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復活了?」
綱手有點不理解,剛剛照美冥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眼下,照美冥臉上那股子震驚與錯愕,又足以說明,這件事非同小可。
就在剛剛。
整個忍界又發(fā)生了一次劇烈的震動,但對比此前天上的異動,這次的動靜,簡直小得有點令人感知不到。
就連綱手和我愛羅都沒有感知。
只是覺得,忍界似乎經常會發(fā)生一些突然之間的巨響,然后又迅速消失。
畢竟,忍界是有起爆符這種東西,誰也不知道,那些忍者會在某一處動用這種爆破道具。
此刻。
只見照美冥一對靚麗的眸子里,閃爍出不可思議與驚恐后怕。
良久,她才反應過來,對著身邊的綱手和我愛羅道:「回去再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綱手,我愛羅,照美冥三人對視一眼,隨后帶著手鞠,勘九郎等人,快步離開這里。
周圍,一眾本地平民等綱手等人身邊人高馬大的忍者離開之后,這才紛紛圍了過來,圍觀此前手鞠張貼的告示。
「原來此前天上產生的動靜,跟忍界無關?。 ?br/>
「是啊,是啊,那種程度的轟鳴聲,簡直嚇死人了?。 ?br/>
「也不知道,忍者聯軍能不能把這件事調查清楚?!?br/>
「這就有點難了,忍界之中,誰還能上天不成?」
「對了,你們剛剛感受到了震動和吼叫聲嗎?」
「震動和吼叫?沒有啊!」
平民們陸續(xù)開始議論。
雖然忍者聯軍這邊也沒有在天空異動這件事上,給出確切的解釋,但至少尋常人得到了一定的解釋,內心多少會感到安心很多。
而那一道微弱的震顫感,似乎因為普通人已經對劇烈的轟動感到平常,自然而然的就給忽略了。
忍者聯軍總部。
「什么???」綱手聽完照美冥的解釋之后,整個人面色一顫,胸脯劇烈震顫抖動,驚呼:「十尾???」
我愛羅猛地從桌邊起身,看向窗外,被淡淡黑色眼圈包圍著的眼睛里閃爍出錯愕與震驚。
他如今已經不是一尾人柱力,自然沒法感知十尾的復活。
照美冥看向眼前模樣跟自己一樣的綱手,淡淡解釋道:「沒錯,就是白宇以前說過的十尾?!?br/>
綱手看向照美冥的腹部,問道:「是因為你體內的三尾嗎?」
照美冥頷首道:「嗯!」
就在十尾誕生之際,照美冥除了感知到了天地之間的震顫,體內的三位也感知到了十尾的那股霸蠻查克拉。
此時此刻。
在照美冥的身體里,三尾罕見地縮成一團,戰(zhàn)戰(zhàn)兢兢,情緒極為不平靜,驚恐不安。
照美冥還從未見過三尾這副模樣,哪怕是從三尾寄宿在前任水影體內到如今寄宿在自身體內,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發(fā)生。
「不太可能啊!」綱手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回道:「你體內的三尾明明還在你身體里面,白宇說過,想要復活十尾,就必須將忍界所有尾獸進行融合?!?br/>
我愛羅沉聲道:「沒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當時才會被曉組織盯上,落得千代婆婆犧牲的場面。」
說著,他便陷入沉思之中。
綱手贊同道:「中忍聯軍也回來了,鳴人他們這會兒就住在海邊的旅館里,鳴人體內封印著九尾,他都沒出事,十尾怎么可能會誕生……」
照美冥搖了搖頭,無奈道:「聯系白宇吧!」
綱手美眸一挑,本想再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無
奈道:「只能如此了?!?br/>
我愛羅補充道:「白宇大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br/>
……
土蜘蛛一族,群山之中的一處小鎮(zhèn)里,一座木屋之中。
已經用完晚餐的羽高猛地從座椅上跳起,身邊的螢一臉困惑看向羽高,詢問道:「怎么了?」
羽高抬頭壓在在陣痛的額頭上,驚恐道:「發(fā)生大事了……」
螢臉色凝重,平日里,她這位師父無論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也就只有當初在遇到白宇大人的時候變得失態(tài)了一些,除此之外,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這般動靜。
羽高緩緩開口,目光詫異又攜帶著不解,似自言自語,又似說給螢聽,低聲呢喃道:「這不可能,不可能!」
螢也是自從見過白宇等人之后,自知,在某些事情方面,自己幫不上師父,所以只能起身,為她的師父也即是未來的丈夫,遞上茶水。
「喝一點吧,緩一緩?!刮灀鷳n道。
羽高搖了搖頭,認真道:「螢,收拾一下,我們去木葉!」
螢不解道:「啊,去木葉干嘛?」
羽高本不想說,但看著目光熾熱的螢,最后還是解釋道:「去見火影!」
螢連忙解釋道:「可我聽說,火影大人最近并不在木葉!」
聞言,羽高表情露出不解。
螢面帶微笑道:「火影大人如今大部分時間都在忍者聯軍總部,而那個總部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br/>
隨著土蜘蛛一族里覬覦螢體內禁術的那些忍者當初被白宇解決。
如今的土蜘蛛一族的話事人,自然而然就變成了螢,她負責起了土蜘蛛一族的貿易往來,帶著這群沒落的忍者再度成為木葉村的附屬小族群。
而羽高并不喜歡麻煩事,所以便以螢的師父以及貼身保鏢自居。
螢自然就知道忍界里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消息要比平日里不關心忍界的羽高靈通很多。
畢竟,很多消息對于羽高而言,都沒什么用,螢也就沒全部都告訴給自己這位不喜歡說話的意中人。
「那……你帶我過去?!?br/>
羽高眼里閃爍出欣慰之意,一旁的螢見狀,面色頓時一喜,而后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螢在這一刻才詢問出她的疑惑。
羽高緩緩起身,然后說道:「先收拾東西,我慢慢跟你說。」
「?。俊刮炘尞惖溃骸附裢砭鸵霭l(fā)嗎?可是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又這么冷……」
羽高嘆息道:「事情很重要,從這里前往忍者聯軍總部,需要多久的時間?我指的是,我們乘坐泡泡的話!」
螢想了想,然后開口回道:「這倒是不遠,大概兩個半小時吧!」
「好,那就不用收拾了?!褂鸶哒f著,便從腰間取下了他的肥皂泡器具,走出寒風凌冽的門外。
螢咬咬牙,頓時連忙跟上,出門,將房門關閉,鎖上。
羽高吹出一個巨大的泡泡,將他和身邊的螢一同包裹其中,借助襲來的寒風直飛而上。
原本在寒風中打哆嗦的螢,在泡泡之中馬上就感受到了溫暖,整個人頓時面容舒緩,渾身暖洋洋的。
羽高的泡泡無論是刮風還是下雨,下雪,下冰雹,都能抵御得住。
飛向夜空,羽高尋著螢之路的方向操控泡泡飛行而去。
螢倒是覺得好奇,此前天空產生異變,自己的師父不聞不問,就在剛剛天邊好像只是輕微震顫,他現在就這么著急。
只有羽高知道,它體內的六尾從剛剛開始到現在,一直
在向他發(fā)出警告,提醒他忍界剛剛到底發(fā)生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羽高也在體內暗自詢問過六尾,那復活的十尾跟九尾比起來,怎么樣?
六尾直言不諱回答:「十條九尾都打不過一條十尾!」
羽高頓時便知道,十尾復活這件事,這到底有多么恐怖!
……
宇智波忍村。
籬笆圈起來的院子里,周邊被開采出了幾片土地,種植著花草和果蔬,中間那一棟精致的小木屋此時亮著燈光,透過窗戶看去,里面有不少女孩的背影。
「芙,你怎么了?」
「額頭冒汗,臉色發(fā)紅,渾身打顫,這是生病了么?」
「不應該啊,芙可是七尾人柱力,不可能生病的??!」
大廳大沙發(fā)上,香磷,千奈,卷,黑土四人圍繞在渾身異常的芙身邊,紛紛開口,關懷問道。
芙搖頭道:「不……不是生病了,我們得去見一見止水大人……出大事了!」
卷沒有遲疑,立馬起身,將芙攙起,問道:「你還能走嗎?不能走的話,我背你!」
芙臉色蒼白,開口回道:「不用,卷姐姐,我能自己走。」
「好,那我們在路上邊走邊說?!购谕烈彩侵毙宰樱挷徽f,便帶著芙往外走。
五女收拾一番,便離開房間,直接前往宇智波大樓。
眾人行走在大街上。
「芙,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香磷詢問道。
芙認真道:「卷姐姐,你聯系白宇大人,就說,十尾復活了!」
聞言,一眾女孩子渾身一顫,大腦仿佛遭遇晴天霹靂。
……
云隱村附近的一座森林之中。
「喲喲喲……」
正在練習說唱的奇拉比正在空中比劃的手勢忽然停下,他變得神情嚴肅,整個人緩緩放下手勢,雙手不由按壓在腰間的佩劍上。
奇拉比的說唱老師詫異道:「比,你有心事?」
「老師,今天的說唱修煉,恐怕就要到這里結束了?!?br/>
「怎么?你留在云隱里的分身,被人發(fā)現了嗎?」
「不是,這種事,很難跟你解釋,不過,我現在得立馬回去一趟?!蛊胬纫荒樥J真道。
說唱師父認真低頭說道:「那就去吧!」
自從認識奇拉比之后,他從來沒有聽到比說話正常過,顯然,比遇到了大事。
說唱師父話畢,看向比,這才發(fā)現,眼前的那位皮膚黝黑的壯年男人已經悄無聲息消失不見。
「這小子……」
……
海邊小鎮(zhèn),居住在旅館之中的鳴人猛地從床上跳起。
中忍聯軍就在今天早上,才登陸,上岸,所有人經過了長途的船上生活,早就無比勞累,恨不得上岸之后好好休息幾天。
鳴人和佐助也中斷了修煉,打算上岸休息兩天,再繼續(xù)修煉。
就在剛剛。
用完晚餐,閉眼準備睡覺的鳴人感應到了十尾復蘇造成的動靜。
他體內的九尾便一直催促他弄明白這件事。
于是鳴人便聯系白宇,但暫時沒有收到回復。
「走吧,鳴人,先去找火影!」九尾語氣凝重,對鳴人開口說道。
平日里,九尾都是懶得跟鳴人說話,但今天,它顯得格外焦急。
開玩笑!那可是十尾復活。
鳴人不解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說,十尾復活并不需要你?不對啊,以前白宇大哥就跟我們說過,想要復活十尾,九喇嘛你是必不可少的!
」
鳴人此時腦子里閃過一連串問題。
「別想了,以你的腦子,想不明白的,去找一趟火影,不用等白宇回話,應該也能知道一些信息。」
九尾直接了斷,打斷了鳴人的問題。
「好吧!」鳴人也沒有跟九尾犟,點頭之后,穿上衣服,快步離開房間。
忍者聯軍總部離他們所在地并不遠,以鳴人全速前進,用不了多久,就能抵達。
可就在鳴人出門后,猛然發(fā)現,旅館之外,附近的一片修煉場空地里,佐助正一個人練習著投擲術。
鳴人沉聲道:「哼,說好的休息,結果這個家伙背著我偷偷修煉!」
九尾哭笑不得道:「鳴人,嚴肅點,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聞言,鳴人打斷了想要去找佐助的沖動,于是瞬身離開旅店,朝著忍者聯軍總部的方向飛奔而去。
……
雨之國。
高塔。
附近海域。
白色純凈的光芒似乎將整片海域都照亮,光源一如一顆從海底升出的皎潔明月。
長門身軀上的角質化結構紛紛掉落,他如今整個人面色無比蒼白,肌膚更是白皙得令身為女人的小南都要自愧不如。
長門的面容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他的頭上多出了大筒木才有的角,光潔的胸膛上浮現出了很多黑色勾玉,背后漂浮著數顆求道玉,右手握持著求道玉幻化的黑棒。
這一切都被白宇看在眼里。
白宇當初自己蛻變?yōu)榇笸材镜臅r候,這些變化通通沒有,這倒是令他感到不解,但很快也就釋然了。
畢竟通過吸收大筒木本源能量蛻變的自己,跟成為十尾人柱力進階的六道級,本質有著些許不同。
求道玉也好,黑棒也好,這些能量化的物質,白宇只要想,他隨時能喚出來。
不等白宇仔細觀察眼前的六道長門,忽然腦海里又傳來陣陣聯系的悸動提醒。
只不過,隨著他已經是大筒木,哪怕此時整個任何的人一同通過精神之力呼喚他,這種悸動的感覺也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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