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店大廳已經沖進來好幾十人了,外面還有密密麻麻的人!
輪船上張華少的人聽到槍聲四起,趕忙提著槍沖了下來,他們當然知道少主出了事情,可他們的人還沒下到一半,從輪船底部就傳來了震天的爆炸聲,然后整個輪船燃起了熊熊大火,還在船上沒有下來的船員全都紛紛跳水逃命。
而上了岸的船員只有找一些在岸邊的汽車,船體做遮擋。
槍聲已經響成了一片。
顯然張華少帶來的那些船員不是這些反政府武裝的對手。因為人數(shù)上對比實在太過懸殊。
沒過多久就只剩下幾個人躲在一處掩體后負隅頑抗了。
……
楊晨一槍打在薩拉的腿上!薩拉終于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薩拉做夢都想不到,事情會出這樣的變數(shù),南非另一家軍火頭子找到薩拉,愿意比張華少低4成的價格和薩拉做買賣!只要利用這次機會把張華少干掉!
薩拉心動了!所以,才設了這么一個局,可惜,他沒想到楊晨一進來就看穿了他的意圖,他不知道楊晨會透視眼?。〔蝗?,他在沙姆亞遙控指揮好了!
“這地道畢竟不是迷宮!西羅,架起薩拉,出口應該在他的家里吧!”楊晨吩咐西羅架起薩拉走在前面!以備出口的無數(shù)槍口。
楊晨用槍指著薩拉的頭,讓他開最后一道出口的門!但薩拉居然承受了楊晨一槍打在他另一條腿上的痛楚也不動手。
楊晨可不想把寶貴的靈魂控制名額用在這個快死之人身上,套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透視一下,就發(fā)現(xiàn)這個密碼經常有六位數(shù)被按。
只是不知道順序而已。
“希望不要有三次不成功自動鎖死的功能了!”楊晨試了四次,門緩緩被打開。原來是薩拉豪華別墅的地下室。
好像風暴中心往往更安全,更平靜一樣!
大家伙剛從地下室探出頭來,就聽到海岸邊驚天動地的巨響,那條船徹底斷成兩截,沉了下去!
“華少!”楊晨一時無言。
客廳里幾個女人和孩子坐在沙發(fā)上,可能見慣了槍聲,并沒有顯得有多少慌張。
但張華少沒等楊晨反應過來,幾槍就解決了幾個!
周圍的保鏢還有士兵聽到槍聲都涌了進來,楊晨還沒來得及阻止,曾柔也是幾槍,把房間里所有的女孩和孩子全部干掉!
楊晨那個頭痛啊!
薩拉已經沒有了任何掙扎的欲望,他現(xiàn)在只求速死!但看著外面沖進來的人,他又燃起了一些希望。
楊晨已經沒有了彈夾,槍里可能也沒幾顆子彈了!
楊晨知道帶著這個毫無還手之力的薩拉在路上可能還有些用處。
在更外面的人還沒有進來之前,幾個人干掉別墅里面的人,找到別墅里停著的兩輛車,楊晨讓西羅開車,他來押著薩拉!
但在這個混亂的城市里該怎么出城呢!雖然開始楊晨和西羅已經得到來自X組織提供的城市地圖和必要的路線圖。但當他們真的身臨其境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
好在,大的方向沒有錯!
西羅一路奔逃,雖然路上有很多阻礙,但還好,張華少車上有一挺重機槍,幫了楊晨他們很大的忙!
張華少一路瘋狂的掃射,也算是開辟了一條血路。
可后面追著過來的人一點也不見減少。相反隨著出了城市,進入了稍顯寬闊的內陸沙漠,跟來的人越來越多。
楊晨和張華少分別開著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的汽車還能堅挺地跑著!而大家的子彈已經被耗盡!
現(xiàn)在楊晨唯一擔心的是,車里面的油還能不能支撐大家跑到政府軍控制區(qū)。
畢竟沙漠地帶,不可能每個地方都站著人守著,所以,只要擺脫了后面的追捕和前面的攔截,應該能很順利地到達吧!
可現(xiàn)在大家就只有等著上天會讓他們怎么過去了,是暈過去呢,還是死過去!
剛逃離生死的張華曉坐在車里,馬上就給南非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爸,有人對我們不利,我們帶出來的兄弟全部陣亡!薩拉肯定和他們合謀好了,利用這個機會調虎離山,爸,你好做好準備!”
“不用做準備了,我剛才已經接到手下報告,有人突然襲擊了我們好幾個地下基地,我們損失慘重!我以為你那里還能留給咱們一點底子,但現(xiàn)在看起來,情況非常嚴重,將會影響到我們在南非的利益,甚至我們個人的生命,你逃出生天就好,南非有爸先撐著呢,你趕快去聯(lián)系米國和歐洲的一些朋友!”
張華少聽得出來,父親說的情況可能比實際情況還嚴重一些,20年打打殺殺的歲月,早就造就了張華少父親張世榮不屈的硬朗作風,父親說情況嚴重,那就意味著,已經快到他不能掌控的邊緣了!
“爸,我馬上回來,這個時候,那些朋友不落井下石就對了,還想讓人家?guī)兔??我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
張世榮也知道兒子從來說一不二,想要說服他也有很大的難度,但他從這次敵人的突然襲擊來看,他們是志在必得,在南非和自己家族有利益爭斗的人很多,但有實力跟自己家挑著干的也就那么幾家,他綜合了一下各個信息來源,知道跟自己做對的百分之一百是南非古老的家族,第一代歐洲白人的移民,布雷家族!
張世榮知道勸自己的兒子是沒有用的,既然兒子那邊已經遭遇到全軍覆沒,可想而知,戰(zhàn)斗有多慘烈!就算為了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他也不能攔著兒子回來的路。
張華少斷了電話,他現(xiàn)在可真的是歸心似箭,但自己目前還沒有脫離困境,晚上,天很黑,很暗,現(xiàn)在,就算他想,他也沒有辦法馬上回到國內!
他必須馬上去港口找一條船或者去機場找一架飛機!
不過,自己帶來的兄弟全交代在了這里,這個仇只能以后再來報了。
“華少,這個薩拉好像是在針對你們啊,好像好把你們趕盡殺絕的樣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經過了一次生死,張華少倒是對楊晨少了一些懷疑,畢竟是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他已經把楊晨當成朋友來看待了,見楊晨問起,他也就點頭道,“在南非有人對我們家不利,應該是和薩拉相互勾結,利用這次機會讓我們兩地作戰(zhàn),分散我們的實力。”
楊晨點點頭,“這些有奶便是娘的反政府軍是不會有誠信可言的,你說的我完全相信,不知道華少需不需要我的幫忙,既然咱們一起對付了薩拉,我倒是也愿意幫你對付對付別的人!”
說實話,張華少一直都沒有猜透楊晨的真實身份和真實實力,他也和父親說過,這次那些人要置自己于死地,自己那些朋友,一來遠水救不得近火,二來,他們也都知道,這些朋友是見風使舵的小人,沒有誰是完全值得信賴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完全相信楊晨,雖然他和西羅的關系不錯,但這并不能成為他必然相信楊晨的理由。
楊晨見他沉吟不語,知道他是對自己不完全相信,他只是笑一笑,“既然華少兄有諸多顧慮,那兄弟還是作壁上觀好了!”
“楊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這次生死較量兇險無比,我沒有必要讓你也跟著設身險地……”
楊晨聽得出,他話里有些松動,他現(xiàn)在可是需要殺人來提升靈魂值,既然這么好的一個理由,他怎么能就此放過,“我想交華少這個朋友,所以,倒是愿意幫點小忙,也算隨你這一趟對華少給與的幫助的一點回報吧!”
張華少見楊晨一點也沒有害怕危險的樣子,自己要在多說什么就顯得太矯情了!
他現(xiàn)在的確需要幫手,需要楊晨這種,他都看不出真實實力的幫手。
“楊兄弟如能慷慨相助,華少必定肝腦涂地!”
見張華少終于答應下來,楊晨也呵呵一笑,他也需要在這個世界建立廣泛的人脈關系才行,必定自己根本不可能親力親為所有事情,“以后你張華少的事就是我的事!”
楊晨他們正在沙漠上飛馳,卷起的黃沙遮蔽了后面的天空,好在,這個利得小國,要越過反政府軍控制區(qū)不用長途跋涉一萬里。
茫茫黃沙,是墳墓也是天然的屏障,楊晨他們已經甩開了追蹤的敵人。
楊晨讓張華少和曾柔坐到一輛車上,把另一輛車所剩不多的汽油給換到這一輛車上。
楊晨在夜色中,沒有開燈,但照樣開得十平八穩(wěn),他給張華少的解釋是自己眼睛的視力是非常好的,加上朦朧微弱的星光,他完全能看清前面的路。
他當然利用的是透視眼!
只有在驚險刺激,威脅生命的地方,透視眼才能發(fā)揮它的作用吧,要是成天靠透視眼去看看美女,還有什么看翡翠原石,那是最低級的表現(xiàn)。
楊晨現(xiàn)在可能暫時脫離了這個階段。
車還沒走出沙漠之前,里面的汽油已經沒有了!
在這種情況下,當然只能走著去了!好在大家都沒有受傷!而薩拉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半條命了!
對于殺毫無反抗之力的人,楊晨還是有點心理障礙,但他不介意結束掉這個人惡貫滿盈的一生。
為了一己之私利,把自己的國家拉進內戰(zhàn)的深淵,因為他,這個國家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又有多少人在夜晚哀嘆命運的不公,而他,這個反政府軍的三號首領,卻享受著那么大的房子,和好幾個老婆。
那是建立在無數(shù)鮮血和生命基礎上的魔窟!
沒有必要再帶著這個累贅了,楊晨用手槍抵住薩拉的頭,扣動了扳機!
“楊公子,你知不知道,活捉薩拉政府軍給的懸賞是多少,100萬美金!”張華少也沒想到楊晨真的說殺就給殺了!
楊晨微微一笑,自己殺了他,可也不過是100萬,當然網站抽掉傭金可能也不過剩下100萬,但他必須要那么去做,而不是把活人交到政府軍手里。對于這些腐敗無能的政府,楊晨一樣是信不過的。
看著地上已經停止了抽搐的尸體,楊晨沒有一絲憐憫。
他繼續(xù)朝邊境進發(fā)。
西羅把他身上的代表薩拉身份的反政府軍的軍牌給取了下來!
還有那頂薩拉最喜歡的米國海軍陸戰(zhàn)隊的貝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