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涌動的晉城大街上,一個半解著湖藍色衣衫,敞露著緊致胸膛的男子慵懶的靠在一棵不起眼的柳樹下,一手里拿著只干癟的餅子,一手抓著根柳條,時不時的揮動一下柳條驅(qū)趕飛過的蚊蠅,又時不時的咬一口手中的餅子,用力嚼著,仿若人間美味。
“我公子,您出來玩兒,也別吃這些不干不凈的東西啊,要是壞了肚子,奴才回去可沒法交代啊”身旁一個穿著灰色衣裳的仆人,邊打著蒲扇邊低聲勸道。
“你懂什么我這是在體驗民間疾苦,體察民情。”嚼著餅子的男人狠瞪了他一眼。
嚼一個餅子就體察民情了灰衣男子實在無語
“王嬸,你聽了嗎冉家姐瘋了,還咬掉他那叔父的一只耳朵呢。”
“聽了,聽了,當真是新鮮的很,聽原文文弱弱的一個姑娘,竟然做出這種事來,丟死人了,呵呵”兩個手提著菜簍子的婦人低聲嘲笑著。
聞言,樹邊的男子直起了身子,“呸”的一口吐掉嘴里的餅子,起身便走。
“公子,您這又是要去哪啊”灰衣仆人哭喪著臉問。
“冉府”
“可這天都要黑了,再不回去,就”
“少啰嗦”
夜幕降臨,冉府內(nèi)燈火通明。
“叔父,對不住了,侄女也是燒昏了頭,這剛一睜開眼,就見一個糟老頭子抱著我看,我哪知道這糟就是您啊我還以為是個老色鬼呢總之侄女不是故意咬您耳朵的啦,要不,您也咬我的耳朵解解氣”
“你,你,看看你一個女兒家,滿嘴里的都是些什么真不知道老夫做的哪門子孽好好的一個的侄女,燒了一個晚上,醒來竟然變成這么個滿嘴胡話的哎”冉老爺捶胸頓足的道。
話這也不能怪冉老爺子氣悶,原太后剛把這個侄女賜婚給靖王爺,可惜還沒等這侄女出閣,竟然一場高熱燒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還把自己當成了老色鬼,硬是生生的被她咬掉了一只耳朵,這以后上朝要如何見人
更讓他郁悶的是,這消息一旦傳揚出去,婚期是否還能如期舉行就算靖王爺不知情,難道真要把這個不靠譜的侄女嫁過去惹天下人恥笑冉老爺子就差點沒哭出來了。
冉綠染坐在自己房中,經(jīng)過這幾天,早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穿越過來的事實了,怪只能怪自己前生笨的很,這抓犯人她倒是在行,可要做飯
好好的想做碗魚湯給老媽露一手,對付個半死不活魚吧,魚是沒殺死,她倒是一腳踩滑,摔倒在地板上掛了,只能感嘆自己紅顏命薄了。
不過,老天倒也算講究,又給了她第二次生命。這一睜開眼就躺在了冉府姐的床上了,重生做了姐,自己也不算太虧。
“老天爺,算你這老頭子還識像”完躺下,將被子拉到了腋子
冉府后院墻外,慕煜祁正氣定神閑的觀察著眼前的高墻。
灰衣仆人哀求道“我公子,天都黑了,您跑人家后院干什么啊”
“翻墻”
“什么以您的身份,怎么能做出”
“閉嘴,你給我看好就是了,我倒是想看看,她當真變成了瘋子”
“公子”
灰衣男子話還沒完。只聽“嗖”的一聲,慕煜祁早已經(jīng)飛身翻入墻內(nèi)
躺在床上的冉綠染早已美夢連天,只聽“哐當”一聲,窗子豁然敞開。驚的她慌忙起身??戳丝催€在搖擺的窗子。
心中暗想,起風了還是采青那個丫頭忘了把窗子關(guān)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可又不出,只好一邊嘟囔著一邊爬起身來,朝窗子走過去。
關(guān)好了窗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轉(zhuǎn)過身,可連腳跟還沒穩(wěn),便被一道黑影驚的一個激靈?;琶ο蚝笸肆藘刹?,做好隨時應敵的姿勢。
“你是什么人跑到我房間干什么”冉綠染瞇起雙眼,沉聲問道。
慕煜祁看了看雙手握拳的冉綠染卻不以為然,完全不理會她的戒備表情。轉(zhuǎn)身隨意的坐靠在床上,支起一條腿。姿態(tài)散漫的道“你覺得我要干什么”一邊唇角微挑,含著絲笑,頗有意趣地打量著冉綠染。
冉綠染穩(wěn)了穩(wěn)神,放下戒備的雙手,打量來人“看樣子,倒不像是要取我性命的,以你剛才的身手,要取我的命,倒也不用費這功夫”
“難道你是來劫財?shù)摹比骄G染突然頓悟。
接著又不免可惜的道“劫財,那你可是來錯房間了,我可沒什么錢,不過估計我叔父這些年在官場上也黑了不少錢的,要不,你去他房間看看出門直走左轉(zhuǎn)第二間房就是了”
“你”
男人那絲輕挑的笑僵在臉上,實在被眼前的女人驚的無話可,天下哪有這樣的侄女竟然指使強盜去搶自己的叔父真是奇了
看著兀自發(fā)呆的男人,冉綠染上前兩步,仔細的將男人看了一遍
“不過,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個缺錢的,大半夜的跑到女子的房間,哦,我明白了,你是個淫賊?!蓖暧痔岣呔瑁瑪[出隨時可以徒手相博的架勢。
無語長成我這樣的還用入室劫色若想要,大把的女人自己就可以送上門來好不好慕煜祁心中感嘆,完全被眼前的女人唬到五體投地,佩服不止,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瘋
慕煜祁看著眼前還瞪著他看的冉綠染,突然心生了好奇,唇邊抿起一絲笑,走到綠染的身后,緊貼著她的身子,俯下頭,在綠染的耳朵邊吹著氣“你猜的對,其實我就是淫賊”
聲音低啞,有種的味道,透著不出的誘惑。
冉綠染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明白難道這也是個陷阱哼,既然這樣,那老娘就奉陪,好人做到底,幫你把這場戲演的漂漂亮亮
冉綠染滿臉譏諷,轉(zhuǎn)過身在慕煜祁面前來回走了兩圈,上下打量道“模樣倒還不錯,這么來我也算不得吃虧”
慕煜祁眉頭一鎖,生平還頭一回,被個女人像個玩物似的打量來打量去的,閱女無數(shù)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女人,頓時氣悶,咬牙道
“聽太后想把你嫁給靖王,你可知道,今日我若是沾染了你,你就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也不知道他長的是圓是扁,不定還像是只長了毛兒的癩蛤蟆呢我又不愿意嫁給他”冉綠染撇撇嘴道。
眼見眼前男人越發(fā)見青的臉,又問道“怎么不會是你自己害怕吧怕靖王不好惹”完一臉挑釁之意,全然不理會男人已經(jīng)青筋爆出。
“笑話,我怕什么”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來吧?!?br/>
著,冉綠染一把將慕煜祁推倒在床榻之上,將他騎在身下,手揭開他胸前的衣裳,不安分的在他胸前游走,不出的曖昧。
“你這女人”
冉綠染天生一副撫媚的樣子,雖行為叫人無法理解,但是模樣確實美的無話可,倒叫慕煜祁血脈憤張,漲紅了臉。
男人一把抓走還游走在胸前不安分的手“我不喜歡女人太強勢”罷翻身將冉綠染壓在身下。
冉綠染倒也不扭捏,泰然處之,只眼睛笑盯著男人深水一樣的眸子,帶著一絲狡黠。
慕煜祁看著身下冉綠染的神情不免一愣,原只是想嚇嚇她,看她到底是不是瘋了,可看著眼前吐氣如蘭的姣好臉龐,自己竟然也情不自禁不受了控制,雙手不自覺的朝她的衣帶伸去。
慕煜祁呼出的熱氣,陣陣撲在她的臉上,惹的她身子也不禁一陣陣顫栗。
原燥熱難耐的她,突然覺得脖頸一陣涼意襲來,心中一緊。
“美男我勸你最好別動,否則送了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你什么”
慕煜祁一臉警惕的盯著仍在微笑的冉綠染,也覺察出一絲不對。
“咝”
似乎有東西在動。
“快躲開”
冉綠染“嗖”的起身,猛將男人推到了地上。迅速轉(zhuǎn)身,一把朝枕邊按下去。
“乖乖,差點命就交代給你了”著,手里拎起一條帶著黃綠色花紋的蛇,拎給他看,滿臉的得意。
慕煜祁一臉鐵青,看著眼前的女人手里提著條還在吐著毒芯子的蛇,鄒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樣彪悍的女人他頓時興致全無。
冉綠染看了一眼還在發(fā)愣的慕煜祁。處理掉手中的毒蛇,突然上前一步,遂不及防,一個漂亮的大摔,單膝將慕煜祁壓倒在地。
“把手舉過頭頂,別動,面朝墻壁蹲下”
腰間一摸,靠沒有手銬她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慕煜祁一腿跪在地上,背上還承受著冉綠染一條腿壓著的力量,氣道“你干什么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我馬上殺了你”
冉綠染鼻內(nèi)輕嗤“你少逞能了,老娘就是沒有手銬,要不然非拷上你,帶你去見官,不定我抓了個采花賊,官府還有賞呢”
慕煜祁憋紅了臉,奈何就是動不了,一只胳膊還被掰在背后,恨得咬牙切齒。
冉綠染見慕煜祁不再話。得意的笑了笑,用手“啪啪”兩聲,拍了拍慕煜祁光滑細嫩的臉龐“既然要做戲就做全套吧也別讓人家白費了功夫,你是不是”
“聽不懂你在什么”
還沒等慕煜祁話音落下,冉綠染就使足了全身力氣開始尖叫
眼前冉綠染的“行為”讓他目瞪口呆,剛剛還媚態(tài)橫生,這會兒又滿臉狡詐,他實在猜不透她究竟想干什么可讓他唯一看明白的是,剛剛的投懷送抱,他絕對是被她給耍了
在門被“嘭”的一聲打開那一刻,趁冉綠染分神的功夫,他還是咬牙掙脫了冉綠染,飛身竄出了窗外。
環(huán)佩叮咚輕響,出現(xiàn)在門口的竟然是個明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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