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魏浩然頓時笑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看著林宇說道:“酒吧你說了算是吧?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坐井觀天,讓你明白一下,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br/>
在魏浩然說話的同時,周圍同學(xué)看向林宇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與憐憫,畢竟先前那個服務(wù)生的下場他們都還歷歷在目。
如果魏浩然存心想整林宇的話,等狼哥打完電話回來,林宇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對此,林宇只是撇了撇嘴巴,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看到林宇的模樣,魏浩然恨恨地在心里想著。
今天除了要羞辱林宇外,他還準(zhǔn)備了一張三萬塊錢的銀行卡,打算花錢請朗格找人打斷林宇的一條腿,讓林宇知道一下得罪他的下場。
很快,朗格就走到了卡座這邊,魏浩然滿臉得意地剛準(zhǔn)備要張嘴說話,一道充滿驚喜的聲音卻率先響起。
“林先生,您怎么在這邊???”
只見朗格一臉笑容地走到林宇身前,向林宇詢問道。
這……
朗格的一句話讓魏浩然原本準(zhǔn)備說的話,仿佛卡殼般卡在了嗓子眼,所有人也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狼哥竟然在跟林宇打招呼!
那個在班級里毫無存在感的林宇竟然認(rèn)識狼哥!
所有人都錯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難以想象這是真的。
“遇到了一個朋友?!?br/>
林宇抓著蔣濤的衣領(lǐng),將滿臉呆滯的蔣濤從沙發(fā)上提了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這是我兄弟蔣濤。”
“原來是蔣兄弟??!幸會幸會。”
聞言,朗格滿臉熱情地伸出右手,說道:“以后蔣兄弟在大學(xué)城有什么事情,盡管跟老哥說,千萬別跟老哥客氣?!?br/>
“哦?!?br/>
蔣濤此刻還是一臉的懵逼,木然地跟朗格握了下手,點頭回應(yīng)了一聲。
差距??!
其他同學(xué)看到這一幕,都同時在心里感嘆著。
剛才魏浩然在介紹他們的時候,狼哥只是敷衍地點頭回應(yīng)了一下,現(xiàn)在林宇介紹蔣濤,狼哥的態(tài)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地大反轉(zhuǎn)??!
這下,同學(xué)們看林宇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早就沒有了同情、憐憫與不屑,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這個在班級里一直都默默無聞,有些自卑的窮學(xué)生,在校外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能量,連道上的大哥都對他如此客氣。
“那這些人是?”
與蔣濤握完手后,朗格又看向魏浩然和其他同學(xué),畢竟蔣濤是和這些人坐在一起喝酒的。
“閑雜人等?!?br/>
林宇掃了一眼那些很多都叫不出名字的同學(xué),淡淡地回了四個字。
隨后目光又移到魏浩然身上:“這個不是,畢竟之前我們還打過架?!?br/>
“什么?你敢跟林先生動手!”
朗格頓時瞪大眼睛,怒視著魏浩然發(fā)出一聲大喝。
這突如其來的大喝讓魏浩然雙腿一軟,直接噗通一下跌坐到了身后的沙發(fā)上。
“行了,不要嚇壞了小朋友?!?br/>
林宇拍了拍朗格的肩膀,制止他準(zhǔn)備動手的打算。
之后,林宇一只腳踩在低矮的臺幾上,彎腰俯視著魏浩然,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知道什么叫坐井觀天了嗎?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了嗎?你應(yīng)該慶幸我已經(jīng)不當(dāng)大哥很多年,不然依照我以前的性格,肯定會滿足你找死的需求?!?br/>
聽到這話,魏浩然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不知是被嚇得還是被氣得。
雖然林宇只是輕輕拍著他的臉頰,但魏浩然卻仿佛感覺到了火辣辣地疼痛感。
至于那些同學(xué),則全都一副寒顫若禁地模樣,坐在沙發(fā)上不敢動彈。
特別是張航和吳莉莉兩個人,此刻拼命縮著腦袋,心里一遍遍地祈禱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而林宇也壓根兒就沒將他們放在眼里,目光依然盯著魏浩然,問道:“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br/>
魏浩然輕輕點了下頭,說話的聲音有些干澀,心里有股前所未有地屈辱感。
這樣的情景他早已在心中想過無數(shù)遍,只是現(xiàn)實卻與他的想象正好相反,他與林宇的身份完全顛倒了過來。
“知道就好。”
林宇滿意地點點頭,隨后直起腰收回腳,拍了拍還有些發(fā)愣的蔣濤。
“走吧!到樓上去我請你喝酒?!?br/>
……
媽的!老子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嗎?
目送著林宇離開后,朗格頓時在心里大罵起來。
先是徐經(jīng)理現(xiàn)在又是魏浩然,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里,相同的事情他竟然就遇到了兩次。
“以后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惡狠狠地留下這句話后,朗格也直接轉(zhuǎn)身走人了。
這下,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魏浩然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同學(xué)們也全都面面相覷地不知如何是好。
想走吧!覺得有種樹倒猢猻散、落井下石的感覺。
不走吧!又好像是成心留下來看笑話似的。
這場面,真的是好尷尬??!
……
“怎么樣,哥剛才的逼裝得能打幾分?”
摟著蔣濤的肩膀上樓時,林宇笑著向他問道。
半晌,蔣濤才張口說出一句話。
“壞蛋,練成了!”
“……”
……
“咔嚓!”
隨著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謝琳輕車熟路地伸手按了一下墻上的開關(guān),整個房間頓時亮了起來。
房間內(nèi)的景象有些不敢恭維,隨處可以見到衣服、鞋子以及化妝品之類的東西,讓原本并不大的房間顯得頗為凌亂。
“噗!”
將房門關(guān)上后,謝琳直接撲倒在床上,雙腿翹動幾下,將腳上的高跟鞋甩到了地上。
此刻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半,平時她這個點下班回來,都還會簡單吃個夜宵,但今天她卻已經(jīng)累得不想再動彈一下了。
被林宇臨時趕鴨子上架的當(dāng)上總經(jīng)理,她需要了解和學(xué)習(xí)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一晚上雖然沒干什么體力活,但卻比以前做服務(wù)生時要累得多。
“這個死林宇!”
想到林宇,謝琳又咬牙切齒地握緊粉拳,狠狠砸了兩下枕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