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聚賢樓逛逛吧?!?br/>
云塵淡淡一笑。
即便知道黃家這名長老剛才那道掌印,是一種求救信號,但卻依舊未放在心上。
別黃家來的人,不一定是上官寒溪身旁這兩名家奴的對手,就算比他們更強又如何,只要上官寒溪將郡王令拿出來,恐怕就算上官寒溪當著黃家家主的面將黃禮殺了,他也只敢殺得好。
雖然不知道黃家的具體實力,但云塵卻深知,南荒郡王府,絕對不是黃家可以抗衡的,甚至,郡王府若想對付黃家,黃家家主可能都不敢反抗。
“這姑娘背后到底是哪個勢力,居然敢如此無視黃家?”
“莫不是撼山宗吧,據(jù)撼山宗宗主有個孫女大概就是眼前這姑娘這個年紀?!?br/>
“應(yīng)該不是,撼山宗的實力還排不進南荒十之列,比之黃家還有所不如,就算撼山宗宗主的親孫女,也不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斬了黃家二少爺一條手臂。”
見上官寒溪絲毫不將黃家放在眼中,在場不少人紛紛開始好奇的猜測起她的身份。
有眼尖之人看著云塵脖子上掛著的一個獅頭玉佩,忍不住開道:“難道是獅王殿?”
“極有可能,據(jù)獅王殿這一代殿尊是咱們?nèi)俗鍙娬?,膝下剛好有一個尚且年幼的女兒。”
不少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獅王殿不僅是南荒第一宗門,更是青林王朝第一勢力,總部處于莽荒大山之中,據(jù)祖師爺乃是莽荒大山中一頭極為強大的妖王,已經(jīng)傳承上千年,是整個青林王朝境內(nèi),唯一一個人類武者和妖獸大量共存的宗門。
上千年來,莽荒大山中的妖族曾動三次獸潮進攻南荒,其中兩次都是獅王殿妖族高手出面協(xié)調(diào)迫使妖族退兵,由此可見獅王殿的底蘊之深厚。
在獅王殿面前,黃家,恐怕只能被稱為三流勢力。
當然,除了獅王殿之外,也有人猜測了其余一些在南荒,甚至青林王朝赫赫有名的大勢力,但卻并沒有人提起郡王府。
眾所周知,南荒郡王只有兩個兒子,一般人并不知曉其還有一個年幼的女兒。
對于這些猜測,上官寒溪絲毫不曾去理會,云塵隨便找人打聽了下聚賢樓在南荒城的地址后,便徑直往那邊而去。
和天運城一般,南荒城的聚賢樓,也是建在城外,然而剛剛出城,兩人便現(xiàn),黃家剛才那兩名化靈境長老,不知何時站在了通往聚賢樓的路上。
在他們面前,是一名身著青色錦衣的老者。
“黃家四長老黃華?!?br/>
老者神色頗為平靜,雙手背負身后,身上并未散出驚天氣息,但一些隨著云塵等人而來的好事之人中,有少量化靈境高手,看著這名老者,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驚訝起來。
“什么,是黃家三長老?”
“黃華乃黃家家主的親叔父,黃禮的叔祖,看來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據(jù)黃華乃黃家少有的高手,實力至少能排進前五甚至前三。”
聽聞這老者乃是黃華,在場之人頓時炸了鍋。
在南荒城,黃華的名氣可不。
據(jù)此人成名之后,出手的次數(shù)并不多,但每次出手,必然會有一番大動靜。
其中最出名的,應(yīng)該是數(shù)年前強勢擊敗與黃家同為三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家主,使白家名聲大損。
看了上官寒溪兩人一眼,黃華淡然開道:“打傷我黃家少爺,還如此招搖過市,未免太不將我黃家放在眼中了?!?br/>
“老頭,你中那位黃家少爺是什么貨色,你難道還不清楚么?”
上官寒溪與黃華對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道:“憑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斬他一條手臂,本姐覺得已經(jīng)很仁慈了,你們黃家有什么不服,放馬過來,不然就別打擾本姐游玩的雅興?!?br/>
此話一出,場嘩然。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姑娘,居然如此霸氣。
即便是云塵,此時看向上官寒溪,也頗有些詫異。
“丫頭氣倒是不老夫今日倒是要看看,你仰仗的這兩個家奴,能有多大的本事!”
黃華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原本他來此處,并不想出手,畢竟眼前上官寒溪很可能大有來歷,貿(mào)然出手,很可能會為黃家招惹一大強敵。
但畢竟家主之子在鬧市中被斬了一條手臂,若是黃家無高手出來討個法,這個面子那可就丟大了。
黃家家主之所以派他前來,主要是想挽回一些顏面,順便看能不能打聽到上官寒溪的身份,但身為黃家三長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姑娘如此出言挑釁,無論是于公于私,若是不出手,黃華都咽不下這氣。
在這一瞬間,一股恐怖氣息,頓時自其身上蔓延而開,不少聚氣境乃至相距較近的融靈境武者,承受不住這股壓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中鮮血狂噴。
“快退!”
一些相距較遠的聚氣境融靈境武者,雖然未曾跪在地上,也有都臉色煞白,急忙往更遠處退避。
“黃家,好大的威風(fēng)?!?br/>
不用上官寒溪吩咐,暗十五立馬出現(xiàn)在了其面前,一股同樣屬于破甲境高手的氣息散出來,與黃華的氣勢對撞在一起,兩人各自后退了數(shù)步。
“天啊,此人居然也是破甲境強者!”
這一刻,所有人都神色駭然。
特別是一些剛才猜測暗十五只是化靈境圓滿修為的化靈境高手,心中更是有著驚天駭浪翻騰。
破甲境高手,在青林王朝已經(jīng)算是一流強者,在青靈王朝任何一個勢力,都有極高的話語權(quán),居然只是隨身保護兩名年輕人的家奴,這怎能不讓人震撼。
“你到底是什么人?”
僅僅只是氣勢交鋒之后,黃華頓時收斂了身氣息,深吸了一氣,看向上官寒溪,語氣一下子變得萬分凝重起來。
“本姐這輩子最恨欺軟怕硬的貨色了?!?br/>
上官寒溪不屑的看了黃華一眼,道:“你剛才你是想看看本姐的家奴有多大本事么,怎么又不出手了?”
“呵呵,老夫只是和姑娘開個玩笑而已。姑娘先忙,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黃華眼神一陣變幻,隨即一聲輕笑,對著上官寒溪微微行了一禮,瞬間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不認慫不行啊,丟臉總比丟命要強吧,這姑娘身后的勢力,絕對不是黃家能招惹得起的,一個不慎,恐怕整個家族都要玩完。
“等等?!?br/>
剛轉(zhuǎn)身,云塵的聲音,淡然傳出:“就這么一走了之,恐怕有些不妥吧?!?br/>
“對對對,確實是老夫疏忽了,還請幾位移步府中,我黃家自當一盡地主之誼。”
黃華腳步停頓了幾息,隨即又轉(zhuǎn)身,滿臉熱情。
“不用了,我們準備去聚賢樓,剛好手頭有點緊張,等會讓人送點靈石就行了?!?br/>
“也不要送太多了,十萬八萬的勉強也就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