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中,顧安歌哭得不能自己。
“不是我不想聽話,主要是樓瑞這么做,我就算是再隱忍,這日子也是過不下去的??!”
“二叔,您可千萬要明察秋毫還我們彼此一個光明前途啊……”
聽著顧安歌聲淚俱下的哭訴,樓郩面色微妙的心想:果不其然,在這兒等著我呢。
懵逼至極至今沒有回過神來的樓瑞更懵了。
不是,發(fā)生什么了?怎么劇情就這樣了?
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接下來就是屬于顧安歌的表演時間。
顧安歌雖然在哭,但是眼淚絲毫不影響她思維的跨度和言語描述的流暢度。
她繪聲繪色的將樓瑞和這些紅塵花海之間,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說了一遍。
言語間絲毫不提這些原本已經(jīng)根樓瑞斷絕了來往的花海們,為什么又集體匯集在今天,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請求和樓瑞重歸于好。
只是一味的將重點放在了花海的數(shù)量龐大和藕斷絲連之可怕上,她連蒙帶猜外加杜撰,哭訴全程聽起來跌宕起伏之余竟然還有點好笑。
別說全程看熱鬧的樓郩陳峰等人,就是當(dāng)事人樓瑞聽了,都覺得顧安歌說得真有意思。
雖然樓瑞覺得她的說辭很有水分就對了。
哭訴完了,顧安歌還一臉心有余悸的挽著袖子對樓郩露出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磕到的淤青,抽抽嗒嗒地說:“二叔您看,剛剛為了不被樓瑞的紅顏們踩踏,我都傷著了。”
“你說現(xiàn)在就這樣,那萬一真的結(jié)婚了再遇上這樣的事兒,我還不得被這些人生吃了?”
雖然那么指甲蓋大小的磕碰在成年人眼中不應(yīng)該算作傷,但是在顧安歌這兒,她說自己傷著了,那么必定就是傷著了。
就跟自己真的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傷一樣,顧安歌放聲大哭,字字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慟哀傷,簡直就是聞?wù)邆囊娬吡鳒I。
“二叔,您可千萬記得給我做主啊……二叔啊……”
“二叔……”
顧安歌一開始怕自己哭不出來影響了戲劇效果。
但是沒成想,這么一跤跪下去,她是真的疼到眼淚狂飆。
再加上一想到自己被逼跟個花心種馬培養(yǎng)感情的悲慘境遇,她竟真的哭得感天動地,甚至還有了點兒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意味在里邊。
哭到傷心處,她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響亮的哭嗝。
那小動靜,把張嘴正準備說話的樓瑞到了嘴邊的辯解都嚇了回去。
樓瑞文不對題的想:萬一我一開口她哭得更傷心了怎么辦?
樓郩頂著滿頭黑線,低頭看著往自己褲腿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趁機擦手的顧安歌,萬般言語到了嘴邊,都化作了一聲說不出的嘆息。
其中還夾雜著不自知的寵溺。
眼前的畫面,跟多年前一個嬌滴滴的奶包子抓著自己的衣擺,奶聲奶氣的讓自己幫忙報警的畫面重合,讓樓郩的目光多了幾分旁人看不懂的幽深。
小丫頭,這一次兩次,可都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是你招惹的我,就別怪二叔不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