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少有心想一走了之的,可是腦海中卻一次次的浮現(xiàn)出何青奇額頭上的傷口。
就這樣來回徘徊了許久,終于還是忍不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她最討厭的號碼。
“喂,妖妖靈嗎,我要報警,森淼私房菜有人鬧事……”
花寶寶站在一旁,看著她陷入了沉思。
似乎想起了什么,趁著手機有信號,拿著手機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
樓上包廂內,何青奇出手快狠準,很快的就放倒了所有的小混混。
直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俣殖畴s的腳步聲,下一秒包廂的門已經(jīng)被人踹開,“不許動,police!”
聽到身后的聲音,何青奇微微皺起眉頭,多年的經(jīng)驗,他果斷的丟下鐵棍轉過身。
看著包廂內呻吟的一眾小混混,為首的幾個警員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對于紅毛等人,他們自然不會陌生了,接到報警后,第一時間派出警力趕過來。
原本是來抓紅毛的,看著看眼前的情況,他們開始猶豫,到底要抓誰比較合適了。
終于,一個年輕的警員忍不住小聲開口,“頭兒,咱們是不是被耍了,看這情況,好像被打的是紅毛他們吧!”
“唉,我還是太善良了!”
不遠處的馬路上,林大少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搖著頭感慨不已,花寶寶一臉無語的看著她。
其實她們原本可以就這么一走了之的,可是終究還是沒狠得下心,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抱了個警。
林大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對何青奇那是避之唯恐不及。
可是就算再怎么不待見他,那他畢竟也是自己的小舅不是,總不能眼睜睜的見死不救吧!
解決掉手中的最后一個糖葫蘆,林大少下意識的將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
有些意猶未盡的砸了砸嘴,五串這么快就吃完了,早知道就多買幾串了,完全不夠吃的節(jié)奏啊有木有?
下意識的轉頭看著身后的花寶寶,垂涎她手中的冰糖葫蘆。
也許是她的眼神太過于赤果,花寶寶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無語的將糖葫蘆遞給她。
低頭看著手中的一塊錢,這是兩人現(xiàn)在唯一的家當了,想想就覺得欲哭無淚了。
這是唯一一次,花寶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窮的叮當響。
“唉,寶寶,你說他們什么時候到???”林大少已經(jīng)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嘆氣了。
明明已經(jīng)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她也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可是說好來接她們的人還沒到,連個影子都沒有。
當肚子發(fā)起第n次抗議的時候,林大少終于鼓足了勇氣站起身走進了最近的一家餐廳。
天大地大,孕婦最大,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填飽肚子。
至于其他的事情暫時可以放在后面,大不了到時候讓他們直接去找臭道士要錢!
林大少帶著花寶寶大搖大擺走進去,剛坐下,服務員已經(jīng)麻利的把飯菜端了上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林大少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還沒點菜??!”
“我知道,這些都是9號桌先生點的!”服務員小姐微笑著開口,還特意的指了指某個位置。
林大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后臉色就變了。
站起身就要走,可是還沒走三步就再次被何青奇攔住了去路。
本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大少本來想繞過去就算了,可是何青奇卻仿佛故意的再一次擋住了她的路。
“好狗不擋路!”林大少徹底的怒了,頭也不抬的丟出一句話,尼瑪,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可是何青奇又豈會輕易的放過她,伸手,無視一臉呆愣的花寶寶,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
將她眼中的憤怒盡收入眸,薄涼的唇角輕輕的揚了起來。
眼底流轉著浮華若夢般的璀璨熒光,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臉。
“煜兒,我說過,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松手了!”
林大少憤怒了,不僅是因為他眼中的志在必得,更是因為自己的愚蠢。
她怎么就忘記了,眼前這人的底細,又豈是幾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混混能動得了的。
一時之間忍不住惱羞成怒,“何青奇,你放手,早知道讓你被砍死算了……”
何青奇的反應卻出乎意料,面對林大少的咒罵,他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滿。
依舊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眼中帶著讓人心悸的溫柔寵溺。
無視她眼中的怒火,一本正經(jīng)的伸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未干的血漬,輕笑道:
“你可別忘了,我到底是為了誰才受傷的!”
“放屁,那些人明明就是來砍你的,勞資也是被你連累的好不好?”
林大少愈發(fā)憤怒了,特別是看到他嘴角的弧度,越看越覺得憤怒,恨不得伸手狠狠刮他一巴掌。
可是沒等她動手,何青奇已經(jīng)先一步抓住她的雙手,淡定的將她的憤怒盡收眸底。
伸手將林大少拉到自己的懷中,何青奇眼中帶著難得的認真,開口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那你為什么沒有直接逃走,你明明可以直接一走了之的?”
“勞資現(xiàn)在后悔了行不行?”
掙扎了半天都沒有掙開他的桎梏,林大少干脆的選擇放棄了這種毫無意義的掙扎。
聽到他的話后抬起頭沒好氣的回吼了回去,她確實后悔了。
早就知道禍害遺千年了,她還多此一舉的打了妖妖靈,好心好意救了這個綁架犯,最后倒霉的還是自己。
沒有從她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何青奇有些不滿的瞇起了雙眼。
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仿佛在期待著,又似乎在害怕著這個答案,固執(zhí)的問道:
“告訴我,你為什么沒有直接逃走?”
“因為你是勞資名義上的小舅,就算勞資再怎么討厭你,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何青奇的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落寞,目光深邃的緊盯著林大少的每一個表情。
企圖從她的表情中發(fā)現(xiàn)點別的情緒,只可惜結果讓他失望了。
從始至終林大少都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就這么看著他,眼中帶著陌生的讓人感到莫名恐慌的安靜。(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