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齊回味著昨天的事情,心說怎么這么倒霉,自己先遭到了山雞等人的追擊,最后無緣無故地再那睡到了早上,還莫名其妙地做了個夢,一個神奇的夢,夢見西方的神仙,好像自己繼承了他的神格,朱小齊腦子里不停地浮現(xiàn)出夢中的
情景,心說昨天的離奇的夢怎么跟真的一樣啊,要是那夢是真的,那可不得了啊,想想也令人心血澎湃,朱小齊再次沉浸在胡思亂想之中。突然手機響了,這才回過神來,暗嘆一聲,手機的響聲把朱小齊嚇了一跳,連忙拿出手機一看來電是周艷,“喂!”
“朱小齊!你昨晚去哪了!”手機那邊傳來周艷的責問聲。
朱小齊先是一喜,沒想到周艷會打電話給他,“昨晚我碰到了山雞他們了!”
“你沒事吧!”周艷聽他說碰到了山雞,心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事情是由自己引起的,不免對朱小齊生了歉意。這是關系則亂,要是昨天出了什么事情,朱小齊的電話肯定是打不通的。
朱小齊呵呵一笑,心有余悸地說道:“沒事啦!幸虧我跑的快!不然的話就遭了?!?br/>
周艷深出了口氣,“嚇死我了!等放假回家我請客,算是感謝你了!要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會惹到他們?!?br/>
“哪有的話啊,你也幫了我不少的忙,”朱小齊說完,心說你這算是約我咯。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要謝謝你的,。。。恩。。。。”周艷頓了下,繼而輕聲道:“你那天太棒了,”
朱小齊一愣,老臉也泛起了潮紅,干咳了一聲:“咳。。。那個。。。?!?br/>
“好了,夸你一句就不好意思了,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總這樣,以后還怎么追女孩子?。 ?br/>
朱小齊心說,你做我的女朋友不就行了,省的你擔心,不過他沒有說出來,朱小齊為人是慢熱型的,與人相處到一定的程度他才會無話不說。
周艷見那邊沒反應,暗道了聲木頭,“好了!不打擾你工作了,記得想我哦!”周艷在掛機的最后也沒放過調侃朱小齊的機會、朱小齊身子一怔,聽得他心臟狂跳,腦門上冒了許多汗珠?!翱?。。。嗯!。。。那個。。。。你要保重噢!”最后只得說了聲保重,緊張地抓著手機。
那邊隨即傳來可愛甜美的聲音:“嗯!拜拜!”
聽得朱小齊渾身一陣發(fā)酥。握住手機的手好久才放了下來!
中午,弘揚服裝廠食堂大廳人滿為患,朱小齊拿著飯盒好不容易擠了出來,左顧四盼,找了好久才找到最后排的一個位子坐了下來,深深地出了口氣,正準備動筷子,感到屁股一擠,朱小齊
扭頭一看,只見徐偉望他一笑,“小齊!今天我?guī)Я嗣凡丝廴?,來嘗嘗!”
朱小齊心里一暖,徐偉是他高中的同學,上學的時候就屬他和自己玩的最好,沒少幫自己的忙,有好吃的好喝的都忘不了自己,雖然朱小齊不知道親兄弟的感情是什么樣子,心說親兄弟也不過如此吧
從而使他從小就是孤兒的心理體會到了親人的溫暖,朱小齊夾起一塊五花肉就放到了嘴里,輕輕低咀嚼了起來,肥而不膩,入口相當不錯,不斷地點頭稱贊道:“好吃,好吃!”
徐偉笑的眼睛瞇縫成線”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做的!”邊說邊夾了塊個大的瘦肉放到朱小齊的飯盒里道:“多吃點!”
朱小齊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小齊!今天晚上下班我們去迪吧玩玩,好久沒去了。放松放松,”徐偉期待地問道“這。。。要不我們去二橋乘涼?!敝煨↓R不怎么喜歡那個地方,一方面是那里魚龍混雜,二一個就是每次去徐偉都幫他把門票錢搶著付了,心里說不過去。
徐偉一看急了,知道朱小齊心里想什么,“小齊,我都好久不去了,就當陪兄弟一趟,陪我去一趟!”
朱小齊扭他不過,嗯了一聲又開始吃起飯來。
“夠哥們!”徐偉贊了一聲,結著朱小齊發(fā)現(xiàn)他正一臉猥瑣地看著自己“喂!小齊!你可不知道,那里晚上不得了啊,女的各個都穿的很露,晚上可有眼福了!”
朱小齊聽得差點沒把剛吃下去的飯噴了出來,他看了左右,發(fā)現(xiàn)其他的人并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這才放下心來。
“喂喂喂!”徐偉連喂了三聲不屑道:“大老爺們的,怕什么,談女人的事太正常不過了。瞧你那樣,以后還怎么追女朋友?。 ?br/>
朱小齊覺的這話怎么這么耳熟,想了下這才想到前幾天,今天周艷也對他說過,他就想不通,追女朋友和徐偉所談的內容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他苦笑地搖了搖頭。
晚上,9點多種,皇宮門口廣告牌子的燈箱早就閃著五顏六色的燈光迎接激情的男男女女,正前方已經(jīng)停著許多汽車,來此尋找激情的人陸陸續(xù)續(xù)地走進了大門。
“我們進去,”徐偉正拉著不情愿的朱小齊大步地走進了皇宮。
到了里面,燈光隨著勁爆的重金屬音樂甩個不停,撩的人眼睛發(fā)花。
徐偉一邊走一邊身子隨著音樂聲扭動來起來,還不停地煽動著朱小齊大聲道:“來??!”
朱小齊連忙搖手示意自己看看就好了。
徐偉并沒有放棄,用手一拉朱小齊直接上了舞池,舞池里已經(jīng)有許多少男少女,一個個正瘋狂地扭動腰肢,更有甚者把頭甩的更瘋子一樣。朱小齊看之不免擔心那個人會不會把頭給扭了。
朱小齊被拉上了舞池,無奈下身子就隨著音樂笨拙地扭動了起來,引得徐偉一陣發(fā)笑,心道:你小子都來了好幾次了,怎么還跳的這么垃圾啊。
他們跳得正歡。舞池的上方正坐著一群人,其中一黃色的頭發(fā),上身背心,右臂上有青龍紋身咦了一聲:“咦!報皮!你看那個人。。。。?!蹦侨嗽跓艄獾恼丈湎码[約間看到一熟悉的身影。當然了,自己的鼻子就是朱小齊打的,能沒有印象嗎。
正在喝著啤酒打扮的流里流氣的青年聽他這么一說放下酒杯,用手抹了抹嘴順著手所指的方向打量了半天,眼睛一亮,猛地站了起來拉著那正指著的手山雞憤恨道:“山雞,就是他!”
山雞也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沖著報皮大聲說了句:”走!下去我們找他算帳去,上次給他跑了,他媽的,今天我看他望哪跑~’罵罵咧咧地就順著臺階跑了去。
隨即報皮招呼了幾個同伴下了臺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