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是書房。
雷布斯手中拿著文件,手邊是叮當鈴,一般餐廳會有,也叫出餐鈴。
小家伙站在雷布斯的面前。
雷布斯手指放到小家伙的嘴邊,小家伙張開嘴巴,吃到的是空氣,一臉懵逼,巴望著雷布斯。
雷布斯把手放到抽屜里,像是拿了什么東西后再次放到小家伙嘴邊。
小家伙猶豫了下,張來嘴巴,發(fā)現(xiàn)又什么都沒有。
他抓住了爸爸的手,掰開來,空空的,擰起了小眉頭。
“呵,笨蛋。”雷布斯從抽屜里拿了一塊小餅干放到小家伙手上。
小家伙趕緊把餅干塞到了嘴巴里,耷拉著腦袋轉過身,看到楚亦。
楚亦同情的看著他。
這孩子,沒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媽媽,還要被爸爸欺負。
小家伙走到她的面前,把嘴里的餅干摳出來,遞給她。
楚亦心中柔軟了幾分,這是他好不容易要來的餅干。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頭,“寶貝你吃?!?br/>
小家伙又把餅干塞回了嘴巴里。
楚亦看茶幾上有餐巾紙,轉身去拿。
小家伙乖巧的跟在她身后。
她蹲下來,給小家伙擦手。
叮叮叮叮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家伙看向書房門,準備過去。
楚亦心疼他被老爸戲弄,把他抱了起來,“你要吃餅干對吧,現(xiàn)在阿姨帶你出去買,買很多?!?br/>
叮叮叮露出笑容,“老婆?!?br/>
“啊?”楚亦吃了一驚。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臉紅,吸了兩口奶,又改口道:“媽媽?!?br/>
“這個?”楚亦挺尷尬,給小家伙糾正道:“媽媽呢,指的是你爸爸的妻子,你爸爸的妻子你才可以喊媽媽?!?br/>
眼前一道黑影。
楚亦下意識的抬頭。
“是你讓他喊你媽媽的?”雷布斯不冷不淡的問道。
“那個,當然不是。這個年紀的孩子還小,對稱呼還是含糊的,喊錯很正常?!?br/>
“是嗎?”雷布斯是不相信的口氣。
楚亦倒有些氣惱了,他到處玩女人,生了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回來,還好意思懷疑她的企圖,“當然是?!?br/>
“雷先生,不好意思雷先生,我在二夫人的房間里幫忙干活。”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跑過來,抱歉的說道。
雷布斯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我聘用過來照顧我孩子的,不是讓你干私活的,孩子離開你眼皮下五分鐘,可能出門會掉河里,可能會觸電玩火,可能爬到樓上后摔下去,也可能被抱走,主次都分不清楚,失誤是你承擔不起的,你被fire了,跟我來拿下這個月工資。”
也可能被抱走?
她怎么覺得說的是她啊,畢竟,她還抱著他的孩子呢。
雷布斯轉身去書房。
“不是,那個……”
“姐?!?br/>
楚亦還想反駁,被楚詩蕓喊住,“姐,第一個保姆給叮叮叮喝的奶太燙,被他開除了,第二個保姆勾引他,也被他開除了,第三個,因為見到他的時候太緊張,摔了盤子,都開除了。這個已經是第4個。你別招惹他。”
“他把保姆都開除了,這孩子怎么辦啊,怎么的,也等找到新的保姆后啊?!背鄶?shù)落道。
雷布斯付了錢,從書房走出來,經過她后又停下腳步,睨向她,“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