻山。”阿托斯心中余悸地道。
“雷閻山為最神秘的三山之一,其實力應(yīng)該不在五宗七域之下,你們竟然能夠偷了人家的東西還逃了出來?”秦香對他的話信的有些打折。
阿托斯嘿嘿笑道:“說來也是我們運氣好,我們潛進(jìn)紫山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們在祭祀雷神,雷閻山的所有人都集中到山頂?shù)膹V場中虔誠祭拜,我們就偷偷溜進(jìn)了他們的寶庫之中。只是剛剛進(jìn)去不久就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是直接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從寶庫中丟了出來?!?br/>
秦香心中暗驚,又問了一下當(dāng)時的情況,阿托斯如實說了。
阿托斯和他那個伙伴都是神域有名的盜賊,阿托斯善于謀略策劃,而他那個伙伴則是擅長機關(guān)遁潛,在那個伙伴的幫助之下,兩人避開了寶庫的辨別機關(guān)直接進(jìn)入其中,但是他們并不知道,那個寶庫本是雷閻山弟子恩賜寶庫,只有每年在山比中取得前三名的弟子才能進(jìn)入恩賜寶庫挑選不多于三件的寶物。
當(dāng)時兩人均是不知這規(guī)矩,一看到里面琳瑯滿目的奇異寶物,自然是毫不客氣地開始搜刮起來,兩人速度極快,幾乎是不分上下,拿到三件寶物之時都沒有什么事發(fā)生,但拿到第四件時,立即便發(fā)生了異變,一道光芒從寶庫地底射出,然后他們便是直接被丟下了雷閻山下的一條河中。
寶庫異變,也是立即驚動了雷閻山的人,他們還沒有從河中爬起,便已有人追了下來。好在有那個擅長隱匿和逃遁的伙伴,兩人最終艱難的逃了出來。
“阿托斯,在那寶庫存之中,你看到多少個這樣的鋼鐵機甲?”秦香問道。
阿托斯眉間肉皺起,想了半晌道:“似乎只有這一個,不過那金蛋倒是還有不少?!?br/>
“一個?”秦香松了一口氣道:“如果只有一個,那么說明雷閻山估計也是無意間獲得的,這鋼鐵機甲不一定出自雷閻山?!?br/>
秦香說著,手一翻,一個大約有木瓜大小的不規(guī)則橢圓形金蛋便是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問道:“阿托斯,這是什么寶物?”
金蛋雖大,但卻似乎輕若無物,照秦香估計,只怕不到50克,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其中有著極為純正的能量波動,就好像這金蛋并非實心,而是一種極為粘稠的能量體一般。
淡淡的金芒在雪夜之中顯得極為耀眼,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象是一個淡金色的星星。金蛋的表面,有著一道道奇異的能量波紋時隱時現(xiàn),煞是詭奇。
“這寶貝名字我知道,不過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卑⑼兴箯那叵愕氖种心眠^金蛋,曲指在上面一彈,傳來了嗡嗡之聲,他這一彈力量極大,但儼然地,這金蛋堅韌無比,這一彈指沒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阿托斯續(xù)道:“這家伙叫落一,輕若無物,堅韌無比,水不浸,火不熔,我研究了兩百多年都弄不明白它有什么用?!?br/>
秦香奇道:“你既然不知道這落一有什么用,為什么當(dāng)時你卻選了這東西?”
阿托斯不好意思地道:“因為好看,因為它是金色的,還有就近的原因,反正當(dāng)時隨手性很大?!?br/>
“……”
……
輕若無物的落一金蛋在秦香手中輕輕摩挲,久久未曾離手,就象在撫摸著心愛女人的嬌嫩肌膚一般。
“主子,您有病?”阿托斯兩手緊了緊手臂,突然問道。
這家伙雖然嘴里叫秦香“主子”,話語之間卻是隨便的很,似乎一點也沒有害怕秦香的意思。
“你才有?。 鼻叵阋汇?,怒瞪了他一眼罵道。
阿托斯嘿嘿笑道:“沒病您怎么會象摸少女的肌膚似的撫摸這金蛋?”說著,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道:“主子您看,阿托斯的雞皮都是自己冒出來了。”
秦香這才知道他的意思,沒有追究,突然看著阿托斯道:“阿托斯,本來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從此跟著我,按理說你的這些東西我應(yīng)該還給你,不過這三個落一我跟你要了?!?br/>
“行,沒問題,你是我老板,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可必分得那么清楚?!?br/>
“錯,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你不要把你那套強盜邏輯加到我跟你的關(guān)系上。”秦香立即糾正道。沒辦法,他發(fā)現(xiàn)阿托斯這家伙似乎太滑頭了一些,若是任他胡扯,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他,因此,說完之后,他很干脆地把阿托斯的戒指直接丟進(jìn)了自己戒指空間之中。
“主子,你……你不用做得這么絕吧?”阿托斯苦著臉道。
“給你?!鼻叵闶忠环?,掌心放著一個儲物戒指。
阿托斯臉色一喜,登時又蔫了下來,因為那戒指并不是他原來那個,只得勉為其難地接了過來,精神一掃之下,他的臉更是苦的能擰出苦汁來,看著地秦香道:“不是吧主子,你是不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啊!”
原來,他精神一掃之下,發(fā)現(xiàn)那個戒指除了原先在他戒指內(nèi)的衣物之外,只有一小袋的魂晶!
(PS:第二更。晚上能睡著,精神的確好了不少,今天三更應(yīng)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