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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越聽完安染染的話很是驚喜,雖然他安慰著表嫂說上官會沒事,但他自己心里其實是沒有底的。昨晚他在狼藉的別墅里找到了早已昏迷的上官玨,原以為已經(jīng)死了,但在摸到還有呼吸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整個世界又鮮活了起來。
他和上官的手下趕忙把上官送到醫(yī)院搶救,還好,最后還是搶救過來了。醫(yī)生也說了,如果再晚幾分鐘的話,可能就搶救不過來了。他很慶幸自己當時的堅持,才能挽救上官的生命。
只要命在,他也不強求能幾時醒過來,但剛剛表嫂說上官的手指動了,無疑是給了他一注強心針,安了他自昨晚到現(xiàn)在彷徨不安的心。
云墨非走到安染染身后,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柔聲的說:“上官為了救我們,連命都可以不要。等他醒了,我們要好好感謝他。”望著臉色蒼白的上官玨,云墨非心情有點復雜,如果不是上官玨的話,或許現(xiàn)在躺下的不止一個上官玨,還有一個云墨非和一個安染染。
但這次的事是因上官玨而起,所以他的心情是有點復雜。
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云墨非突然說:“李錦醒了。”
安染染轉(zhuǎn)頭,詫異的著他,“什么時候的事?”
“昨晚?!痹颇钦f。
“他翻供了?!鳖櫾浇舆^話來,“他把開車撞你和綁架恩恩的幕后指使人供了出來?!?br/>
安染染皺眉,“誰?”s11;
“凌楚萱。”
這個萬分熟悉的名字讓安染染一下子愣住,半晌才開口說:“怎么會是她呢?她就這么恨我嗎?”
雖然知道凌楚萱一直對她懷有敵意,處處針對她,但沒想過真的會對她下這么狠的手。就為了墨非,這個凌楚萱真的是瘋了,這下把自己都搭進去了,這輩子真的就有一個污點怎么也洗不脫了。
聽到她的話,顧越揚眉掃了云墨非一眼,戲謔道:“表嫂,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br/>
再可怕也不能傷及人命啊,根本就是枉顧良知了。
對于凌楚萱這種瘋狂的做法,安染染真的很唾棄,她嘖嘖的搖頭:“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墨非一個男人了,偏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真的是愚蠢之極?!?br/>
“欸,表嫂,你可不能這么說,世界上確實不止表哥一個男人,但像表哥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哪個女人愿意放過啊?!鳖櫾缴舷麓蛄苛讼伦约冶砀?,雖然不想承認表哥比自己優(yōu)秀,但事實確實是如此。
“這倒是?!卑踩救就獾狞c了點頭,“不過呢,”她頓了下,“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選擇了我,是不是我也一樣的優(yōu)質(zhì)呢?”她
她期待的了顧越,而后把期待的目光落在云墨非身上,后者失笑出聲,嘴角噙著寵溺的笑容,對她說:“是,你和我一樣優(yōu)質(zhì)?!?br/>
一旁的顧越聽了,直接翻了個大白眼,表哥這純粹就是在夸自己。
安染染心滿意足的笑了,隨后,她把目光挪回上官玨身上,目光溫柔似水,她微笑著:“上官玨,我們可都在等你醒來哦,等你醒來了,我們再去你的娛樂會所喝酒玩樂哦?!?br/>
聽聽聽&n
bsp;過上官玨后,安染染就去云勝天。
她一走進病房,就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秦蓮,聽到動靜的秦蓮,稍稍抬眼了過來,見是她,便又把視線落回手里的上。
病房里只有秦蓮在,云湛非并不在。她也就是過來云勝天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也不想多待,讓她和秦蓮待在一個空間里太久,會瘋掉的。
她就走到病床邊,了還在昏迷中的云勝天,隨后又默不作聲的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自始至終,秦蓮再也沒把視線從上移開過,儼然就把安染染當成空氣一樣。
安染染邊走邊撇著嘴,這秦蓮和凌楚萱是一樣的,從來都特別不待見自己,只不過秦蓮沒有凌楚萱那么心狠,會對自己下毒手。
云墨非去找主治醫(yī)師了解了下情況,回到病房的時候,正好到安染染走了出來,就問:“怎么了嗎?”她的表情不是很好。
安染染朝他揚了揚眉,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云墨非了眼病房里,頓時了然于心,他笑著說:“這么久了,她還能影響你的心情啊。”
“才不是呢。”安染染否認了,“我只是在想我真的就這么讓她和凌楚萱討厭嗎?兩個人從來都對我意見特別大?!币搽y怪秦蓮特別想凌楚萱當墨非的妻子,討厭的人都是一樣的。
“呵呵?!痹颇禽p笑出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她們是喜歡是討厭都不重要,她們從來都不是你需要去在意的人?!眘11;
安染染笑著“嗯”了聲。
對啊,無關緊要的人,在她人生中沒有一丁點重要xing的人,管她是喜歡自己還是討厭自己呢,都無所謂。
云墨非想讓她回南市,但她拒絕了?,F(xiàn)在不止是云勝天還沒清醒過來,連上官玨也在昏迷中,這個時候,她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回南市呢。
云墨非轉(zhuǎn)念一想,李錦的事已經(jīng)順利的在進行了,上官那邊的事也算是解決清楚了,那她留在京市似乎也沒什么問題了。
和二舅媽聯(lián)系了,她把京市的情況都和二舅媽說了,除了自己被綁架以外的事都說了。當楊媽媽知道指使李錦的人竟然是凌楚萱的時候,除了憤怒,還有唏噓。
二舅媽說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竟然還會有這么惡毒的念頭。
是啊,安染染也沒想到凌楚萱會討厭自己到這種地步,應該說是恨了吧。真的就是恨之入骨的!
不過現(xiàn)在好了,等待凌楚萱的將會是法律的制裁。想想確實夠讓人唏噓不已的。
她告訴二舅媽說自己暫時不會回南市了,讓她和外公說一聲。
對于她不能回南市,二舅媽多少還是有微詞的,但也清楚知道她留在京市的原因,也就簡單的交代了幾句,讓她照顧好自己之類的。
掛了電話后,安染染笑了,有家人的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想到了還在昏迷中的上官玨,還想到了早早離開自己的院長媽媽。
希望上官玨能早點醒過來,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