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婷的雙手,這時也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胳膊,這時候我之所以心里發(fā)緊,是因為剛才我們來的時候,聽到的那個熟悉的啃噬聲音,又再度出現(xiàn)了。
看來我的計策成功了。只不過這個聲音制造者,到底是人是鬼,我們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估計是人的可能性并不大,因為人沒有這么變態(tài)的,要是人的話,你讓他啃排骨還行,可是你要讓他深更半夜的來到這座荒草萋萋,破敗不堪的河神廟里來啃噬滿地的白骨,除非是神經(jīng)病,變態(tài)愛好者。
可是我仔細又一想,要是鬼的話,也不怎么可能,作為陰陽師,憑著對鬼類一族的熟悉和了解,我知道它們是一群沒有實體的東西和存在,它們基本上沒有啃噬骨頭的變態(tài)愛好,那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呢,我搜索搜腸刮肚,也沒想起來還有什么會對骨頭感興趣,而且還非要舔出響聲來不可。
我和肖婉婷對視了一眼,接下來我們倆心照不宣地手拿桃木劍,飛快地趕到那個房間門口,必須快一點兒,要不然要是讓它再跑了,那就再也難以抓到了。
“啪啪!”兩道燃燒符紙祭出,兩團火光騰地一下子亮了起來,我伸頭往里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里面一個僵尸,正在抱著骨頭啃噬呢。這個僵尸,渾身長滿了白毛,連頭發(fā)都是純白色的,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潔白無瑕的雪人。造型倒是挺可愛,可是太駭人了。
初步判斷,這些家伙身上的白毛,有十厘米左右,這家伙正抱著一根看著像是人的大腿骨,啃噬的津津有味呢。僵尸我和肖婉婷見到過不是一回兩回了,但是我還沒有見到過啃噬骨頭的僵尸呢,這家伙什么來頭?什么時候有了這種變態(tài)愛好呢?
我手拿桃木劍,大喝一聲“呔,你是何方妖物,竟然敢深夜出來作祟?!”聽到我的斷喝,正抱著骨頭啃噬的津津有味的那個僵尸,抬起頭來,一臉的迷茫的看著我,看樣子這家伙聽不懂我說的話,弄不好還需要一個翻譯,但現(xiàn)在是荒郊野嶺,我去哪里給你找翻譯去,還是滅了你再說吧,我管你是何方妖孽呢!
我這么想的同時,肖婉婷已經(jīng)飛快的沖了過去,手中的桃木劍,朝著這個僵尸的頭上劈去!僵尸依舊愣著,沒有做出躲閃的動作,如此一來,肖婉婷這一桃木劍,正砍在它的頭上。
只聽“當啷”一聲,一絲火花,在空氣中茲拉作響,那個僵尸,被肖婉婷桃木劍一下子劈中,它“啊”地大叫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手中的骨頭,也咕嚕嚕掉在了地上。
根據(jù)剛才我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僵尸,我初步判斷,這個僵尸具備人的初級思維,知道躲藏我們,不讓我們看到它的蹤影。
說實話,這讓我感到十分奇怪,因為僵尸就是僵尸,是沒有什么意識的,它的行動,也是靠著生物電以及本能的反應(yīng),我感到奇怪的是,這個僵尸為什么知道躲藏起來呢,可是看它現(xiàn)在的行動,怎么又不知道躲閃了呢?
具有人的思維意識的僵尸是可怕的,哪怕是初級人的思維意識,要是這個僵尸,真的像是我的判斷那樣,那今天晚上的事情就麻煩了。僵尸被肖婉婷一桃木劍砍在脖子上,它吃疼之后,慘叫一聲,奧地跳了起來,惡狠狠地撲向肖婉婷,和肖婉婷打斗在一起。
這時候我沒動,我打算先觀察一下這個僵尸,是不是像是我剛剛判斷的那樣,可是我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它的初級人類思維意識,倒是看出肖婉婷現(xiàn)在斗它斗的很吃力,這個僵尸雖說吃了一桃木劍,棋輸一著,但那是它在毫無防范的情況下,現(xiàn)在看到肖婉婷向它發(fā)動攻擊,這家伙有了防范,肖婉婷再想擊中它,就有些困難了。
因為這個僵尸很厲害,身體十分靈活,它在場子上滴溜溜亂轉(zhuǎn),速度又非常之快。這家伙不是人,沒有體力消耗這一說,可是肖婉婷卻是個大活人,再加上剛一上來角斗,都是用盡全力進行角斗,這時候,根據(jù)我們的經(jīng)驗,一般有多大力氣,就使用多大力氣,所以肖婉婷很快就氣喘吁吁,香汗這時候也冒了出來。
不過肖婉婷也很聰明,她現(xiàn)在估計心中對我充滿了怨氣,那意思不外乎是,你一個大男人,不上來幫助我斗僵尸,倒是在旁邊給僵尸相面,你什么意思呀,看熱鬧嗎?那它給你相面費嗎?
不過肖婉婷估計她也猜到了這個僵尸,具備人的思維意識,她沒有大喊大叫的讓我上去幫忙,她做的很委婉,只是在百忙之中,給了我一個大白眼,大白眼很大,很白,就像十五的月亮一樣。
雖說這是在夜里,我還是感受到了她的大白眼的巨大魅力。白眼也就白眼吧,我也認了,畢竟我沒有和她一起撲上去,來共同對付這個僵尸,在道義上有些站不住腳,雖說我打算觀察一下僵尸,但是我的本意并沒有告訴肖婉婷,她這時候有些誤解,也情有可原。
可你白眼就白眼吧,干嘛還哼一聲呢。美女的哼哼很好聽,像是一曲美妙的夜光曲,但現(xiàn)在欣賞這樣的夜光曲,未免有些不是時候,最起碼氣場不對。白眼加上冷哼,看來這個美女對我的意見不小啊,可我還不能對她解釋什么,真要解釋的話,萬一這個僵尸聽得懂,那就麻煩了。
咳咳,真讓人郁悶呀,到了這時候,哥是沒有辦法了,只有用行動表示了,我心說,讓美女誤解我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行,我要用行動,讓她破除對自己深深的誤解,當然,我的行動,不是針對美女的,雖然我內(nèi)心深處,很希望能夠這樣做,對付一下美女,但現(xiàn)在不行,我要首先對付眼前這個僵尸。
我飛身撲了上去,撲上去的同時,我的手里多了幾張鎮(zhèn)魂符,另外還有幾張燃燒符紙,我的意思,是想先把它定住,然后一把火把它燒了也就算了,要不然還能怎么樣,難不成還要把它抓住抓回去審問它嗎?
雖說剛才我初步判斷這家伙可能具備人的思維意識,但是它不具備人的語言表達能力,只會些本能的啊啊之類的,這樣的僵尸,你就是把它抓住了,想要從它的嘴里套取出有用的內(nèi)容,那無疑于癡人說夢。所以我才決定,先定住它,然后把它燒了算了。
雖說我現(xiàn)在很想知道了解這個家伙,為什么喜歡啃噬骨頭,又是誰在這里弄了滿地的白骨,但我知道,我想知道的答案,這個僵尸不可能給我提供,它根本不可能告訴我。所以,活捉不活捉這個僵尸,意義并不大,說句實話,就是把它抓住了,我還得用法術(shù)滅了它,這種東西,晚一步滅了它,不如早一步滅,你不先滅了它,誰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呢。
電影、電視劇中總會有這樣的鏡頭,本來已經(jīng)把壞人打倒在地了,壞人這時候也已經(jīng)血流滿面,這時候在我們的意識里,豬腳應(yīng)該上前去,補上一刀或者殺死反派,才是正確的,可是豬腳這時候偏偏會忽略這一點,到最后,這個反面人物會反撲,甚至重傷豬腳,這樣狗血的場景,我可不想在現(xiàn)實里面發(fā)生,所以,我思考之后,就決定先滅了它再說。
這時候肖婉婷呼呼喘著粗氣,正一桃木劍刺向那個僵尸,那個僵尸身形快如閃電,滴溜溜一閃,這一閃,恰好背部對準了我,我一看之下,不由得心中大喜,我心說尼瑪,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呀,我困了,恰好就有人來送枕頭,我想殺你,你恰好轉(zhuǎn)過了身體,露出后背給我。
真是太好了,時不我待,我飛身撲了上去,一邊撲過去,我一邊默念咒語,啟動符紙,閃電般地來到這個僵尸的背后,我舉起手中的符紙,朝著它的后背猛地貼了過去。我心說這下我看你還往哪里走,嘿嘿,這下你是死定了,可是,我一貼之下,居然貼了個空。
咦,眼前這個僵尸居然不見了。它往哪里去了,怎么不見了呢?我正自打愣神的時候,只聽肖婉婷焦急地大喊了一聲,“華雙儀,它在你的背后,你在搞什么鬼呀,趕緊閃開啊,趕緊來個驢打滾吧!”
我一聽僵尸已經(jīng)到了我的背后,就有些心里發(fā)毛,什么什么,這個僵尸,居然躲在了我的背后,哎呀,它的速度怎么這么快呢。簡直堪稱閃電般的速度,難道現(xiàn)在僵尸,也玩起來提速這一套了嗎?
這不是鐵路部門經(jīng)常喜歡玩的游戲嗎,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連僵尸也學會了,唉,現(xiàn)在居然連僵尸都與時俱進了,麻蛋,我們的工作,下一步將會更加難干了!唉!這個僵尸,速度怎么這么快呢?還有,它怎么知道我在它的背后,打算襲擊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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