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白若水反應(yīng),徐驚雷一伸手便將她拉住,向著外邊跑去。其實看到徐驚雷的表情,白若水便是猜到了大概?!澳惆言H蕪V德殺了?”白若水輕聲問到。
拉著白若水低頭跑的徐驚雷猛地頓下步子,轉(zhuǎn)過頭,深深的看了白若水一眼,“不是。”說罷便是轉(zhuǎn)過頭不再說其他,繼續(xù)跑了起來。二人翻過王府的院墻,來在外邊的街上,王府在京都城中西北角,而徐驚雷要去的地方卻是城東門,出了城,一路向東前進,不出意外的話有一個月的時間便是能進入大夏艮俞郡。
徐驚雷拉著白若水,奔跑在京都城中的街道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亥時將盡了,城中的人也都已經(jīng)休息了,所以街上并沒有人。
突然,四面八方響起嘈雜的鑼聲,頃刻間城中四面八方都是人聲,雖然還沒有看到人影,但是卻是聽到人數(shù)眾多,嘈雜至極。
徐驚雷心中暗道:“好快的反應(yīng)速度!”
裕仁風等人跑進密室,看到那戰(zhàn)斗后的場景,也看不到自己的主子,便是暗叫不好,然后又聽說有人跑了出去,便是急忙尋找,地下基地找不到人便回王府找,結(jié)果仍是一無所獲,不過在看到白若水也不見了之后,便是確信了徐驚雷還活著并且逃了。整個下來,用的時間并不長,料想徐驚雷還沒逃遠,便趕緊召集城內(nèi)的軍隊出來搜人了。
城中軍隊搜人,把已經(jīng)休息的人都是吵醒了,紛紛出門看情況。徐驚雷皺著眉頭,這下可不好玩了。雖說軍隊中高手不多,那些普通士兵不足以攔住自己,可是自己的行蹤若是暴露,定會招來真正的高手將自己擒了。
徐驚雷抓住白若水的手,一躍便躲到旁邊的一戶人家。這也是家大戶人家,而且處在這個地界,想必是朝中的某位大臣。二人躍進府內(nèi),便是悄悄地向后院趕去,躲在官員家里,總比躲在百姓家要安全許多。
二人來到后院,徐驚雷一把推開一間屋子,看起來這屋子是一間空閑的房間?!拔覀冞€能逃出去嗎?”白若水輕聲問到,臉上略帶有擔心。
徐驚雷看著白若水的眼睛道:“在這等我,兩個時辰后我不回來,你便自己逃出城去,回家?!?br/>
白若水在徐驚雷話音剛剛落下,一伸手便將徐驚雷抱住,用細微的聲音道:“我會在這等你,一定要回來!”
徐驚雷輕輕的將白若水肩膀扶住,堅定地道:“我一定回來?!闭f罷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徐驚雷跑到街上,施展開自己的急速,隱藏好氣息,在一個又一個的屋頂上起落著,他跑得方向正是城東藝鳳街。
此刻,藝鳳街上,最大的一家青樓,碧鴛樓內(nèi),一間豪華的包廂內(nèi)。陽國左右丞相的兒子正在其中,二人身邊都是圍坐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衣著暴露,嫵媚的在二人身上蹭來蹭去。
“滾開!”渡邊一把推開在自己身上蹭的女子,憤憤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坐在對面的藤原則是一手在身邊那女子的翹臀上輕撫著,一邊淫笑著道:“渡邊兄,出來玩何必如此板著臉嘛。”說著還笑嘻嘻的用嘴接過一女子遞過來的酒。
渡邊無奈的看著藤原,“藤原,你還有心思玩,咱倆的爹斗了半輩子,好不容易這次在作戰(zhàn)這件事上達成一致,結(jié)果卻是栽了,現(xiàn)在他們的危險處境你不是不知道,若是咱倆的爹都完了,那咱們以后還有什么樂子可尋?”
聽完渡邊的話,藤原不在意的擺擺手,“放心吧,皇上是不會殺他們的,就算皇上恨得要殺,那既然都快死了,為什么不趕緊抓緊時間快活啊?!闭f著還摸著身邊的女子的臉道:“你說是吧小美人。”
徐驚雷此刻就在那包廂的外頭,里邊的對話是一清二楚,他心中暗道:“這也是真夠心大的。不過你倆是真的快死了?!?br/>
話說徐驚雷一路飛奔,跑到藝鳳街,他的目的就是在這殺幾個紈绔子弟,造成混亂,來分散軍隊的注意力。殺紈绔子弟,渡邊和藤原可是首選,所以徐驚雷在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了這二人后也是心中暗道老天幫忙。
“嘭!”包廂的門被狠狠踹開。里邊眾人都是一驚,那些青樓女子都是嚇得鉆到了渡邊和藤原身后。
“是誰這么不要命!”渡邊的聲音響起,自己本身就窩著火,好不容易聽藤原的話緩和一些了,此刻卻又有不要命的來踹門。
渡邊一邊喝到,一邊轉(zhuǎn)頭向門口看去,“徐,徐大人!”渡邊有些驚愕,這段時間,徐驚雷的大名在各大府邸是人盡皆知,都知道那是親王身邊的大紅人,所以渡邊對這個‘徐大人’還是有些懼怕的,尤其是此刻的徐驚雷一身鮮血。
“徐大人這是怎么了,快進來喝杯酒暖暖身子?!碧僭~媚的向徐驚雷走去。
他們二人在這青樓內(nèi)快活,又怎么知道外邊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此刻見徐驚雷出現(xiàn),便趕緊要獻殷勤,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徐驚雷來,是來取他倆性命的。
藤原諂媚的走到徐驚雷身邊,親切的攬住徐驚雷的手臂,將徐驚雷拉倒桌前,斟了一杯酒。徐驚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整個過程都是板著臉。藤原和渡邊對視一下,他們都不知道徐驚雷此刻出現(xiàn)在此,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徐驚雷怎么把自己搞得渾身是血。
“徐大人,深夜造訪,所為何事???”渡邊恭敬的說到。
徐驚雷緩緩地端起酒杯,將其中的酒一飲而盡,開口輕聲道:“取你倆性命?!?br/>
“什么?!”二人驚訝的連音調(diào)都變了。
徐驚雷將手中酒杯猛地一抖,那酒杯化作一道幻影,一下子便砸進了渡邊的腦袋里,渡邊就臉上掛著驚訝,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嘭!”渡邊死尸倒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藤原及在場的青樓女子都是來不及反應(yīng),此時渡邊死尸倒地,藤原反應(yīng)了過來,猛地轉(zhuǎn)身就向外跑去。
徐驚雷又是緩緩道:“我說,取你倆性命?!闭f話間手中長槍一抖,對著逃跑的藤原后背便是射去,長槍化作一道幻影,穿過藤原的身體,釘在墻上。這一槍太快了,逃跑的藤原來來不及反應(yīng),長槍過體,又跑了幾步后,才是死尸倒地。
方才還是花天酒地的包廂內(nèi),此刻卻是如同煉獄一般,地上躺著兩具死尸,桌前坐著一個索命的惡魔。
“??!”一陣尖叫響起,那群青樓女子此刻才是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都是尖叫著向外邊跑去。徐驚雷則是氣定神閑的坐在那自斟自飲,仿佛剛才發(fā)生的與自己無關(guān)。
“什么?!”京都城中一條街上,陽國右相藤原健正帶著軍隊搜尋著,此刻聽到有人匯報說自己的兒子和渡邊新康的兒子都死在了碧鴛樓,把眼睛瞪得快要出血了?!八腥?!殺向藝鳳街!”他一聲令下,帶著軍隊沖著藝鳳街的方向殺去。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這條街的一個房頂上,徐驚雷正滿意的看著向藝鳳街殺去的軍隊。這正是他要的效果,就是要造成混亂。
“下一個?!毙祗@雷輕聲道。說完便消失在夜色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