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龍元酒業(yè)成立后。
孟天浩幾乎天天打電話,催他選好公司的第一款產(chǎn)品,生產(chǎn)什么酒。
紅酒、黃酒、白酒、啤酒,亦或是藥酒。
總之,孟天浩,孟總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大展身手了。有五個億的資金做后盾,江北龍元酒廠的收購,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就等葉楚的酒方出手,公司便可開業(yè)。
只是,葉楚一直拿不定主意,到底選哪個酒方好。
究其原因,便是孫一仁留下的那幾張酒方,對主要原材料要求都很高。
其中尤以“龍靈培元酒”為最!
龍靈培元酒,固本培元的靈酒。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亦或是小孩、老人,都可服用。長期飲用,能百病不侵,延年益壽。屬于藥酒的一類。
而它的主要原材料,就在龍芝草!
葉楚沒想到,無意中出來走動,竟能發(fā)現(xiàn)龍芝草。而且這外形扭曲像蛇,顏色紫紅相間的靈草,居然還大面積種植。小山坡上到處都是。
以葉楚的目力,透過小山坡,在后面的草場上,看到更多龍芝草,隨著夜風輕輕擺蕩。
“好香啊?!?br/>
劉詩瑤聳聳鼻子,深呼吸道,“這是什么草,居然那么香?!?br/>
說著,她蹲下身想要采摘一束龍芝草。
“住手!”
一聲大喝忽然響起。便見小山坡右側(cè)面的山道上,快速跑來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高大男子。
“這位小姐,還請住手。香蛇草是我們夫人最喜歡的植物,不對外開放。如果有得罪之處,還清見諒?!备叽竽凶用鏌o表情道。
“這樣啊?!眲⒃姮庛读死?,站起身來,笑道,“行,我不摘就是,看看總行吧?”
“看看行?!?br/>
高大男子漠然點頭。
“你們叫它香蛇草?”葉楚這時回過神。問道。
嗯?
高大男子瞥了眼葉楚,“不錯,我們叫它香蛇草。怎么,有問題嗎?”
“問題到是沒有,就是我想問問,這香蛇草你們外賣嗎?只要你們賣,價格好商量!”葉楚自信道。
“不好意思?!蹦凶訐u頭,“我說了,香蛇草是夫人最喜歡的植物,種起來是觀賞的。那么長時間來。從沒外賣過?!?br/>
“不賣?”
葉楚有些不死心。繼續(xù)問道?!斑@樣吧,我想拜訪一下你們夫人。不知……”
“少爺和夫人都去魔都了?!备叽竽凶拥淮驍?。
葉楚一滯,追問道,“那什么時候他們會回來?”
“不知道?!?br/>
“……好吧?!比~楚無語的搖了搖頭?!暗饶闵贍敺蛉嘶貋恚以僬覚C會拜訪?!?br/>
高大男子漠然以對。
“告辭?!?br/>
葉楚也不生氣,拱手道別。拉著劉詩瑤,在白熾路燈的照耀下,往回走。
高大男子注視兩人消失在山腳拐彎處了,才轉(zhuǎn)身離開。
……
“葉,你想要那種草嗎?”
馬路邊,人行道上。劉詩瑤手拉手葉楚,邊搖晃邊問道。
“嗯?!比~楚點頭?!斑@種草我有大用?!?br/>
以他的目力,一眼就看出高大男子不是修士。雖然體魄強健,但也僅是比普通人好一點罷了。
這樣的人看守龍芝草,說明高大男子口中的少爺、夫人,根本不知道龍芝草真正的價值。種了那么多。僅是為了觀賞。而把龍芝草拿來觀賞,不得不說是一種暴殄天物,大材小用。
葉楚若是沒看見也就罷了,看見了怎么也不能放過!
“嘻嘻,既然有用,那我們待會再偷偷回去,挖幾株回來怎么樣?”劉詩瑤出主意。
聞言。
葉楚莞爾,“我要的不是幾株,而是所有!”
“???”劉詩瑤張大嘴,“所……所有?這怎么偷?”
“誰說用偷了?”葉楚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等明天我把草場主人的情況打探清楚了,就親自上門去商討。我就不信,在絕對的金錢和力量面前,草場主人會無動于衷!”
葉楚身上流露自信。
“嗯,我相信你?!眲⒃姮帩M臉崇拜,目露癡迷。情動下,更是湊過小嘴,在葉楚臉上親了一口。
啵!
葉楚俊臉頓時微微漲紅,目光轉(zhuǎn)移,不敢和她對視。
氣氛有些曖.昧。
兩人手拉手,沿著馬路往酒店慢步回走。
經(jīng)過一個岔路口時,忽然聽到小孩的哭喊聲,以及大人呵斥的咒罵、喧嘩聲。
下意識的,兩人腳步停住。
“過去看看?”葉楚征詢意見。
“好!”
劉詩瑤輕輕點頭,拉著葉楚快步小跑。沒一會兒,兩人便趕到哭喊聲源頭,事發(fā)地點。
卻是一盞路燈下。
四個身上冒著酒氣,打扮怪模怪樣的非主流青年男子。對躺在地上的一個老者,胡亂踢罵。他們旁邊,一個七八歲小男孩,哭喊求饒。
只是沒多大作用。他越哭,四個青年男子,罵的越兇。
“老王八蛋!敢威脅小爺,小爺喘死你,喘死你!”
領(lǐng)頭的青年男子,頭發(fā)全部染著紅。此刻,一邊踢,一邊咒罵,“還你兒子不會放過我們?你兒子算個屁!在五方縣,我們曹哥,才是當之無愧的王!”
“就是,除非你兒子是縣委一號。不然,你兒子來了,也得給我乖乖跪下?!?br/>
“哈哈哈……”
其他三人哄笑。
“別打我爺爺!別打我爺爺!”小男孩撲過來想要阻攔。
“滾,小王八蛋!”
紅發(fā)男子一腳踢出,“砰”的聲響,小男孩身子滾到了馬路上,不停抽搐。
“阿祖!”
老者看見這一幕,瞋目切齒,紅著眼睛,猶如老邁的獅子般,從地上爬起來,撲向紅發(fā)男子。咆哮道,“打我孫子,我要你的……”
砰!
老者下面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紅發(fā)男子搶先一腳,踢的倒回地面,大口吐血。
“狗哥,別把人打死了!”
一名青年驚呼道。
“放心,死不了?!奔t發(fā)男子臉上神色微微變了變,收回腳,厲聲道?!袄贤醢说?。這次饒了你。下次再碰到。要你的命。我們走!”
他大手一揮,準備閃人。
“打了人就想走?”
壓抑怒氣的聲音響起,葉楚帶著劉詩瑤,快步走過來。
手中銀針出動。在老者和小男孩身上,各自迅速扎了幾針。確定兩人沒有生命危險,才收回針,對上紅發(fā)男子四人。
“混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管小爺?shù)拈e事?”
紅發(fā)男子陰沉著臉龐,厲聲道,“不想斷手斷腳,就給我滾。小爺現(xiàn)在沒空。懶得理你!”
他抬腳再次閃人。
唰!
葉楚攔在他面前,面無表情道,“想走可以,留下醫(yī)藥費?!?br/>
“費尼瑪!”
紅發(fā)男子大怒,嘶聲吼道?!吧希o我把這小子給廢了!”
“狗哥,那她呢?”
另外一名青年,看向劉詩瑤,流著口水,淫.笑道,“這么漂亮的小妞,要是廢了,豈不可惜了?!?br/>
“沒錯。都說五方縣山好水好,容易出美女。沒想到是真的。這么漂亮的美女,如果睡一晚,讓我減壽十年都愿意!”
“減毛壽!把這小子廢了,我們今晚就能和這位美女,好好交流交流!桀桀……”
三個青年淫.笑不斷。
本來想快速離開現(xiàn)場的紅發(fā)男子,聽聞,頓時轉(zhuǎn)頭看向劉詩瑤。下一刻,他眼中淫光大放。獰笑道,“小子,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廢了你,當著你的面,好好上你馬……”
“啪!”
葉楚甩手,一巴掌扇過去。打的紅發(fā)青年,滿口鮮血,牙齒蹦出了三顆。
“你想上誰?”
葉楚冰冷開口。
“上尼瑪!”
紅發(fā)青年怒吼,轉(zhuǎn)過身子,撲向葉楚,“上,一起上,把這小子廢了!再輪了女的!”
“是,狗哥!”
三名青年大呼,沖過來圍毆葉楚。
只是……
“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聲發(fā)出,四人連半個回合也沒撐到,就被葉楚踢的倒飛回去,落在地上,發(fā)出凄厲的慘嚎。
嗖!
葉楚上前,單手抓住紅發(fā)青年的衣領(lǐng),把他凌空提起來,“你姓狗?”
“放開我,放開我……”紅發(fā)青年臉龐漲紅,呼吸急促,雙手敲打葉楚手臂,想要掙脫開。
啪!
葉楚甩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我問你話,你是不是姓狗?”
“?。 ?br/>
紅發(fā)青年怒吼,眼睛充血,變的赤紅。拼著漸長的呼吸,嘶吼道,“小子,你不得好死!我是曹哥的人,曹哥不會放過……”
啪!
巴掌聲響起。
“我問你,你是不是姓狗?”葉楚面無表情,再次問道。
紅發(fā)青年終于被打怕,頂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龐,哭聲道,“我姓狗!我姓狗!我全家都姓狗!大哥,大哥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葉楚逼問。
“不敢……不敢再說話大哥壞話了?!奔t發(fā)青年漲紅脖子,哭喪道,“大……大哥饒命,我……我真的不敢了?!?br/>
他眼球直翻白,進氣少出氣多。
“噗通!”
葉楚放手,“給我向老人家道歉。另外,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br/>
“是……是……咳咳……”紅發(fā)青年邊喘氣,邊咳嗽。雙手在口袋里一陣摸索,掏出錢包,遞給葉楚,“大……大哥,我……我就剩這么多了?!?br/>
葉楚接過,取出所有現(xiàn)金。末了,扔還給他錢包。看向另外三人,淡漠道,“還有你們,也把錢交出來?!?br/>
唰唰唰……
三人快速掏出錢包,恭恭敬敬的送上錢。
“很好?!?br/>
見四人如此配合,葉楚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錢合并在一起的同時,漠然道。
“現(xiàn)在跪下,給老人家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