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楠似笑非笑的看著胡國慶,胡國慶臉皮發(fā)燙,“你換個條件吧,我會盡力滿足你?!?br/>
“陳嬸子——”
“行,我答應(yīng)你。”胡國慶擋住陳嬸子的視線,說道。
沒了百雀羚吊著,陳嬸子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燒,努力伸著脖子問道“向楠,還有事兒?”
周向楠笑著道“嬸子,沒啥事兒,就是嘴饞了,想吃梨瓜,你家的梨瓜熟了嗎?”
陳嬸子回道“沒熟完,不過夠你吃的了,你等著啊,嬸子待會兒去地里就給你摘去,回學(xué)校的時候多帶上幾個,熱了吃上兩個也舒服。”
“那就謝謝嬸子了。”
“謝啥,趕明兒放假了,你再給做做那啥米花糖,我按著你說的做了,我們家那個小崽子總說沒有你做的好吃。”
“行,有時間我就去?!?br/>
“哎,那你快進(jìn)屋吧,外面曬的很,我也去地里給你摘瓜。”
聽著兩人的對話,胡國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從申城來的香膏他進(jìn)貨價賣給陳嬸子,他虧了不少錢,陳嬸子都不知道給他送兩個瓜,反而是周向楠給幾顆糖,就收獲了陳嬸子的心。
……
周向楠剛掀開簾子,就聽到周大同在那訓(xùn)斥黃新巧,“……你說你這么大的一個人,有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打孩子嗎?你耳朵根也太軟了,也不看看是誰說的話你就相信了?以后給我長點(diǎn)兒腦子,考慮清楚了再說。”
黃新巧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訓(xùn)斥,臉上早就掛不住了,紅白交錯,聞聲狠狠瞪著周向楠,似乎這樣就能讓她忘了剛才的狼狽。
周向西也兇狠的瞪著周向楠,都是這個賤人,都是她,要不然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不知道反省自己的過錯,反而一股腦的把責(zé)任推到周向楠的身上,世人皆醉她獨(dú)醒?
不得不說,她跟黃新巧還真是一對親母女。
周向楠心理強(qiáng)大,視而不見,反而讓這兩人更生氣、更憤怒了,恨不得撲上來生撕了她。
可惜在周大同的高壓下,兩人并不敢輕舉妄動。
周大同說道“向楠,你也別怪你媽,她是急的了?!?br/>
周向楠信了他才有鬼呢!
把所有人都掃了一眼,周大同問道“嗡鳴飛,你說是向楠讓你欺負(fù)西西的,你可有證據(jù)?”
周向楠垂下眼睛,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著,現(xiàn)在證實這事兒是她搞的鬼,成了他們手中最后的稻草,但是,她不會讓他們?nèi)缭傅摹?br/>
周大同眉眼深沉,手指不自覺的敲擊著桌面,心里默默的算計著,只要能證明幕后主使,那么這一切的事情就可以解決了,至少在他提出,這個被糟蹋的人是周向楠的時候,她就不能拒絕,否則,她失去可就不止是高考的資格,還有這個家。
嗡鳴飛抬手伸出跟指頭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證據(jù),她不知道喂我了吃啥,我才不得不聽她的話,畢竟我也想活下去不是,這個藥……”
周大同轉(zhuǎn)頭看周向楠,“他說的是真的嗎?”
周向楠扯了扯嘴角,反問道“你說呢?”
周向西立刻接上,“哼,我看就是真的,要不然你為啥不敢承認(rèn)呢,心虛了吧!”
周向楠忍不住翻個白眼,就聽周大同斥道“周向西,閉嘴!”
他看著嗡鳴飛問道“你說周向楠給你下藥了,你又說五個小時不吃解藥就要毒發(fā),但是,從昨天晚上你說的時間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個小時了,你有啥感覺嗎?”
嗡鳴飛一聽,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大喝一聲,“好你個臭丫頭騙子,居然騙老子!”
說著就要動手……他奶奶的,昨晚上被逼到那個份上,要是不報仇,還是個男人嘛!
周大同趕緊示意胡國慶上前攔著,雖然他也不喜歡周向楠,但這里是周家,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撒野。
最重要的是,不管結(jié)果如何,周家的氣勢必須占上風(fēng),這樣才有利于最后的談判。
反觀周向楠卻根本不懼,像是沒看到嗡鳴飛的拳頭似的。
一旁的周向西和黃新巧看著這一幕生氣又解氣,生氣的是都這時候了,憑啥周向楠還能這么鎮(zhèn)定,解氣的是不動也好,這么自大,就讓她好好的嘗嘗拳頭的滋味。
眼看著拳頭沖到了周向楠的跟前,滿心歡喜的周向西笑容忽然的凝滯下來,眼中閃過惱恨,明明拳頭都挨著周向楠的臉了,卻又讓她避過了。
看著捂著肚子哀嚎的嗡鳴飛,忍不住呸了一口,就知道這是個沒用的,昨個晚上不但沒能把周向楠咋樣,反而他成了那個被制住的,導(dǎo)致計劃失敗。
胡國慶則看著嗡鳴飛的樣子若有所思,難道他說的是實話,他真的被周向楠下藥了?
黃新巧則興奮的指著嗡鳴飛道“他爹,你看到了吧,他說的是真的,那賤丫頭給他下藥,他才不得不去欺負(fù)西西的……我就說這是個白眼狼吧,看看,看看,把我們西西糟蹋成傻樣兒了,你今天要是不治她,我告訴你,周大同,我跟你分家!”
周大同也不由得臉色嚴(yán)厲起來,“周向楠,趕緊把解藥給他,你想鬧出人命嗎?”
周向楠翹起嘴角,心情十分好,“解藥?什么解藥?不知道?!?br/>
昨天晚上,她給嗡鳴飛吃的藥根本就沒有任何毒性,不過是過期的瀉藥罷了,也就是讓肚子疼一下。
至于他剛才為啥又疼了,這個周向楠還真不知道,不過她傾向于心理作用,就像嗡鳴飛害怕而沒能看出血水和西瓜水的區(qū)別一樣,他的心理素質(zhì)太差了。
她剛說完,就見嗡鳴飛又站了起來,顯見得肚子不疼了,這讓眾人有些摸不清頭腦,這一會兒疼,一會兒不疼,到底有沒有下毒?
嗡鳴飛卻不敢再對周向楠咋樣了,他覺得這女的邪門的很,太特么的邪門了。
周向楠抬頭看看冉冉升起的太陽,馬上快八點(diǎn)了,她再不走可就真趕不上第一節(jié)課。
“還有事兒要問嗎,沒事兒我可就回學(xué)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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