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政務(wù),慕容淵來到月冷宮處,又將那些妃嬪叫來,問
“怎么?想好坦白了嗎?”眼睛掃過下面的人,眾妃嬪都不敢抬頭,青妃向一旁的舞妃暗暗使著眼色。
舞妃輕輕點頭,隨即跪在地上,
“回皇上,臣妾查到了一些。”
“哦?”
“皇后娘娘為治臣妾的頭風(fēng)病早起摘露,為臣妾熬藥,臣妾定當(dāng)要為娘娘找出此人?!币幌捳f得好聽。
“那你說說都查到了什么?!蹦饺轀Y瞇眼打量著舞妃。
“臣妾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太監(jiān),不經(jīng)意注意到他胳膊的衣料上有類似蛇咬的痕跡。如若不是他今日搬東西時吃痛的叫了一下,臣妾還發(fā)現(xiàn)不了?!?br/>
“一個太監(jiān)?現(xiàn)在在哪?”
“已經(jīng)帶來了?!蔽桢f完,兩名侍衛(wèi)就壓著一名太監(jiān)進來,太監(jiān)一直低著頭,慕容淵示意一下,一名侍衛(wèi)將他的頭拉起。
“你是誰的奴才?”慕容淵瞇起眼問,那太監(jiān)不說話,侍衛(wèi)踢了他一腳,他極其不情愿地說,
“是,是秀貴人的?!弊诮锹涞男阗F人一臉的不可思議,一下從椅子上跪下來,
“不是臣妾!不是臣妾!他,他在胡說,臣妾是冤枉的!”秀貴人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眼淚不斷涌出。
見慕容淵不說話,連忙爬到前面,指著那太監(jiān)說,
“我,我從沒見過你,你又怎會是我宮里的人!你為什么不說實話,你的主子承諾了你什么!”秀貴人又面對慕容淵,
“皇上,臣妾是無辜的!就是給臣妾十條命也不敢去害皇后娘娘??!娘娘,娘娘!不是臣妾不是臣妾??!”秀貴人又爬到殷玥面前,扣了幾個頭,額頭上已經(jīng)出血了。
“哼,你就別再裝模做樣了,我早就派人去了你的寢宮,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幾條小蛇的麻袋。想必是在放蛇時遺漏的吧?!蔽桢阎匦禄氐揭巫由?,望著趴在地上,哭得連臉上的妝都有些花了的秀貴人冷笑道。
秀貴人一愣,呆呆的轉(zhuǎn)頭,呆呆的望向舞妃,用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是。。。你?”舞妃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對著兩名侍衛(wèi)說,
“還不快將這罪人和那奴才拉去宗人府!”
“且慢?!边@時,一直在一旁的殷玥開口道。
“把他們交給我?!?br/>
“交給你?”慕容淵問。慕容淵早就發(fā)覺有問題,一切都太順利。
“嗯,他們要殺的是臣妾,自然要由臣妾來罰。”似乎發(fā)覺到什么,慕容淵也就將秀貴人和那太監(jiān)交給了殷玥。
舞妃眼神惡毒的看了一眼殷玥,在起身離開之時偷偷向那名太監(jiān)扔了個東西。
所有人,包括慕容淵在內(nèi)的有離開后,秀貴人仍是之前那樣,呆呆的,看向殷玥,眼淚又流了下來,
“娘娘,不是臣妾。。。”殷玥上前扶秀貴人,
“你先別哭,臉都哭花了?!边呎f邊幫其擦眼淚。秀貴人一愣,她完全沒有想到殷玥會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眼淚一下止住。
殷玥見她稍微平靜下來,就問麗珠,
“小安子還沒回來?”
“嗯,不過應(yīng)該快了?!睕]多久,小安子便帶了些本子過來,
“娘娘,奴才在這些書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蛇的記錄。”說著將書遞給麗珠,殷玥拿起一本,上面有蛇的資料與畫像,小安子找到的資料中都是毒蛇。
突然,殷玥微微皺眉看向秀貴人,
“你。。。”還沒等說完,秀貴人一下又跪下,
“娘娘,不是我,不是我!我本就不受寵,如今要連著貴人的名為都保不住,會連累到朝廷上的父親的!”這些更為夸張,秀貴人竟一把扯住殷玥的裙擺,殷玥無奈只能蹲下,可還沒來得及,秀貴人又說
“道不能!不要!您是皇后,您怎么可以蹲下!”嘆了口氣,殷玥只得說,
“我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乾國生長的。”秀貴人一聽,收起先前被嚇到的眼神,答道,
“是,臣妾是本土生長的?!庇捎谄届o下來,自稱也改變了。殷玥沉思,秀貴人還跪在地上,神情悲傷又焦急的看著殷玥。
“這宮中,與你較好的有誰?”殷玥一問,秀貴人連想都沒想,
“巧兒!臣妾與巧兒是一同長大的。”
“巧兒?”
“娘娘,就是巧貴人。”麗珠在一旁提醒。
“去,把她叫來?!?br/>
“是?!睕]過多久,巧貴人便于麗珠來到,一見跪在地上的秀貴人,她本想將其扶起,可一見殷玥在,剛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
“扶她起來吧。本宮想扶她,但她卻不讓本宮蹲下?!币宦犚螳h的話,巧貴人原本略愁得臉一下笑了起來,連忙將秀貴人扶起。
“本宮問你,你與秀貴人可是一同成長的?”
“是,我與姐姐從小便相識,一同長大,一同進宮?!?br/>
“嗯。。。不是她?!甭犕昵少F人的話,殷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秀貴人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說,你的主子是誰?!币螳h轉(zhuǎn)過頭,問向那個從頭到尾都低著頭的太監(jiān)。
“娘娘再問你話,你倒是回答啊!”麗珠見那人許久不說話,便命令道。
可那人仍沒有動靜,殷玥察覺不對,向小安子使了個眼色,小安子領(lǐng)意,上前一碰,那人竟直挺挺的向后倒。
秀貴人一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驚到殷玥,可殷玥似乎并不怕,臉漸漸變沉。
麗珠立即上前聞了聞,
“娘娘,是毒。氣味已消失的差不多了,可還剩一些?!?br/>
“小安子,你快去用藥酒洗洗手,以免中毒。”一聽麗珠的話,殷玥連忙讓小安子去洗手。
“看來,你昨天給我惹了不曉得麻煩啊?!币螳h無奈的說。麗珠想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頭,
“公主,我錯了?!蹦茄劬?,好像小威龍犯錯后的樣子。
“好了,怪你也沒用?!?br/>
“娘娘,麗珠姑娘做了什么嗎?”巧貴人怯怯的插嘴道。
“舞妃的事,是她弄得。這恐怕就是那事的‘回禮’?!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