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柚正在發(fā)愣之時,一個黑衣人從遠處走了過來,“啪,啪”巴掌拍的甚是響亮,慢悠悠的向徐柚靠逼近。
“真是一場jīng彩的表演啊?!?br/>
那個人忽然開口說道,一臉似笑非笑的望著徐柚,看來早在他來之時,這個人就在一旁躲著偷看了??茨菢幼樱杖痪褪墙裉焐衔缁煸趤砜椭械母呤至?。
徐柚連忙轉(zhuǎn)身,有些錯愕的道:“尊駕哪位,老朽眼拙的很,從未見過尊駕?!闭f完,有些jǐng惕的看著來人。
若非那人主動現(xiàn)身,以他可以聽聲辨位的本領竟探不出一點動靜,可以說來人一定是個高手,而且應該比自己至少要高出一個境界,這一點自信他徐柚還是有的。
那個人見狀,輕輕的擺了擺手,一臉笑意的說道:“徐長老多心了,在下并沒有惡意?!?br/>
徐柚聽后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擺成攻擊的樣子。讓那個人有些哭笑不得,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為了證明我是真的對你沒有惡意,我會展示給你看的。”說著看了看徐柚身后還是空無一物的禁制,不由得的嘆道:“你們先祖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能做出如此防御禁制,看來沒有達到筑神之境,妄想破除是不可能了,想必你們的先祖應該是達到了傳說之中的化虛之境?!?br/>
頓了一下,看到徐柚一臉崇拜之sè,有些無趣的說道:“可惜如此人物在神恩大陸竟是籍籍無名,甘愿呆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真是埋沒了自己一身的才華?!?br/>
徐柚一聽立即大怒,還沒有等他說出口,見對面那個人指尖一亮,腳下便出現(xiàn)了一個陣法將自己和徐柚包圍起來,徐柚一愣,失聲的喊道:“這……”話還沒有說完,兩個人憑空不見了。
一時間這片林子重歸于平靜,只是沒有多久,就見徐松的身形顯現(xiàn)在禁制面前。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眉頭緊皺,但卻沒有功夫細看,連忙走近禁制。平緩了一下心情,伸出右手觸向禁制,就見右手的從未見他帶過的那枚指環(huán)突然亮了起來,只見那禁制如激起水紋一般,向外蕩開,看來這枚指環(huán)就是關(guān)鍵了。在徐松面前形成了一人高的通道,只是都是空空的什么都看不見,但是憑著那枚傳承指環(huán),徐松還是能感覺到。
可是徐松卻有些疑惑了,禁制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真有人進去的話,禁制是應該有些動靜的或者有一絲的痕跡。就是徐松,若不是帶著祖宗傳下來的指環(huán),輕易也不敢胡亂闖進去的。定定的站在那里,手從禁制上慢慢放了下來,頓時禁制一陣電光四閃,在那個通道上激閃著,然后慢慢的合攏,回復如初才平靜過來。
這時徐松才想起來,徐柚并不在這里,徐簪那丫頭說了徐柚去追徐銘這小家伙去了,現(xiàn)在他不在,那么徐銘這家伙肯定不在這里,嗯,這小家伙平常就有些小聰明,村里的禁制他應該知道一些厲害。這樣想過之后,徐松頓時有些輕松了,可沒多久,心又一下子提了上來,徐柚對這小家伙恨之如骨,也不知道徐天怎么樣了徐銘還是有危險。
徐松一邊低聲罵道:“這個小家伙,說了叫他留在家里,就是不聽?!币贿吷硇芜B閃,離開了在這里。
徐銘并沒有想那么多,也沒有多少感覺,徑直的跑著就進去了,沒有半點阻礙,好像就是那么的順其自然。此時,徐銘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徐柚還在后面追的那么急,心里還在冷笑著:“哼,你個老不羞的,叫我停下,我就停下么,說什么有危險,我不是進來了么,怎么一點危險都沒有。哼,想騙我,門兒都沒有。”
腳下跑的更急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徐銘轉(zhuǎn)頭才沒有發(fā)現(xiàn)徐柚的身影,這才慢了下來,不停的喘著粗氣,這個時候徐銘才有空打量周圍的情況。
因為現(xiàn)在正處傍晚時分,林子時到處都顯示的有些yīn森,饒是徐銘也有些受不住,深吸一口氣,突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寒戰(zhàn),不禁低聲說道:“這真有點邪門,噫!還真有點兒冷啊,這現(xiàn)在是在哪里啊?!?br/>
心里想了一下,還是不能在原地呆著,要不然可是要凍僵了就不好。說著又選了一個方向跑動了起來,徐銘選的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只有這個方向還隱約的透著一點光亮。其它的地方則越看越覺得可怖,自然,沒得選。
沒有多久,徐銘終于看到了一個大概,前面是一個池子,霧蒙蒙的一片,也不知到底有多大,里面還不時的冒著熱氣,顯得極為誘人,但是更讓人挪不開眼光的則是池子當中的一尊石碑,通體九丈長三丈寬的樣子,上面不時的浮動著令人驚悸的光芒。矗立在那里,仿佛這世間的所有一切都應該是圍繞著它轉(zhuǎn)一般,就連徐銘第一感覺它應該就在池子的zhōngyāng,就應該這樣矗立著。
“天碑?”徐銘回過神時已經(jīng)愣了,徐銘不是沒有見過天碑的樣子,他在父親留給他的那本游記里見過,只是天碑的樣子好像不應該是那樣的,也沒有這么大,上面描述的只有一丈長三尺左右大小。所以徐銘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不管了,可是渴死我了。”徐銘沒有想那么多,直接跑到池子邊上,很沒有形象的趴在那里咕嚕咕嚕的喝個痛快。
“嗯,真好喝,連肚子都不餓了,一點都不覺得累,全身都充滿力量,這是什么水啊,這么神奇。”感覺自己再也喝不下去了,徐銘這才直起身上,咂巴著嘴,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這時,徐銘才覺得這里的一點都不簡單,單憑這水,村里就能過的很好了,還有這類似天碑的東西,可是一個了不得的神物。整個神佑大陸都沒有聽說過幾塊,村長爺爺為什么不說呢,難道他不知道?一想到這個可能,徐銘的心都開始熱起來了。
抬起頭盯著看了一會兒那塊矗立在zhōngyāng的石碑,徐銘就不自覺的朝著它的方向走去,仿佛是被它吸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