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大陸分為五州八地。
東州、南州、西州、北州和中州。
八地分別是:
幽暗之都
隱霧之森
墮龍之澗
死亡之淵
困神之塔
魔鬼之巔
永恒之域
絕望之澤!
五州地大物博,資源豐富,人口眾多,各種修煉功法、戰(zhàn)技、寶器層出不窮。
雖然苦境有許多國家,但真正統(tǒng)領五州的還是那些宗門。
五州有十大宗門,分別是:
東州的神劍宗、霸刀門。
中州的金槍島、玉弓軒。
南州的長棍寺、大錘寨。
西州的斧頭嶺、九鞭閣。
北州的雙環(huán)洞、爪子樓。
這十大門派之間相互制衡,彼此牽制;而對待邪魔歪道之時卻是聯(lián)手斬殺,絕不姑息。
常年累月下來,這些邪魔歪道在十大門派的圍剿下,只能退出五州之外的地方謀求生存,最終有了現(xiàn)在的八大地,被人稱之為禁地!
之所以被稱為禁地,是因為那里生活著許多妖獸,一旦碰到它們,便是神兵利刃都難以傷到它們分毫,人類踏進去便是有死無生!
……
經(jīng)過林洛霞這般詳細的解答,陳天浪對苦境這個修真大陸有了全新的了解,比從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中獲得的信息要多得多!
同時他也了解到自己的實力在苦境之內只是一般,這種情況他早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所以并不覺得意外。
不過他對修仙有了更加具體的了解,這修仙家族比原主這個苦哈哈的散修更有見識。
修仙等級的叫法誰發(fā)明的,不得而知!
煉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渡劫期!
修仙等級區(qū)分的相當明確。
這修仙者與仙人界定的也很清晰:能使用靈力的為修仙者,而能使用法力的則為仙人。
修仙者和仙人的區(qū)別就在于使用的能量不同。
靈力和法力有著天差地別!
靈力是指人類的基礎能量。
比如老虎天生力大無窮;獵豹天生速度快;魚能游水、鳥會飛,這些是與生俱來的能力,或者稍加練習就能掌握的能力。
修仙者通過后期不斷的修煉,將這些能力逐漸的提升,而后能得心應手的使用這些能量,這些能量被稱為靈力。
比如有位母親,孩子從樹上掉下來時,她能百米沖刺過來接住孩子;比如某位父親,孩子被巨石壓住,他能爆發(fā)驚人之力推開巨石救出孩子……
這些都是人類自身潛在的能量,修仙就是將這些潛在能力挖掘出來。
天生的靈性,導致每位修仙者的成就不一樣,所擅長的也不一樣!
這就是有人能操控火,有人擅長控水的原因。
而法力就是天地間最本源的能量,也是最神奇的能量!
它包羅萬象,是靈力更高層次的升華,也是人類更高等級的進化!
當靈力到一定的程度以后,可以轉化成法力,而法力可以溝通天地間的能量為自己所用,所以仙人可以呼風喚雨,甚至移山填海都不在話下。
由此可見,劃分修仙等級之人必定是一位文化底蘊不俗的奇人,更是將修行之道摸透了的偉人!
陳天浪對這個世界的有了全新的認知,這讓他以后修煉的更加順利。
而這無心的閑聊,讓陳天浪同林洛霞的關系拉近了不少。
兩人之間你問一句,我答一句,直到都有了困意才閉上眼睛睡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
陳天浪還沉睡在夢鄉(xiāng)之中,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似乎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他猛然驚醒,起身穿好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剛剛打開房門,便看到一群人正圍在院子里,而且看他們的表情,似乎都有些憤怒。
陳天浪走了過去,看見地上擺著一排尸體,他皺眉沉聲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隱隱約約覺得這事和自己有關。
一個身材瘦削、滿臉絡腮胡的漢子上前回道:“姑爺,昨晚一群黑衣人帶著武器夜襲林家,那些人個個身手不凡,好在家主提前布置了陣法,將那些黑衣人擊退了,只是林家現(xiàn)在損失慘重!”
陳天浪點點頭,心中有些疑惑,為何昨晚自己沒有聽到打斗聲?
“那些黑衣人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暫時還沒有,不過那些黑衣人似乎知道我們家主的實力,竟然敢夜襲,想來也不是什么善茬,恐怕是有備而來啊?!苯j腮胡漢子說道。
陳天浪點點頭,并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他心里已經(jīng)有譜了。
“姑爺,家主叫您過去?!币粋€丫鬟模樣的少女跑了過來,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我知道了。”
陳天浪朝著那邊看了一眼,便走了過去。
林家客廳中。
陳天浪走了進去,看到林洛霞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不禁嘀咕了一聲:哎,這丫頭什么時候起的床,我咋都不知道?我這也睡的太死了吧,怪不得聽不見打斗聲……
陳天浪心有所思,一時半會兒忘記了主動打招呼,這讓林洛霞有些尷尬,連忙‘咳咳’兩聲。
陳天浪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拱手問道:“太公,早啊,你找我有事嗎?”
林天杰放下手中的杯子,淡笑著說道:“昨晚辛苦你了?!?br/>
陳天浪心中微微一愣,不明所以!
睡覺哪里辛苦了?
該不是這老頭子想歪了,暗示自己房事過度太累了!
因為昨晚他太累,所以昨晚才沒聽見院子里的打斗聲?
陳天浪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這林天杰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是最好的答案。
他心里不由的暗罵了一聲:老不正經(jīng)!
但是臉上還是笑著說道:“太公,您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林天杰看向一旁的林洛霞,訓斥起來:“霞兒,昨晚又胡鬧,新婚之夜怎么可以讓新郎睡地下?”
林洛霞聞言再次羞紅了臉。
林天杰剛才已經(jīng)指責了她一番,現(xiàn)在又當著陳天浪的面數(shù)落她,讓她屬實有些尷尬,一度覺得陳天浪才是他孫子,要不然怎么處處為他著想,都沒為自己這個親孫女考慮一下。
不過想歸想,但是這個時候她不敢反駁什么,只能默默承受,低著腦袋,不敢去看陳天浪的目光。
生怕陳天浪那個登徒子又添油加醋胡說一番。
林天杰看著她的樣子,搖了搖頭,心里也覺得有些愧疚。
不過為了林家,他要賭一個未來,而他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陳天浪身上。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林家將會迎來一個新的起點,反之林家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唉……
林天杰輕輕的一聲嘆息,令屋里短暫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