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
一說起這個,侯科長的眼睛頓時一亮,點點頭,嘿嘿笑了起來。
“副總,你就放心好了。古墓的事情目前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根本沒有外人!而且,剛才我還聽三舅打電話過來,說要再下去取一批貨,之后就能把墓封了,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找不到線索了!嘿嘿,聽說這次至少能賣一個億。而我們,多少也能分個幾百萬,爽翻了!”
“是么?呵呵!”吳勇得意的笑了起來。“嗯,不錯不錯!今晚吃飯的時候得好好謝謝三舅,這可是我們的財神爺啊!光靠搞綠化、拉黑牛能弄幾個錢,還是這錢來的實在。”
“就是啊,什么錢都沒這個來的痛快!”侯科長嘿嘿笑道。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黃昏。
把家里收拾了一下,買了好多東西吃過晚飯以后,蘇寒就送葉雨青離開家里,一路來到小區(qū)門口。
這時的葉雨青也平靜了下來,看向蘇寒滿臉的擔心。
“蘇寒!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可是不管你內心再怎么不高興,你都不能做傻事,你知道么?”
“做傻事?我像是那種人么!”蘇寒面無表情的聳聳肩?!盎A的法律常識我還是有的!而且這件事我也想明白了,即便我不出手,也絕對不會讓讓他好到哪去!你放心,我保證不殺他。甚至都不會讓他受傷!我用我自己的辦法把錢要回來,這下你放心了?”
“這······”葉雨青猶豫了一下,無奈嘆了口氣。
剛才,他還給高山打了個電話說起這件事。
可是高山也說根本沒辦法。
畢竟,天云縣可不是他們的管轄范圍,更何況他們是特警,不負責這種事。
“那好吧,那你注意安全!”葉雨青說道。
“放心!”蘇寒隨意點點頭。
這會兒,送著葉雨青上了出租車,蘇寒扭頭就回到了家里。
見到父母滿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蘇寒不由無奈一笑,開口了。
“爸媽,你們放心,我沒事的!我不是那種沖動的人!既然我準備去做,就肯定有把握,你們放心好了!”
“小寒啊,你非去不可么?不就是二十萬么,你現(xiàn)在有錢了,還在乎那點錢么?”沈桂梅著急的說道。
“媽!我要的不是錢,是尊嚴!”蘇寒目光一凜?!拔乙屓酥溃俏覀兊慕K究是我們的。如果有什么阿貓阿狗敢欺負我的家人,我就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行了,我走了,你們先睡吧。我今天晚點回來!”
說完,沒有理會父母擔憂的神情,蘇寒直接動身離開家里。
來到車上的時候,蘇寒的目光已經十分陰沉。
此刻,深吸一口氣,蘇寒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靈符。
將白天在吳勇身上悄悄割下來的一根頭發(fā)放上去,包裹住,念動口訣。
很快,一條血紅色的小龍便是隱隱透過靈符表面浮現(xiàn)出來,重新凝聚在了空中。
看著這條血紅色的小龍,蘇寒冷笑一聲,直接驅車跟了過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天云縣最豪華四星級酒店國賓大酒店,在門口停下了。
“國賓大酒店?不出我所料,果然在這種地方!”
蘇寒發(fā)出一聲冷笑。
以一個副總的工資,能在這種地方消費,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對于這種事他倒是已經見怪不怪。
反正那錢也不是花的自己的。
想到這里,蘇寒下了車,輕而易舉的就走進酒店里去,很快便是順著靈符的痕跡來到一處包間外。
此刻,包間之中歡鬧聲不絕于耳。
蘇寒略作思考了一下,直接捏了一個道決,耳力瞬間便是長了許多。
“哈哈哈,喝喝喝,來,喝!這可是法國進口的人頭馬,一瓶得好幾萬呢!今天必須喝個痛快!”
“是吳勇!”蘇寒冷笑,繼續(xù)聽了起來。
“呵呵,吳副總,你這用公司的錢吃吃喝喝的不太好吧。怎么說你也是公職人員,不是么,呵呵!”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讓蘇寒的眉頭一皺。
這是什么人?
莫非又是什么背地交易?
很有可能!
“三舅,您老別這么說嘛!吃吃喝喝不是應該的么?老子平時那么辛苦,每天操勞的頭發(fā)都白了,下班以后消費消費怎么了。這不也是為公司做貢獻么!”吳勇嘿嘿笑道。
“三舅?”
聽到這個名字,蘇寒的神經瞬間繃緊起來,目光一頓。
這個三舅,該不會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吧?
不過也有可能還真是他的三舅也說不定。
畢竟那年頭的人哪個沒幾個親戚,也不奇怪。
這回,只聽到三舅又開口了。
“呵呵,吳副總,今天叫你來是談生意的!過幾天我們打算下去一趟,想讓你給打個掩護!放心,錢少不了你的,一會兒我就把錢給你打過去,還是老規(guī)矩。畢竟最近一段時間警察查的挺嚴的,可不能松懈啊!”
“放心放心,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吳勇開心的笑道?!叭?,聽說你干完這一票就要走了,以后再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不過你放心!我們迪美集團在北燕省的煤礦很多,你走到哪里我都能幫你聯(lián)系!誰讓迪美集團董事長周剛跟我穿一條褲子呢,你說呢,嘿嘿!”
“哈哈,那就多謝吳副總了!喝!”
酒局又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期間說的都是一些沒營養(yǎng)的話,等到飯局結束,已經十二點了!
離開包間之后,幾人商量好了明天晚上繼續(xù),這才在各自司機的攙扶下,一個個的返回家中。
而蘇寒,則是開著自己的車,低調的跟在吳勇身后,回想著剛才的情景。
莫非,這三舅之所以這么多年一直沒事,背后是有人在支撐?
難怪就連警察也找不到任何線索,看來,這里面的確有貓膩!
不過這樣一來,也方便蘇寒的布局。
畢竟,自己也已經弄到了三舅的線索。
這會兒,跟著吳勇回到別墅里,蘇寒熟練的進了院子里,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趁著吳勇和小三在樓下親熱的功夫,蘇寒直接來到吳勇的書房翻找起來。
半晌,他便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保險箱,頓時冷笑起來。
“狗東西!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些年弄到些什么東西!”
想了想,蘇寒直接掏出玄鐵劍,輕而易舉的就把保險柜切開。
畢竟這東西可是靈器,其銳利程度,已經無法用科學來形容了,切割保險柜也是輕而易舉。
等到蘇寒將保險柜切開,看到里面的東西的時候,蘇寒頓時臉上掛起一抹冷笑。
好家伙,那么點個保險柜,幾乎放滿了金條。
粗略估計一下,估計能有上億的資產。
一個小煤礦的副總,竟然有上億的資產,說出去恐怕沒人會信。
不過,蘇寒此刻卻是見到了,當即不由發(fā)出一陣冷笑。
“看在三舅的份上,暫且不收拾你!不過這些金條,我就笑納了!”
說完,蘇寒直接從旁邊扯了一張床單,直接將金條全部包裹起來,然后又從窗子溜了出去。
這會兒,等到吳勇拉著小三回到房間準備大戰(zhàn)一場的時候。
看到打開的保險柜,他的心忽然一條,連忙跑過來看,頓時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笑容。
而這時,剛準備開車離去的蘇寒卻是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狗東西,我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說完,蘇寒直接便是開車離開現(xiàn)場,直接朝家里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