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實際情況卻是大理軍敗了。
也就是說,大理不僅拉到宋朝、元朝仇恨,壓根沒撈到任何好處。
這樣的情況下,大理其后勢必會受到元朝和宋朝的雙重威壓。日子豈能好過?
如惠么王這樣的封疆大吏,又怎么可能不生出異心?
他們中間有很多人本來就想靠攏元朝,現(xiàn)在就更是想徹底甩開大理段智興這個包袱了。
至于宋朝,這個時候?qū)嵙^之元朝還是相差太遠(yuǎn)。是以,倒也沒有人想過要倒向宋朝。
短時間內(nèi)的軍事勝負(fù)并不能說明什么的,這些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們,還是更注重國家實力。
客觀而論,宋朝現(xiàn)在的綜合實力連大理都不如。只要不傻,沒有人會想著倒向他。
姜夔、秦寒、玉玲瓏及數(shù)十騎親衛(wèi)慢悠悠跟著婁將軍等人入城。
惠么部守城士卒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為之,在他們穿過甬道時,竟是讓他們下馬步行。
這讓得姜夔登時就變了臉色,欲要喝罵起來。
他這個身材,讓他走路,豈不得累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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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在大理國中地位遠(yuǎn)勝惠么王,豈有步行去見惠么王的道理?
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發(fā)作,就被秦寒用眼神制止住。
姜夔不敢無視秦寒,只得強忍著怒氣,下馬不行。
前頭婁將軍等人回頭間,好似臉上的笑容更為燦爛,只是帶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之意。
這讓得姜夔臉上橫肉不禁是微微抽搐起來。
在這刻,他心里算是將惠么王給恨上了。
街道兩旁都是用土磚堆砌起來的建筑,有很多店鋪,人流也還算熱鬧。
只是可以發(fā)現(xiàn),行走在大街上的人大多衣衫襤褸,很少見到有穿著華麗的富賈。
大理地勢太過險峻,絲毫不在蜀中之下,又因地處偏僻,這個年代又交通不便,導(dǎo)致其經(jīng)濟(jì)實力在全國各地都算是最差的。而惠么部這種地方常年自閉,就和土著部落似的,自然更差。
不過,這地方卻又沒有著那些繁華城市中喧嘩的浮躁。
姜夔牽著馬,走在秦寒旁邊,眼睛不時看向街道兩旁,眼中隱有不屑。
而他們這群人鮮衣怒馬,甲胄鮮亮,也是讓得路人頻頻側(cè)目。
如此,直過去數(shù)十分鐘才到府衙。其實說是府衙,倒更不如說是惠么王的府邸更為合適。
但惠么王卻并未在府衙門口迎候。
這讓得姜夔不禁冷哼出聲。
前頭婁將軍回頭,笑道:“姜總管請,首領(lǐng)已在正殿等候?!?br/>
姜夔呵呵冷笑,“惠么王好大的威風(fēng)啊,需不需要本總管拜帖求見?。俊?br/>
婁將軍皮笑肉不笑,“姜總管說笑了?!?br/>
說罷徑直往府衙內(nèi)走去。他顯然并不在乎姜夔生氣。
姜夔眼中閃過極為陰冷氣息,往里而去。
而秦寒,卻是悄然往后頭張望了眼。眼中浮現(xiàn)若有若無的笑意。
街上穿著粗布衣的那些人,真是百姓?
以秦寒眼力,自然能看出來不少異樣。若真是百姓,沒有那么濃重的氣息。
剛剛回頭,他赫然看到有不少人正向著城門而去。
是惠么部中的戰(zhàn)士吧?
玉玲瓏沒有回頭,卻是在秦寒轉(zhuǎn)回頭的瞬間輕聲問道:“你真打算拿惠么部開刀?”
秦寒道:“大理是殿下的大理,有些人不老實,要吃里扒外,我自當(dāng)該為殿下分憂?!?br/>
“呵。”
玉玲瓏露出絕美笑意,“他們老不老實,你怕都會這么做吧!”
秦寒稍微低下頭,只道:“該是時候恢復(fù)國號了。”
兩人跟在姜夔后頭數(shù)米,亦是向著府衙內(nèi)漸行漸遠(yuǎn)。
惠么城很窮,但這府衙卻是異常奢華。瓊樓玉宇,雕龍刻鳳,較之海康行宮要更勝數(shù)倍不止。
“窮奢極欲。”
秦寒嘴里輕輕冷哼了聲,到正殿前,眼睛向著正殿外的某個胖子看去。
這個胖子實在扎人眼球,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