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區(qū)區(qū)一個不知名的山野丫頭也敢對我說三道四?!”
玉手一抖,手中的書信突然燃燒起來,金色的火光照亮一張絕美的面容。沒有一絲的瑕疵,一雙明亮的丹鳳眼,如同高天的星辰,精致的瓊鼻,小巧而性感的紅唇。
“小丫頭,你想玩?”一手微微拄著下巴,看著漸漸燒成灰燼的書信,薄俏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眼中透露著強(qiáng)烈的戰(zhàn)意,“姐姐陪你?!?br/>
走出房殿,來到庭院之中。
晚風(fēng)格外的清爽,大大的院子用紅墻圍著,種滿了海棠花,淡淡的清香充滿園中。齊鈺漫步在庭院之中,月光下投,留下婆娑的樹影。
庭院很大,除了齊鈺一個人,沒有一個仆人。雖然貴為公主,但她不喜歡太多人來來往往,身邊也只有一個丫鬟,還被安排在別院。
齊鈺天賦異稟,出生九鳳環(huán)繞,異象籠罩皇宮三天不散,震驚皇城。齊鈺從小修行,進(jìn)步日新月異,心氣高。這也是為什么她寧愿得罪永圣教大長老,也要廢除婚約。
嘩嘩嘩……
潺潺的流水聲,齊鈺走到水池旁,合適各樣的鵝卵石,光滑閃亮。來到小亭內(nèi),坐在長凳上,依著石柱,閉上眼睛,任由微風(fēng)吹拂著臉頰。
“后悔?”看了一眼高空中的明月,羽諾喃喃道,“或許會吧?!闭Z氣中竟然會有些落寞。
“你難道還對劉楓那個廢物有情感?!”黑影下,一個聲音質(zhì)疑道。
“他現(xiàn)在可以修煉了啊,沐風(fēng)說,雖然不抵原來,但依然很彪悍!”
“哼!”那個聲音冷哼道,“別忘了你殺了他最好的‘朋友’!逼他撤婚!還廢了他的武功!更讓他成為永圣教有史以來第一位棄徒!”
那道聲音發(fā)出泠泠悅耳的笑聲,“你不會忘記他當(dāng)時的眼神吧?!太有意思了!”
“你!”
“我怎么了?我在幫你!那個廢物保護(hù)不了你!你需要的是俯瞰萬界的君王,不是那個廢物!”冰冷無比的聲音,對劉楓充滿了不屑。
“我要休息了!”
“嘻嘻……一說不過就想跑,那我去玩玩!好久沒玩了,稍微放松下?!?br/>
“不許惹是生非!”
“知道了,要不你父皇母后不來找麻煩才怪呢?!”那道聲音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你醒了就還你!”
“好吧?!?br/>
齊鈺站起來,淡淡一笑,小巧的舌頭舔舔嘴唇。雙腳踏空飛出庭院,消失在夜色之中……
……
九天界的邊界。
“羽諾,咱們該走了,要不那邊就收到消息了?!?br/>
妖曄走到羽諾的身旁,輕輕地拍了下羽諾的秀肩。
“嗯。”
羽諾擦掉眼角的淚珠,點點頭,小鼻子啜泣著。羽諾大多保留了本次轉(zhuǎn)生的脾氣,雖然對敵時,依然繼承了大多妖靈的風(fēng)格,讓人戰(zhàn)栗。不過,對身邊人,多了一份溫柔和關(guān)心,讓妖曄等人暗中乍舌。
羽諾找回了所有的記憶,蒼頡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但是他的死,卻是自己造成的。
“羽諾,你真的決定將劉楓放到那里?!”
當(dāng)聽到羽諾的最終決定的時候,妖曄等人都十分驚訝。劉楓現(xiàn)在仍然還在昏迷中,不過體內(nèi)的氣息已經(jīng)平靜,不過,劉楓的經(jīng)脈大多處斷裂,堵塞,即使劉楓的恢復(fù)能力也沒有辦法。劉楓體內(nèi)的鼎力徹底消失,說明劉楓再一次廢了。
“楓哥現(xiàn)在不能呆在這里,太危險了?!庇鹬Z柔情地看著昏迷中的劉楓,輕撫劉楓的臉頰。
“我們可以把他帶回去啊,在我們那里,即使恢復(fù)不了實力,他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妖烈提議。
“不!”羽諾堅定地說道,“楓哥也一定不愿意這樣的生活,他還有必須完成的事!他必須恢復(fù),變強(qiáng)!”
“可是沒有一絲鼎力的劉楓,現(xiàn)在去那里必死無疑?。 毖医又f,“而且暗血界,進(jìn)入容易出來難,劉楓有可能一輩子困在那里,你們再也見不到了!”
“不!”羽諾依然不變,但是聲音已經(jīng)帶了絲絲的顫音,“楓哥會出來,他會來找我的!不論有多遠(yuǎn)!”
羽諾輕撫著劉楓的臉頰,雖然嘴上說相信劉楓,但是心卻在滴血。妖烈說的都是事實,這也可能是最后一面,但是羽諾知道,如果讓劉楓選,他也不會那樣活。
“可……”
妖烈還想說什么,但是被妖曄攔下,對著妖烈搖搖頭。
……
昏暗的天空,只有一輪血色的圓日高掛在空中。
靠近一座死火山山腳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寨子。人們穿著厚實的皮衣,來來往往,辛勤地勞作著。男人們出外打獵,女人們在寨子中種田紡織,各有分工。
“劉楓??!傷好些沒?”
“劉楓起來了?”
……
村民們熱情地跟劉楓打招呼,就如同劉楓原本就是這里的一份子,而事實是,劉楓才來到這里三天。是村民們發(fā)現(xiàn)了自己,當(dāng)時自己還在昏迷中。
據(jù)說發(fā)現(xiàn)自己的時候,已經(jīng)如同血人,一道道寬大的傷口,讓人以為劉楓死了一般。但奇怪的發(fā)現(xiàn),劉楓的氣息很穩(wěn)定,于是便帶了回來。
劉楓一一回應(yīng),村民們都很樸實,待人和善,沒有一絲的心眼。讓劉楓找到了家的感覺,這種感覺,劉楓只有從辰風(fēng)和羽諾身上感覺到。
劉楓穿過山寨,來到山寨西北角的一間草皮房前。
“劉楓?。∧愕膫趺礃恿??好一點沒有?”
一個少女老遠(yuǎn)看見劉楓,趕忙放下手中的針線,小跑到劉楓身前。小巧的皮衣,不同于其他村民穿的,是用不同顏色的毛皮,精細(xì)地紡織在一起。緊口束腰,白亮的雪狐尾巴當(dāng)做領(lǐng)口,襯托出少女特殊的氣質(zhì)。
“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馬上也可以出外打獵了!”劉楓笑呵呵地看著少女。
“那就行!那就行!”少女見劉楓看著自己,一下子有點慌亂,也不知道說什么。
“那是!家里藥全給你了!再不好?”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一個胡子拉碴的大叔走出房間,“哼!”
“爹!你怎么能這樣說話!”少女嘟著嘴,十分不滿地看著父親。
“這是笨丫頭!”大叔一副不爭氣地看著少女,“你看看這個傻小子,呆呆木木的!你個女孩子家的都表現(xiàn)成這樣了,他還不清楚!”
“爹――”
少女滿臉通紅,被父親點明情況,一下子不知所措。一邊小心翼翼地瞅著劉楓,一邊示意父親別說了。
“爹是擔(dān)心你?。∧阏f你這么漂亮,這個傻小子哪里配得上你啊!我是怕你吃虧??!”大叔又轉(zhuǎn)向問劉楓,“喂!小子,給個痛快話!我們家芳雪你喜歡不?”
“蕭叔,我……”
劉楓也很為難,他當(dāng)然知道芳雪心意,但是他才來這里三天。
“我什么我!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蕭塵見劉楓猶豫,更加不滿。
蕭芳雪將劉楓護(hù)在身后,如同宣誓一般,“爹!不管劉楓他喜不喜歡我,我都無所謂!”
說完,也不管父親的回應(yīng),拉著劉楓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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