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姐,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地位的人,你要無法無天嗎?”葉知曉一臉瘟怒,厲聲質(zhì)問葉從瀾。..cop>“我沒有!”葉從瀾生生的挨了一巴掌,依然坐著不動,只是有些氣急敗壞的瞟了我一眼。
“不承認(rèn)是吧,我早就察覺你有異常,我就知道你有事兒瞞著我,這一個多月來,我說來看你,你不讓,我說讓顧溪來你這里過暑假,你也不讓,我就知道你有貓膩,原來藏了一個人在這里,怕我發(fā)現(xiàn)是吧,今天怎么放我進(jìn)來?你應(yīng)該把她鎖起來才對呀,那樣我就不會發(fā)現(xiàn)了!”
葉知曉身體坐的筆直,一身凜然正氣,英氣明朗的臉上,頗有男子的氣概,果然是可以壓制住葉從瀾的角色。
一連串的質(zhì)問,讓從來都淡定從容,以為可以掌控一切的葉從瀾愣了愣。
“我根本就沒打算瞞你,我要她做我女朋友?!比~從瀾竟然被逼的胡言亂語。
“女朋友是吧,人家愿意么?這一看就是不愿意,你以為你是誰,惡霸地主,強(qiáng)搶民女?你昏了頭了吧,那么多漂亮的,追著你,求著你的你不要,你要這個瘋子?”
葉知曉說的是真不客氣呀,夠毒舌的,我怎么就成瘋子了,哎,也許我這樣子,的確是像瘋子吧。..cop>我忽的站起,起身就走,我可不愿聽這毒舌的話。
讓他們姐弟倆先掰扯清楚我再來,免得被他們的言語傷及我這無辜。
出門,不遠(yuǎn)處那個小姑娘惡狠狠的瞪著我,那記耳光她應(yīng)該也聽到了吧,可這不能怨我呀,你媽教訓(xùn)你舅舅,管我什么事。
好吧,青春期的少女最是不好惹的,我惹不起,躲不起么。
我下了臺階,拿起自己的鞋子穿上,離著她遠(yuǎn)遠(yuǎn)地向后院走,卻不想她向我吐了一口唾沫。
“呸!乞丐,瘋子,讓我舅舅挨打!”
我去,哎,算了,不和她計較,我只裝作沒聽見。
迎面看見秦勇走過來,他詫異的目光,那意思是,表演完了?
我低低頭,不愿看他,漸漸走近。
秦勇慢條斯理的問:“要走?”
我苦笑著抬頭:“我現(xiàn)在成乞丐瘋子了,再不走,我怕被送到收容所。”
秦勇意味深長的一笑,就要和我錯身而過。
“為什么幫我?”我低低的問一句。
“幫你?”秦勇疑惑的回頭看我。..cop>我也看他,他的眼神里有略含諷刺的笑意,霎時,我明白我錯了。
果然,秦勇輕笑一聲:“我是幫他,幫他……追你!”
“哦?”我一愣。
他和徐朗的動機(jī)果然一樣,可是,要不要說得這么明白這么露骨呀。
我干咳兩聲,腳步不停,向我的小院走去,下一步,我要做的是,改頭換面,我不是乞丐不是瘋子,所以,葉從瀾困我并不是沒來由的。
迅速的換了衣服,把頭發(fā)梳了梳,在腦后松松的盤定,簡單的畫了個淡妝,穿了白色高跟鞋。
在鏡中照了照,小v領(lǐng)口,露出纖長的脖頸,裸肩的淺藍(lán)色長裙,收腰的設(shè)計,再搭配上白色的高跟皮鞋,和那個乞丐裝天壤之別。
立馬有了自信,我立即出門,我要討回遲來的自由。
回到葉從瀾的院子,秦勇和顧溪還站在院子里,秦勇看我煥然一新的過來,沖我點了點頭,是贊賞么,我不確定。
再看顧溪,睜大眼睛看著我,驚愕的表情,然后手指點著我。
“就知道是個騙子……?!?br/>
秦勇靠近我,低語一句:“里面吵得不可開交!”
嗯,遠(yuǎn)遠(yuǎn)地我就聽到了聲音,都是葉知曉的呵斥聲,偶爾葉從瀾低低的反駁一句。
聽著也吵得差不多了,我踩著高跟鞋,走過去,上臺階,挑簾進(jìn)去。
吵叫聲戛然而止,葉知曉坐在沙發(fā)上,驚愣的看著我,葉從瀾斜我一眼,坐在那里,低頭不語。
我在他臉上看到的是挫敗感,呵,我心里冷笑,三個月太久了,我等不到。
我徑直過去坐在了沙發(fā)上,坐在了葉知曉的對面。
我不卑不亢直視著葉知曉說:“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西媛,我家在一千公里之外,我是一個網(wǎng)文作家,葉從瀾因為看我的小說,知道了我,然后千方百計找到我,并且教唆他人把我騙到這里,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我有家不能回,有親人不能見,他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構(gòu)成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罪和非法拘禁罪,所以,我請求您,帶我離開,并讓您的弟弟投案自首,以減輕罪責(zé)!”
我覺得我言簡意賅的描述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當(dāng)然,如果要詳細(xì)的講述需要一些時間,但是,現(xiàn)在,是該速戰(zhàn)速決的時候。
“那你剛才……?”葉知曉審視著我,眼神凌厲,凌厲到我覺得我就是她審查的對象。
“對不起,我承認(rèn)剛才我那樣的打扮,是想博得您的同情,因為我無法確定您的身份和您的立場,現(xiàn)在我覺得沒有必要了,您作為公正嚴(yán)明的司法人員,我相信您的職業(yè)道德,我聲明,在這一個多月里,你的弟弟并沒有對我造成人身傷害,而且……?!?br/>
我頓了頓,看了一眼葉從瀾,葉從瀾又拿起了一根煙,正要去點燃時,被葉知曉一把搶去,然后扔在了垃圾桶里。
葉從瀾無奈的看葉知曉,起身要離開,卻被葉知曉一把按住。
我不理會這姐弟倆私下里的較量和暗流涌動,繼續(xù)闡述我的原告的訴狀。
“而且,而且在我有病時,他積極為我看病,但這不能掩蓋一個事實,他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tuán)糟,我上有父母,下有孩子,他根據(jù)個人的好惡,不顧我的感受,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已經(jīng)對我造成了無法彌補(bǔ)的損失,所以,我尋求司法的公正,給予他應(yīng)有的懲罰?!?br/>
葉知曉一直在審視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她一臂橫陳,一手托腮,審視著我。
她點點頭說:“果然是言簡意賅,滴水不漏的訴狀,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你說阿瀾教唆人把你騙到了這里,難道你是傻子么,甘愿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