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際,在對手的壓力下。┗┛謝浩然轟然沖破了他的瓶頸,成功突破到了暗勁級別。
狂暴的力量瞬間爆發(fā),充斥在他身體之中的每一個角落。
謝浩然一聲怒吼,站了起來。
“你,輸了!”
三個字,僅僅三個字。像來自地獄死神的宣判。右手成拳,悍然轟出。速度之快,猶若閃電。劃過虛空,襲擊而去。
原本以為謝浩然再無應(yīng)戰(zhàn)能力的李強(qiáng),突然間遭到謝浩然的攻擊。竟然愣了一下,來不及阻擋。
“砰……”
盡管是在觀眾臺上,眾人還是聽見了那強(qiáng)有力的撞擊。┗┛
一拳撞上胸口,李強(qiáng)被震的連連后退。內(nèi)臟受到震傷,一口鮮血噴出。
一擊得手,毫不停留。謝浩然像是一頭發(fā)了瘋的兇獸,剎那間爆發(fā)出了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
拳腳相加,碰碰之聲不絕于耳。
眾人驚呼,就連裁判也瞪大了眼睛,站起了身,難以置信!
“砰!”
隨著又一拳的轟擊。李強(qiáng)砰的一聲昏倒在地。
“1,2,3……”
“7,8,9……”
裁判單膝跪在李強(qiáng)的面前喊著數(shù)。┗┛
“10!”
轟……
全場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排山倒海,震耳欲聾。
“我宣布,河工大對鄭大第一場,河工大勝!”
裁判舉起謝浩然的手臂高聲宣布。
所有人都在歡呼。毫無疑問,這是一場以弱勝強(qiáng)的戰(zhàn)斗,這是一場以毅力戰(zhàn)勝勝利的戰(zhàn)斗,這是一場逆轉(zhuǎn)全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戰(zhàn)斗。
只是……就在裁判剛剛宣布完的時候,謝浩然砰的一聲摔在擂臺上,陷入了昏迷!
第二場,先上場的是鄭大的人。┗┛
這是一個年約20歲的青年,青年的皮膚很白,眼神很冷。最讓人郁悶的是,這青年的背后還背了一把長劍,一把給步凡似曾相識感覺的長劍。
“這長劍……居然蘊(yùn)含煞氣,煞氣之重甚至可以比擬我的真龍匕首。不對啊,難不成現(xiàn)在的兇器這么普遍?隨便在哪都能碰到?”步凡心頭泛起絲絲疑惑。
再次看了那長劍一眼。步凡猛然一愣?!笆撬?!長虹?在昆明拍賣場上,那柄被1500萬買走的長虹?”
心頭震驚。步凡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會在這里,再見到那柄長虹劍,一柄不弱于真龍匕首的殺器。
“不好。這青年是個高手。如果夏侯小妞對上他,鐵定不是對手,甚至……甚至有可能會死在他的劍下也說不定。┗┛”步凡眼神看向夏侯萱,不由得為她擔(dān)心起來。
因?yàn)椴椒仓?,但凡殺器,一旦出鞘必定見血。不見血絕不歸鞘。
“萱萱,我來對付他?!睏钛罂纯谡f道。
“小心。他很強(qiáng),有可能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毕暮钶嫖⑽櫰鹆嗣肌?br/>
“放心吧。就算我敗了,也可以幫你探探他的實(shí)力。好了,我先上去了!”
楊洋說完,一個邁步踏上了擂臺。
“第二場,河工大對鄭大。河工大楊洋,鄭大王鎮(zhèn)天?,F(xiàn)在,比武開始!”
伴隨著裁判的話音落下,楊洋先抱了抱拳行了個禮。┗┛緊接著雙腳跺地,身體悍然前沖,竟是已經(jīng)發(fā)動了攻擊。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明知自己不是敵人的對手,楊洋自然不愿意讓那王鎮(zhèn)天率先發(fā)難。否則到時候恐怕根本沒有他反擊的時候。
楊洋,身為古武社的副社長。在古武社里的武功可以說是僅次于夏侯萱,他的實(shí)力不容小覷。右手成爪,風(fēng)動虎嘯,少林形意拳。
虎爪破空,電射而至,直接抓向那王鎮(zhèn)天的右臂。楊洋明白,他絕不能給王鎮(zhèn)天出劍的機(jī)會。要不然長劍一旦出鞘,這場比賽也就結(jié)束了。
“哼!”
不屑的一聲冷哼。那王鎮(zhèn)天看著楊洋的攻擊到來。竟然僅僅只伸出了右手的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閃電般的點(diǎn)在了楊洋談來的虎爪之上。
手指正中掌心。楊洋猛然感覺一道尖銳的力量刺入體內(nèi),將他凝聚起來的真氣轟然擊散。
驚駭連連。電光火石之間,楊洋猛的撤回右手,腳下一動,左腿抬起,毫不停歇的轟向王鎮(zhèn)天的胸膛。
不得不說,楊洋的武功造詣很高。最起碼比不用鬼魂之力的步凡要高。這樣的連環(huán)攻擊,中間根本沒有絲毫停頓,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如果換做別人,恐怕根本來不及抵擋。
只是……楊洋面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真正的高手。
王鎮(zhèn)天收回兩指,瞬間變招。右手一掌砍在楊洋提來的左腿上。
“咔嚓……”
清脆的聲音傳遍大廳,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那骨頭折斷的聲音。眾人驚呼!
“你不是我的對手,下去吧。”王鎮(zhèn)天輕蔑的開口說道,甚至連看楊洋一眼都懶得看。
額頭布滿汗珠,楊洋拖拉著左腿退到一旁。不甘心的撇了那王鎮(zhèn)天一眼,有些忿忿的離開了擂臺。
第二場比賽,河工大輸。現(xiàn)在,河工大僅剩下夏侯萱一人。如果她再輸了,那么河工大將被淘汰。
“對不起,我輸了。”楊洋忍著劇痛說道。
“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盡力了,剩下的交給我吧?!毕暮钶嬲f完就要走上擂臺。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步凡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將她擋了下來。
“別去了,你不是他的對手。上去了也只會受傷。放棄吧?!辈椒查_口勸道。
“放棄?你認(rèn)為可能嗎?我好不容易帶著古武社走到現(xiàn)在。難道說就憑你一句話就想讓我放棄?”夏侯萱的聲音冰冷,堅持著要上擂臺。只是她剛剛抬起腳,又被步凡一把扯了下來。
“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我說了你不是他的對手。你上去只會是被抬下來的下場。明知必敗,何必呢?”步凡有些無奈的吼道。
他明白,比武大賽對夏侯萱很重要。他也明白,以夏侯萱的個性,就算明知不敵也會硬往上沖,就算最后是被抬下來,她也心甘情愿。只是,難道說真的就這么讓步凡眼睜睜看著她上去被虐嗎?
“不用說了。就算是被抬下來,我也要上去。我身為古武社的社長,不想以后被同學(xué)們說我膽小如鼠,連擂臺都不敢上。而且,謝浩然昏迷了。楊洋骨折了。我這個社長如果不做最后的努力,古武社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