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堂堂主,鐘祥長老,
宋廉和李蓉二人之后,在場的一些參加這次天虛宗選拔的弟子有的開始在私下悄聲低語“傳聞在這天虛宗內(nèi),站在我們面前的這位鐘祥長老是最為嚴苛的,尤其是在針對天虛宗的規(guī)則,律法時,從不以權(quán)謀私,”
站在高臺之上的冷峻男子,半瞇的雙眼似乎是在睡夢中還沒有睡醒的樣子,可是,就是這雙看似沒有睡醒的雙眼首先瞟了一眼那捂著面門的少年,然后略過眾人,包括楊傲前方的宋廉和李蓉,宛如一雙鷹眼盯在了楊傲的周身上下,
楊傲昂起頭顱和那雙鷹眼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就在碰撞的那一剎那,楊傲只感覺那雙鷹眼能夠看穿一切,帶著危險的氣息,直刺他的心魂,讓他的心魂似乎都在顫栗,
楊傲的內(nèi)心深處感到了一絲的恐懼,畢竟就這樣被人盯著可是一件特別難受的事情,他的雙眼不停的上下左右轉(zhuǎn)動,在思量著……,
高臺之上的刑法堂堂主鐘祥長老的那陰森的笑聲和帶著干澀的聲音響了起來“呵呵!天虛宗在成宗以來,還沒有聽說過那個還沒有入門的修者敢在這里撒野,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真的是有趣嗎?除了高臺之上的那道矮小瘦弱的身影,至于高臺之下的其他的眾人全部都是一臉的神情緊繃,安靜的可怕,就連這片天空,這片區(qū)域都是靜的如此的可怕,哪怕是一點小小的微風(fēng)之聲竟然出奇的都絲毫沒有,
楊傲看著高臺之上的那道瘦弱的身影,直接是向前跨出兩步,掠過了那低著頭顱的宋廉和李蓉二人,眼中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模樣,不帶有絲毫的波紋,清晰可見的聲音在這片區(qū)域之中久久的震蕩了起來“這位天虛宗的長老,小子不敬,破了天虛宗多年以來的規(guī)矩,但是,小子認為,萬事都有開頭,只不過,小子很幸運,充當(dāng)了第一人而已,”
爽朗的聲音,淡定的神情,不卑不亢的眼色,無一處不是體現(xiàn)出了楊傲的意志力堅定,面對強大的威脅竟然不懂的退,反而是“強出頭”,
沒錯,楊傲就是要“強出頭”,他要讓高臺之上的天虛宗的長老知道,自己其實并不懼怕他,哪怕他的境界高處楊傲兩大截,也是如此,
宋廉懵了,李蓉懵了,那些修者更是懵了,
就連那高臺之上的刑法堂堂主鐘祥也是皺著眉頭,一時間內(nèi)被楊傲問的啞口無聲,
鐘祥半瞇的雙眼睜開了,暗自嘀咕道“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小小年紀無論是心志還是定力都竟然世間罕見的,最起碼對于他自己而言,他是第一次見到面對靈宗強者的不友好的,竟然會是如此的鎮(zhèn)定,哪怕是稍微的面色抖動都沒有,”
被楊傲一拳打飛的那個嘴欠的少年,此時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因為他覺得楊傲今天定然完了,別人見了靈宗強者都是膽戰(zhàn)心驚,小心翼翼的說話,尤其是在自己做錯事之后,恨不得立馬上前跪地求饒,就差喊聲“親爹”了,
這下可好,楊傲當(dāng)著這么多修者的面,竟然不思悔改,反而當(dāng)場回懟人家靈宗強者,那可是在大武皇朝內(nèi)除了那極其稀少的靈尊強者外,靈宗強者才是這大武皇朝的主宰,更何況眼前的高臺之上的靈宗強者是天靈宗內(nèi)所有長老中實力最強的,境界最高的,早已達到了靈宗九重巔峰多年,只差一步,就能跨越那道鴻溝,突破靈尊之位,可就是這么一道鴻溝,一個瓶頸,足足硬生生的阻斷了這天下多少的修者之路,終生在無法前進一步,
在楊傲后方低著頭顱的宋廉,內(nèi)心也是暗自低吟“這小子今天徹底玩完了,本來說幾句好話,然后再告訴鐘祥長老自己不知道天虛宗還有這等規(guī)則,畢竟不知者無罪,說不定鐘祥長老能夠網(wǎng)開一面,只會留下這小子一條腿或者是一條胳膊,可是這小子偏偏激進的很,這下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地方,一個在天虛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方,可是又是每一個天虛宗弟子不敢,也不想提起的地方~~五味洞。
宋廉隨即打了一個機靈,寒顫,連忙甩了甩頭顱,不在去想那個地方,
……,
可令在場的所有的修者感到吃驚的是,高臺之上的刑法堂堂主鐘祥長老并沒有因為楊傲的回懟而感到厭煩,反而出其的是,那鐘祥長老帶著干澀的聲音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其聲極其的柔和,好似一陣暖風(fēng),聽了讓人悅耳,
就連楊傲都是出現(xiàn)了短暫的發(fā)懵,失神,
于是,等楊傲反應(yīng)過來時,他連忙結(jié)巴道“小,小子,小子的,小子的名字微不足道,也是,也是最為普通不過了,姓楊,名傲”。
“楊傲”,高臺之上的鐘祥長老輕輕一語,后方的銀色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飄動“楊傲,你可知罪?”
面對鐘祥長老的突然轉(zhuǎn)變的話風(fēng),看著他那嚴肅的表情,還有剛才的那聲歷喝聲,楊傲并沒有因此感到絲毫的害怕,因為這早已是要面對的,楊傲早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于是,楊傲畢恭畢敬的道“這位鐘祥長老,不知小子何罪,能夠告知一二或者是提點一下”
面對楊傲如此的對鐘祥長老的挑釁,高臺之下的一眾修者由安靜變得騷動了起來,尤其是那宋廉,
高臺之上的鐘祥長老剛剛張口,就被一道聲音硬生生的阻斷了他的話,
只見宋廉面色陰沉,直接是指著楊傲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就你這樣的身份,實力低微,身份更是不知,有什么資格讓鐘祥長老來告知,提點你的錯誤,還不趕緊跪下給鐘祥長老磕頭道歉,請求他老人家的原諒?!?br/>
看著宋廉的那副丑惡的嘴臉,楊傲就感到心里一陣反胃,要不是自己實力低微,打不過這宋廉,否則的話,他早就連這討人厭的家伙錘到在地了,
楊傲早已發(fā)現(xiàn)了那高臺之上的鐘祥長老被宋廉打斷他的話,眼中明顯的閃過怒火,不悅,
于是,楊傲輕笑一聲,義正言詞道“這位宋師兄,你說我楊傲沒有資格和鐘祥長老言語,甚至沒有資格讓鐘祥長老來告知自己的罪行,那不知宋師兄突然職責(zé)我,中途打斷鐘祥長老的話,不知是否有罪,若是有罪,其罪不知該當(dāng)如何?”
楊傲的突然反問,使得剛才朗朗爽口的宋廉一陣懵逼,
短短眨眼的時間,宋廉的身體竟然變得抖動了起來,手指著楊傲,滿臉發(fā)紫,聲音打顫的道“你,你,你小子強詞奪理……,”
“夠了,宋廉之罪,無尊,無重,罰去亂風(fēng)涯,面壁思過一個月”,高臺之上的鐘祥長老那干澀的聲音響了起來,
“攘外必先安內(nèi)”這個道理對于刑法堂堂主鐘祥長老這個只知道律法的怪物,這點他的心里是最為清楚不過了,
隨著那干澀的聲音降落,兩道金色的身影就像是兩道金光,出現(xiàn)在了宋廉的身邊,還不等宋廉哭喪著求饒,已被那兩道金色的身影帶走了,其速度極快,
楊傲看著被帶走的宋廉,心中竟然有了一絲同情心,輕輕低語道“槍打出頭鳥”,隨即,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擔(dān)憂之色,這是他在這里第一次感到了危險,擔(dān)憂,恐懼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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