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你需要的物品,我也帶來,我給你都放好?!卑状烧f著,聽在命離眼中一詫異,這一個弟子不錯,夠機靈,以后可以提拔提拔他,命離想著。白瓷沒想到他的一個做事細心的舉動,讓他得到了一場大造化,一直回想,尷尬萬千。人的機遇其實就在一個小小的舉動之間。
“你叫什么名字?往后有事,可以過來找我。”
聽到命離的話,白瓷臉色抽動了一下,找你,你還真認為別人會把你當為掌門嗎?哎,心中嘆氣,不過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覺得命離很傻很白癡,可是又想起了對方說出的話,能說出千古佳話的人,也不像是一個傻子,心中倒是奇怪了一番,難道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傻人有傻福,讓他不小心說出了千古之談。
不過,白瓷還是說出了他的名字,和職位,也是對掌門問話的尊重,他是一個弟子,是管理各個弟子雜事的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
“我叫命離,以后你可以叫我命掌門,這里就叫通天峰吧?!泵x的一句話,白瓷差一點吐一口血,這個擺架子,夠直白的,也夠厚臉皮的,可是看到命離卻是理所當然一樣,似乎也沒有覺得不妥,心中想這人不是一個小白,就是一個大白癡。還一口氣把山峰給命名了,用了一個通天峰的名字,太狂妄了。白瓷深呼吸之后,平靜下來。
叫了一聲命掌門之后,白瓷對著門口招手,出現(xiàn)了兩個侍女打扮的下人,就是讓他們幫命離打掃房間的,命離一個人翹起了二郎腿,看著她們打掃,悠然自得,不一會兒就打掃完畢,這一些人都有法力,打掃一間房間,也不過分分秒秒的事情。
白瓷帶著人離開后,命離端坐下來,他的表現(xiàn)給人就是一個輕浮,不知道事情的魯莽漢,不過命離也不在意,現(xiàn)在如此正好也給其他人放松警惕。
看了一下平底鍋,伸手抹了一下閃爍了一道黑光,然后收斂化為了普通,在平底鍋內(nèi)還殘留了曾經(jīng)的天道氣息,這一個平底鍋可以說雖然不是天帝的殺敵武器,但是他的道就是從平底鍋而來,真正入道,就是平底鍋的幫忙,也是命離賜給他的天道感悟機會。
命離目光中閃爍了一道冷光,一個個天命之人的消失,他總感覺其中有一個陰謀,就拿最近的幾個天命之人,紅塵大帝等的消失,他竟然一無所知,有人蒙蔽了他的雙眼,也規(guī)避了天機。似乎有人在下一盤大棋。
這個對手不簡單,命離一笑道;眾多手段讓他看不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其中就有妖神,古帝,等好幾個天命之人,讓他探不到痕跡。
就說,餅山,輪回之門的投影,就讓他驚訝了一番,他雖然知道了很多古往今來之事,可是其中也有人隱蔽了一些事情,就如幾個天命之人的消失,還有他輪回之時,出手之人,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誰,讓他惱火了。
還有,那一個讓妙手道人來等他的人,到底是不是紅塵大帝,他也現(xiàn)在不能確定了,世人都說紅塵消失,早已不見女帝,可是舞天琴,讓他疑惑,這一把琴,知道的人只有他和紅塵女帝,絕不可能第三人知道。
還有擇天紙的事情,仙門如此紅塵之后,再無仙門之主,為何有能做到如此三萬年不變,他很是好奇,因為不是每一個人的人心都能堅持如此久的,可是仙門還是如此能夠延續(xù)下來,其中必然有一股力量在左右了這一個事情。
“妙手道人有可能說謊,到底是誰,命運之術如此了得?!泵x想了一下,微微一笑,感覺事情有趣起來了。
不過,這一片天地,似乎命運之術已經(jīng)混亂了。命離沉思了一下,看著天空說道。妙手道人給他好奇,但是好奇有限,真正讓他深究的是妙手道人背后那一個命運之術的人。
身為天道,他對這一個世界每一寸土地都有所知道,只是也不排除有人用大手段蒙蔽,蓋天幻日的地方。他能夠感覺,在他還是天道的時候,這一個人,這一個組織人不會超過五個,因為多了會被他察覺,可是當他重生了之后,就不一樣了,有可能吞云吐霧一樣的發(fā)現(xiàn)。紅塵大帝的去留是他最在意的,三萬年,一個大帝的壽命,絕對沒死。
他之所以沒有去仙門,而是來朝天闕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一個讓妙手道人等他三年的人,他也就將計就計,來了朝天闕。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命離一笑,他給過天命的人太多了,妖神,是一個,藥神也是如此,還有古帝,一個個都是一個時代的主宰,天帝是他成為天道的第一道天命,也如此來朝天闕,也算是一個起點。
命離成為掌門的事情,忽如一夜春風來,吹遍了整個朝天闕,倒是一片嘩然,爆粗口的人,嫉妒的人,不屑的人,紛紛誹謗,簡直不把他這一個掌門放在眼中。如此一來,在朝天闕怨氣沖天,人神共憤的地步。
第一代弟子怨氣是最重的,因為這一次的掌門之位,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機會,可是半路出了一個命離,簡直豈有此理。而第三代弟子,就沒那么重的怨氣,不過都誹謗命離的太幸運了,拿出了帝令,雖說這一個掌門是一個笑話,名頭還是一個掌門。
第二代弟子,就有一種煽風點火,火上澆油的推波助瀾,他們可不想被一個十五歲的凡人壓在頭上,讓他們叫掌門,拉不下臉,也不甘心。一時風云際會,讓命離孤立無援,一股股聲浪怨潮彌漫了朝天闕。
好在命離住在了靜無峰,不錯,那一座山峰就是靜無峰,在眾多山峰中,一直以來就是毫不起眼的存在,命離也算住的安靜,不然涌過來,就是踏破房門,鏟平院子的人潮。成為掌門,對于普通弟子來說,只能酸上兩句話,別無他法。
“一個凡人,一條賤命,也想成為朝天闕的掌門,簡直是天大的笑話?!?br/>
“不錯,一個廢物成為我們的掌門,這是我們的恥辱,不再說我們是廢物嗎?”
“啪,你才是廢物。”另一個人一聽覺得這話不對,就伸出手一巴掌,對方捂著臉而說是是。
“想和我爭掌門之位,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這一個命,弟子打掌門,好似從未見過,不過要是我上演著一出,我也就算是千古佳話了。想想,就是爽。”其中的一個天才很是興奮的說道。
“哈哈,掌門被弟子打敗,也算是歷史太窩囊的掌門了,我看他還有沒有在世上活下去?!?br/>
可惜對于一些優(yōu)秀的弟子來說,就不同了,命離就是空手奪了他們的果實,對命離極為的記恨,一邊煽動了其他人聯(lián)名上奏要請辭命離,這一些長老也沒有安撫,就收了他們的聯(lián)名書,這一件事情在掌門儀式?jīng)]開始之前,就出現(xiàn)了大狀況,那儀式就完成不了了。
“不過,那一個妙手道人怎么就給命離帝令,太奇怪了?!币粋€人說著是疑惑,但是臉上卻是羨慕,這樣也太好運了。
“妙手道人那一個禍害,真是貽害千年,自己禍害了我們朝天闕,現(xiàn)在還送來一個人禍害,簡直就是一個禍不單行的的絕世禍害?!?br/>
然而正在聯(lián)名越演越烈的時候,一個消息讓朝天闕頓時陷入了驚慌中。其他人的長老,一下子也沒想到會是如此,各個臉上都寫了不滿。
“什么,天朝要派人過來考核?”聽到這個消息,所有的長老都臉色驚變,一個個不好看的臉色如是竹葉青一樣的綠,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都是眉頭鎖目,甚至帶上了怒氣。
“事情不對勁,命離剛成為掌門,儀式還沒開始,人就來了?!?br/>
“不好辦,來勢洶洶。”
“實力弱,也是遭人嫌棄,斷了我們高攀的念頭。”五長老嘆息,其他長老則是臉色微怒。
“都怪命離,沒有他,我們最后一張底牌也都要丟失了。”大長老對于命離是無比的看不順眼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讓他心堵。
“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天朝是一方地界的主宰,執(zhí)掌萬國,君臨南疆,而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門派,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我們有何資格談判,也不過是別人說一便是一?!毕氲搅耸裁?,五長老嘆息,臉上多出了一絲的無奈。曾經(jīng)的朝天闕何等風光,天下第一勢力,可是如今,也不過山旮旯的一個小門派而已,不可同日而語。如今,天朝成為霸主,他們也得臣服,成為附庸。
“那我們怎么辦?”七長老想到了命離,臉色不由的一個抽搐,他們這一個掌門還沒有成為掌門,就要成為笑話了,一個凡人,一個廢物,這一次的考核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其他結(jié)果,只會讓朝天闕成為天下笑話,廢物掌門,估計不久就會傳遍整個南疆。
一個修為沒有,一條凡命,一個修煉廢材,每一樣說出去都是狠狠的打臉,就算你不能得到命理之書的認可,你好歹也突現(xiàn)一下天賦,現(xiàn)在他們想的不要求太高,一個靈體就不丟臉了,可是一想,一點天賦也不在命理之書上顯示,分明就是一個凡體,廢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是成為天朝的考核上顯示出來,那就家丑外揚,朝天闕的聲譽,就此狠狠的打在恥辱釘上。
“哎,還能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一件事情既然傳出去了,也不可能閉門不見,把命離給藏起來,躲得一時躲不了一世。”說話的大長老臉色是無比的落寞,本來最后一張底牌,如今這一張底牌,成為了笑話,可笑不可笑,倒霉不倒霉,一切都是命數(shù),幾個長老聽著也是一臉的頹然,是一種深深的無奈。
“凡事都有意外,或許這一次成了,我們和攀上關系,成為了煙親,我們的內(nèi)憂外患都一并解決,相信有天朝的庇護,九天門,天國也不敢明目張膽窺視我們朝天闕?!蔽彘L老的話,讓眾多長老聽著只是苦笑,這樣的想法,就是一個奢望,不可能實現(xiàn)的,命離的天賦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過是一枚帝令,才成為的掌門。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唯有這一條路可走了,死馬當活馬醫(yī),若是成了,朝天闕還有喘息的機會,若是不成,就準備逃亡吧。幾個長老,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后路,九天門和天國的虎視眈眈,窺視朝天闕曾經(jīng)的帝統(tǒng),帝術早已人盡皆知,狼子野心,已露出獠牙,若是不是還有最后一張底牌,他們不敢明目張膽,朝天闕早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