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陸九淵這么說,宴青恨不得把這個姐夫給當(dāng)成祖宗。
看看吧!
不僅不嫌棄他這個弟弟拖累。
送了麥種,還要送其他的種子。
換成其他人,誰會這么干呢。
視線落在宴輕舒身上:“姐,日后你對姐夫溫柔一些,別整日的冷著一張臉!”
宴青話落,感覺到一陣濃烈的殺氣朝著他散發(fā)。
對上宴輕舒發(fā)寒的目光,猛地哆嗦一下。
舉著雙手貓著腰跑出去:“姐,我是你弟弟,親弟弟,不能殺了不能殺!”說著,跑了出去。
外面的暗十九聽著里面宴青的聲音,再看他跑著從里面出來。
不管是表情還是舉動,都能證明,這一家跟陸將軍關(guān)系匪淺。、
如果他現(xiàn)在還是皇帝那邊的暗衛(wèi),定然是要做些什么。
但是……
現(xiàn)在他就是一個傷患。
養(yǎng)傷就是,腦子是個好東西,但是他不是很想動。
看著宴青離開,暗十九決定了,若是這位宴娘子有什么需要他的,他會盡力做好。
這樣才能早日讓朝政穩(wěn)定下來。
也許那一日,他也可以當(dāng)一個普通的村民,可以取個媳婦兒,生個孩子,生了孩子以后也要送到那邊的學(xué)堂。
讓孩子從小學(xué)習(xí),等長得差不多了,就有生活下去的技能。
日后生活即使不會多順利,但是到底能活下去。
只要不用生活在陰溝里,那就是極好的。
房間里。
陸九淵視線落在宴輕舒身上。
見她一直捂著肚子,問道:“為何這個作態(tài)?”
“因為有了你孩子?!毖巛p舒開口,靠在一旁椅子上。
這裝懷孕可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每個細節(jié)都得注意到,若是自己注意不到,那些太子的心腹就會跳出來,教導(dǎo)她指點他。
甚至還說太子在京城給她購置了個別院。
若是她自己在家里不好養(yǎng)胎,可以去京城里。
那邊有專業(yè)的嬤嬤。
伺候的非常周全。
她怎么會讓自己生活在太子眼皮子下面。
那定然是不行的,堅持在家,若是那些人強迫,她就會擺出這胎不穩(wěn)不好保胎的樣子。
太子心腹可不敢這么繼續(xù)為難她。
這不還是讓她得逞了。
……
許是太子的人不想徹底跟她鬧翻,都沒有那晏家人威脅她。
這一方面,看著還挺心善的。
“你的孩子呀!怎么不認了!”宴輕舒開口。
對面站著的陸九淵嗓子微微干癢,青天白日的,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這般的撩……
腦子里驟然蹦出一句話:女人你再玩火。
然而,這句話總是有些奇奇怪怪。
他覺得自己說不出來。
那就不說唄。
“日后打算如何,外面的人是怎么回事,看起來受傷了,但是功夫不淺,即使受傷了,若是在拼命爆發(fā)的情況下,也能把一院的人給……”
陸九淵開口。
宴輕舒笑了笑:“那是我的人,放心就是不會背叛的?!?br/>
“哦,你如何確定的?”人心易變,這句話沒有人陸九淵更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當(dāng)然是三姓家奴不好當(dāng),而且凡是人,都想被當(dāng)成人,成了人才會有人的一些私心!”給皇帝當(dāng)暗衛(wèi),那就是過著斷情絕義的生活。
人跟動物之所以不相同。
那就是人是有感情。
不管是暗衛(wèi)還是和尚,如何能控制的住私心跟欲.望呢。
圣人難當(dāng),圣僧更難當(dāng)。
這么想著,宴輕舒看向陸九淵,忍不住往他下三路看去,他似乎真的沒有碰過女人。
而且,她試過,他身體沒有問題。
這……
他為何要忍著!
”你看什么?”被人往這里看一眼,陸九淵本能皺起眉頭。
對于這樣輕佻的目光,他非常的不喜歡。
“看陸將軍有什么私人欲.望沒?!彼_口。
陸九淵臉色一黑。
他是正常人,自然有七情六欲,不過孰輕孰重,他分得清,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
他本就是南征北戰(zhàn)的大將軍,若是愛慕哪個女子,若是與她成家,那必然不能去碰其他的人。
畢竟,他常年不在家,已經(jīng)讓獨守空房的人過的非常辛苦了。
若是再碰觸其他女人,給她心里增加一些負擔(dān)。
那……
簡直不是人。
他想,男人跟女人都是人,既然是人,誰樂意自己的人去碰觸其他人。
視線慢慢落在宴輕舒身上。
若是枕邊人是她,那他就更得做到一心一意,身心如一了。
畢竟,她太奇特了。
這般人,這樣的人,若是不被珍惜,那是明珠蒙塵。
“……”宴輕舒被這種似是觀察又是探究,還帶著幾分不太能確定的情緒的目光盯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
總覺得這個人的目光危險的很。
“你從京畿大營出來,下一步準備如何,是打算推太子一把,還是弄死老皇帝,讓大寶早日登上那個位子。”
宴輕舒開口。
坦誠又直率的問道!
陸九淵瞥了她一眼。
“你打算如何!”他覺得她心里定然也有成算。
“麥收時節(jié),京城收貨的麥子,足夠山東,山西,河北等地食用,雖說大晉的天災(zāi)人禍不斷,但是只要把那些百年世家儲存的糧食拿出來,大概是能度過的。”
“百年世家?”
“也不是只是世家,那些地主老爺商人貴人,都會有存糧?!毖巛p舒說道。
雖然她這里糧食也不少。
拿出來也能把事情給解決了。
但是……
不能直說。
即使眼前這位大將軍已經(jīng)猜到了許多東西,該隱藏的依舊得隱藏。
陸九淵盯著宴輕舒:“這舉動。會被千萬人唾罵的。”
“罵唄,歷史是勝利著書寫的,只要百姓能活的下去,那些被搶了糧食的豪強,能如何?還能造反不成?若是真的造反,不還有陸大將軍呢。
而且?。?!
咱們可以給出一些優(yōu)惠措施,比如捐出糧食的,日后稅收可以優(yōu)惠!”
宴輕舒說著,想起清朝那位有名的大富翁。
和珅。
一個人倒下就讓嘉慶吃了好些年。
大晉朝堂上如和珅這樣的大老虎應(yīng)該不少吧!
現(xiàn)在大晉艱難。
理所當(dāng)然的打老虎,分糧食了。
當(dāng)然,她所處的年代,明朝時期也有這么一個人,沈萬三
大明需要你的財產(chǎn)你就得拿出來!
你不自己掏,我就幫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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