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含煙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一股刺痛感從小腹部清晰傳來。
她睜開眼,低頭看去,一根銀針反射著光芒扎在她的腹部。
“嘶!”
又是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不過這一聲并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心慌,眼前這個男人不說有多帥吧,看著也挺清秀,竟然有這種變態(tài)的嗜好……
“你在干什么?”
雖然已經(jīng)認命,但花含煙還是嘟著小嘴,不悅的問道。
“我在干正經(jīng)人該干的事?!?br/>
李詩劍雙眸堅毅,面容嚴肅,像是在做什么精美的藝術(shù)品。
他認真的神情在花含煙看來,也十分值得欣賞,只是如果是干正經(jīng)事的話……
“能不能別用針扎,當然我不是說不同意,而是這種事情可以慢慢來,咱們下,不對下下下下一次,做這種事情,一時半會我還接受不了?!?br/>
花含煙臉上堆滿微笑,帶著商量的語氣,溫柔無比的說道。
“不行!”
李詩劍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必須現(xiàn)在?!?br/>
手上也沒閑著,一根銀針在他指尖飛舞,穿過空氣,刺進花含煙的肌膚之中,每一次都帶來一股疼痛。
花含煙咬緊牙關(guān),忍住那份疼痛,杏眸微動,無助的淚水從眼角滑下。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命運如此悲催,父親早亡,自身又身患重病,想用身體保孫家,竟然又碰見一個變態(tài)。
算了,算了,反正要死了,怎么都成。
她閉緊雙眼,已經(jīng)認命,想做什么就做吧,在她的腦海里慢慢浮現(xiàn)起自己的整個人生,但是想著想著,忽然她又感覺從腹部傳出一股很溫和的感覺。
慢慢的,她似乎感覺自己的身體輕松了許多,連帶著呼吸都暢快了很多。
“怎么回事?”
她睜開眼,疑惑的低頭,便看見身上,扎的跟刺猬一樣密密麻麻。
她臉頰不禁通紅,將自身不加絲毫遮擋的展現(xiàn)在一個男人眼前,這種事他可沒做過。
“你在干嘛?”
她又不禁問道。
“給你治??!”
李詩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掃了一眼,很是滿意,但不知他在滿意自己的針灸之術(shù),還是花含煙的身材。
“治?。俊?br/>
花含煙瞳孔頓時放大,治病原來是治病,如此一想,他前后的動作確實可以想通。
而且她還看到過李詩劍出手,這種武林高手會一兩手醫(yī)術(shù),實在太過正常。
“你們這些大小姐,思想實在太污穢,你說我就是想要給你治個病,你心里還不知道在瞎想什么,真是人心不古??!”
李詩劍搖了搖頭,分外感慨。
花含煙紅著臉,辯解:
“誰叫你不說清楚,明明就是你故意的?!?br/>
李詩劍的好心好意和他的幽默,讓她也放松下來,跟朋友一樣開玩笑。
“我怎么故意了?我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我是正經(jīng)人嗎?”
李詩劍笑瞇瞇的說道:“剛才是誰說不是不同意針扎,而是想下一次下下一次在弄的?!?br/>
“你……”
花含煙被鬧了個大紅臉,秀耳都紅彤彤一片。
“放心,如果你下一次還愿意的話,這種事情我不介意,我可是個大好人?!?br/>
李詩劍拍了拍胸脯,一副為人民奉獻的價值。
趁著跟她聊天打趣的功夫,李詩劍將銀針拔下,放入銀袋中。
“流氓!”
花含煙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臉上雖然多了一份紅潤,但更多的還是病態(tài),那一抹風情,真的是惹人憂慮。
“你為什么要救我?”她還是忍耐不住的問道。
“救你嗎?你的體質(zhì)很特殊,我只是暫時將你體內(nèi)一些不必要的東西壓下去而已,算不上救?!崩钤妱u了搖頭說道。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你現(xiàn)在給不了,或許以后也給不了,結(jié)一份善緣罷了!”
李詩劍思考后說道。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逍遙兵王俏總裁》 花含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逍遙兵王俏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