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她進來!”
皇上聽見黎傾城的名字,畫風突轉(zhuǎn),像是等黎傾城已經(jīng)等了很久似的。
壽全公公從殿內(nèi)出來,看見黎傾城還是他走之前的動作,不由的刮目相看,這個來自民間的女子,沒想到在禮儀方面很是周全!
“黎小姐,請――”
黎傾城剛走進門口,就聽見黎惑傳來極力反對的聲音,“皇上!御書房此等重地怎么可以讓一個婦人進來!”
黎傾城把背脊挺挺,昂首挺胸的走進去,當她看到御書房的人中,有微微愣住,沒想到這么多人在。
帝子悅從黎傾城一進來,視線就在她的身上,自從麗妃流產(chǎn)他們見過一面,他們就沒有在見過來,傾城她越發(fā)的美了,只是不屬于他,眼里閃過一絲痛楚。
黎傾城邁著步子,走到中央,“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皇上示意她起來,把黎惑給他的問題丟給黎傾城,“想必你剛剛也聽到黎丞相說的了,你有什么話說的嗎?”
黎傾城點點頭,但是注意力一直在她的阿月那里,阿月對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放心,有我在!
皇上都準我來了,你就話多,她真是絕發(fā)的看不慣這個老匹夫,黎傾城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黎丞相,你可以不把我當做女的呀!”
黎惑沒想到她這么傷風敗俗,膽大妄為的話,偏偏皇上還不阻止。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耳畔再次響起黎傾城的聲音,帶著憂傷,
“黎丞相,明明是皇上叫我來的,你干嘛要質(zhì)疑皇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而且。我還沒嫁人,你干嘛要說我是婦人?你這樣毀我清譽,讓我以后怎么嫁人?”
說完,黎傾城對黎惑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無害。
黎惑沒想到黎傾城。居然把畫風轉(zhuǎn)變到他質(zhì)疑皇上了,這頂帽子就扣得大了,他惡狠狠得瞪了她一眼,惶恐道,
“皇上,微臣惶恐!微臣怎么敢質(zhì)疑皇上!”
皇上揮揮手,他倒是覺得這黎傾城的話語真是清新脫俗。
黎傾城摸不清皇上的套路,但是看樣子皇上對她的任性還是挺放任的。那么,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就對不起自己。
“皇上,黎丞相毀我清譽,今日又有這么多的王爺大人在,傾城怕是以后沒臉見人了!”
黎傾城說得頗為委屈,簡直是能黑的說成白的。
黎惑氣結(jié),指著她,“你――”
偷偷對阿月吐了舌頭,只見阿月對她滿眼都是寵溺,似乎允許她這么胡鬧。
“那你想怎么樣?黎丞相話都說出來了。”
皇上故意板起臉,“征詢”黎傾城的意思。
“黎丞相嚴重損壞了我的清譽,得賠償我的精神費,”黎傾城嘿嘿笑了兩聲,眼珠子轉(zhuǎn)個不停,“聽說黎丞相的夫人有珍藏多年的南宮鶴先生的真跡《賞梅圖》,不如就“賠償”給我吧!”
“你!皇上不可!”
那《賞梅圖》是胡媚十多年來一直喜歡的東西不說,而本身《賞梅圖》的價值就很高,南宮鶴的畫以假亂真,現(xiàn)在真跡可是寥寥無幾了。
“愛卿,既然傾城都這么說了,就給了她吧!”
黎傾城今日逗弄黎惑,主要是為樓馨兒,她的“姑姑”出口氣,要《賞梅圖》其實也只是隨便說說,這么貴重的東西黎惑不答應(yīng)不說,皇上也不能允許她胡鬧,沒想到皇上居然答應(yīng)了!
“傾城謝過皇上!”
御書房內(nèi)無人不驚訝,皇上這才是第二次見黎傾城,居然對她寵愛到這么個地步!
樓先致眼里有幾分動容,傾城本就與黎惑沒有仇恨,她這么做無非是為了樂歸侯府出口氣,這么多年,為了在朝廷上的“和睦”,樂歸侯府和丞相府都不敢明目張膽撕破臉。
沒想到樂歸侯府不敢的事情,今日傾城做了!心下對于錦王殿下的友好有加深了幾分。
戲劇的看完黎傾城的“表演”,皇上才切入真題,簡單的給她說了一些大明山的事情,
“傾城,剛剛朕與愛卿們商討大明山盜匪的事情,除了敬王外,打算還派一個人去,你看誰合適?”
黎傾城轉(zhuǎn)過幾道心思,剛剛與黎惑“斗智斗勇”還好,沒有牽扯到政治上,現(xiàn)在皇上居然問政治和國家上的事情,這就是皇上今日叫她來的原因嗎?
黎傾城沉默,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父皇,!傾、”敬王準備開口替她解圍,差點脫口而出叫傾城,幸虧及時頓住,“黎小姐一介女子,怎么會對朝廷上的有關(guān)注呢?!?br/>
“是啊父皇,”帝子云也開口說道,“黎小姐一介女流,又不是男兒郎,她也不了解朝廷上的格局……”
“皇上,傾城與微臣杉兒一般天真無邪,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黎惑樂得看好戲,后宮女子不得干政,黎傾城雖然不是后宮的女子,但是她始終是一介女流?;噬蠁柫怂挘鹁褪菍Τ⑸详P(guān)心過甚,不答就是欺君之罪,現(xiàn)在他倒是要看黎傾城怎么收場。
黎傾城,你剛剛懟我,又騙走我的《賞梅圖》,沒想到報應(yīng)來得這么快吧!
帝子息眼神瞇成一條線,這個女子總是帶給他驚喜,他倒是要看看她會怎么對付。
“剛剛傾城還說可以不用把她當成女的,”皇上抬手,都堵住了他們的話,“傾城說說吧?!?br/>
黎傾城眼皮一跳,沒想到皇上居然拿她的話懟她,讓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偏頭看向阿月,一副放心,有我在的樣子。黎傾城心里一暖,她總是“惹禍”,偏偏阿月還任由著她,等時候給她解決問題。
上前盈盈一幅,雙眸微抬,“傾城說了,請傾城不要責罰。”
“說,朕允你無罪!”
黎傾城笑聲雙靨,溫然道,“劉大人的辦法是極好的,但是傾城認為,當?shù)囟寂闪诉@么多的侍衛(wèi)去捉拿盜匪,都沒有拿住,我相信不是侍衛(wèi)沒有實力。應(yīng)該與十年前宣城的黑風盜差不多,但有所不同,這批盜匪沒有傷人也有沒劫財,估計是想坐地為王,當不起官員也想要點權(quán)利!”
皇上也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聽聽她的想法,沒想到她說得頭頭是道,不由漸漸被吸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