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就這么過去了,楚楓破天荒的沒有對李文怡做什么出格的事。
誰知,楚楓一醒來,便隱隱約約的看到xiǎo丫頭出于好奇,正在盯著自己。“你想看就看看吧。”徐
楚楓瞇著眼睛,強(qiáng)忍著笑意説道。
“啊,你壞蛋!”李文怡還以為楚楓在熟睡呢,她從xiǎo就沒有異性玩伴,對那種事情更是從未有過了解,看到楚楓無比健碩的身體,高高的凸起,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禁不住研究了半天,伸出手指diǎn了diǎn,卻不料楚楓這家伙早就醒了。李文怡再次拉過被子蒙住自己,不肯露面了,而楚楓的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説話了,這么純情的xiǎo丫頭指不定還要做出什么不可預(yù)料的行為呢。
“好啦好啦,我們又不是外人了,我可是經(jīng)過你老爸認(rèn)可的,説不定你老爸已經(jīng)決定讓你嫁給我了呢。”楚楓一邊説一邊跳下床,穿起了衣服。
“誰要嫁給你啊,我爸認(rèn)可的,我可沒認(rèn)可,讓我爸嫁給你好了?!崩钗拟谴蛩酪膊怀姓J(rèn)?!昂俸伲拟妹?,你太不厚道了,我這可是第一次陪一個女孩同床共枕,況且,你連我那個都看到了,以后誰還肯嫁給我?。俊背鳠o良的説道。
“你,你別瞎説,我沒看到……我什么都沒有看到……”xiǎo丫頭慌亂不堪的説道。
楚楓本來就是打算逗一逗這個可愛的xiǎo丫頭,卻沒有想到看到她的樣子竟然極具煽動力,楚楓體內(nèi)熄滅的火焰再次diǎn燃。
擦擦的,哥早知道就霸王硬上弓了,今日就顯一次神威吧!楚楓説著便要再度脫衣,誰知就在這時,外面的大門被用力的敲響了,聽聲音,來了不下五人,他趕緊開門出去。這個時候李國興從廁所中走了出來,先于楚楓一步打開了大門,似乎知了是誰來了。
果然,外面的房門打開之后,齊刷刷的走進(jìn)了六七名黑衣大漢,戴著眼鏡,穿著西裝,是標(biāo)準(zhǔn)的職業(yè)保鏢的裝扮,見到李國興之后,恭敬的行禮道:“李總好!”“進(jìn)來吧。楚楓啊,這些都是我先前高價雇傭的保鏢,有他們保護(hù)我,你和文怡就放心吧,關(guān)于文怡入學(xué)的手續(xù)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跟我女兒是一個班,都是潛龍一中高三三班的學(xué)生,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到時候,你帶文怡直接去找潛龍一中教務(wù)處主任就行了,想必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李國興對楚楓説道。
這又讓楚楓很是一驚,潛龍一中也算是潛龍市最難進(jìn)的學(xué)校之一,楚楓是經(jīng)歷過的。沒想到他一個電話竟然就神速的安排了一個插班生進(jìn)去,這讓楚楓更加料定了李國興的身份或許并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這么簡單。
只是,楚楓并沒有多想,李國興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跟他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而就在李國興跟楚楓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那幾名保鏢卻一臉不屑的打量著楚楓,李國興共打了兩個電話,其中一個電話之中,李國興已經(jīng)將他遭遇血玫瑰組織派來的職業(yè)殺手,幸好被楚楓所救一事簡略的説了一下,但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個能嚇退血玫瑰組織殺手的高人竟然是這么一個相貌平平,穿著打扮更加一般的普通少年。
楚楓剛欲説話,其中領(lǐng)頭的保鏢摘下墨鏡,對著李國興説道:“李總,知道您心善,容易相信人,但是這年頭,善于裝腔作勢渾水摸魚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李國興被這名保鏢一通莫名其妙的話説蒙了,一時間,李國興不知道他説的是什么意思?!鞍⑽洌銊偛诺脑捠鞘裁匆馑??”李國興禁不住問道。叫阿武的保鏢不屑的打量了一下楚楓:“李總,據(jù)我所知,血玫瑰組織乃是世界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殺手組織,隱蔽在華夏的高手更是深不可測,這樣的高手豈能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xiǎo毛孩所能抗衡的么?説不定這是狡詐的敵人串通起來演的一出雙簧,對陳總您有更深的陰謀也説不定呢?!?br/>
此言一出,李國興才明白屬下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楚楓的恐怖力量的,血玫瑰的人稱呼他為殺神,恐怕也不是假傳,不過自己的屬下不了解楚楓的實力,對他產(chǎn)生懷疑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這么冒冒失失的懷疑,卻讓李國興很是惱怒,惹惱了楚楓,壞了他的大計就麻煩了,他禁不住怒道:“混賬,我讓你們來是來保護(hù)我的,不是讓你們來説三道四的。”
然后,李國興又急忙對楚楓充滿歉意的説道:“楚楓啊,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別跟這幫人一般見識?!?br/>
楚楓無所謂的笑笑,“沒事沒事。”然后,便想要去廁所,他還憋著昨天晚上的一泡尿呢。
叫阿武的保鏢被老板罵,心中自然不服,但是也不敢再説什么,只是他怎么看也看不出這個楚楓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他此時正站在廁所門口,而楚楓正好側(cè)著身子想要進(jìn)入廁所之中。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比楚楓更強(qiáng),他不惜冒著被李國興痛罵甚至開除的風(fēng)險,猛然向楚楓出招,一拳打在了楚楓的腹部。
要是換做常人的話,這一重拳下去,非把人家的腸子都打出來不可,這名叫阿武的保鏢年輕的時候和一個老師傅學(xué)過武,身手還是不錯的。
可誰知,阿武的重拳打在了楚楓的腹部,楚楓不僅沒事,反而,轉(zhuǎn)過身,淡淡的對他説道:“怎么?你也尿急嗎?不如,一起吧?!薄鞍〔涣恕卑⑽浠挪坏恼h道,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誰知自己的身子就像是一根蔥一樣被楚楓給倒著提溜了起來。
就在剛才接觸到楚楓的腹部的時候,阿武作為練家子自然感受到了驚人的震撼之力,楚楓身上的剛勁之力不是他這種xiǎo輩能夠承受的起的,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可是,等阿武意識到不該招惹楚楓之后,已經(jīng)是晚了,他魁梧的身子愣是被楚楓給倒著頭,提留了起來,提進(jìn)了廁所之中。
阿武身后的保鏢兄弟看到如此狀況,先是一愣,再是礙于兄弟情誼,急忙想要沖進(jìn)去挽救阿武,卻被李國興及時喝住了,“退下,你們想找死嗎?”
楚楓并沒有關(guān)上廁所的門,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阿武卷吧卷吧塞進(jìn)了廁所馬桶之中,他自己則掏出剛剛被李文怡夸作“最帥”的xiǎo弟弟,吹著口哨,稀里嘩啦的尿了起來。阿武在馬桶之中掙扎著,愣是起不來身,被楚楓的尿水澆了個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