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紅的玫瑰‘花’擺在餐桌正中,上好的法國紅酒早就斟好,悠揚的音樂響起,讓餐廳的氛圍典雅而不失‘浪’漫,只是墻壁上掛的一把AK74突擊步槍,瞬間就讓這樣的情調(diào)灰飛煙滅。
蘇加諾看了看表,神‘色’有些不耐,道:“艾爾‘蒙’不是說事情辦妥了嗎,怎么還沒回來?”
旁邊的智囊史良身子一抖,想了想只好將實情道出。
“剛才艾爾‘蒙’發(fā)回緊急訊號,可能中途出了一些問題,不過蘇加諾先生不要擔心,二十個弟兄已經(jīng)過去了,問題現(xiàn)在應(yīng)該解決了?!?br/>
蘇加諾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陰’沉著臉,怒道:“艾爾‘蒙’是個廢物!曾柔柔就是個小‘女’孩,都坐車里了,能出什么事?難道他給了曾柔柔報警的機會?”
“剛才暗哨傳來消息,說不遠處有槍聲,應(yīng)該是弟兄們跟警方‘交’了火,所以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的是明天怎么跟警察局長‘交’代,至于曾小姐,現(xiàn)在肯定在路上了?!笔妨吉q豫了一下,接著道,“蘇加諾先生,相對于得到曾小姐的投資,明天在警方那里,你可能要‘花’不少錢?!?br/>
蘇加諾不耐煩的擺擺手,道:“錢不是問題,問題是現(xiàn)在幾點了,錯過了我跟她‘浪’漫的晚餐還有‘激’情的夜晚!史良,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有一點他沒好意思說,為了讓已經(jīng)萎靡的小弟弟重振雄風,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已經(jīng)連續(xù)服用了三粒藍‘色’‘藥’丸,現(xiàn)在可是熱血沸騰啊,曾柔柔的影子都沒見到,難道就這么憋著?
“都是你!說什么她是公眾人物,必須想個萬全之策,當初聽我的,直接帶幾個人挾持,不就解決了嗎?反正不管怎么樣都要上她,方式不重要,我要的是結(jié)果。”蘇加諾一肚子邪火。
史良沒吭聲,心道你太低估曾柔柔的影響力了,若光明正大的挾持,那些粉絲鬧騰起來,大華政fǔ和尼印政fǔ承受不住強大的壓力,將咱們連根拔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蘇加諾很郁悶,吼道:“你愣著干什么,趕緊聯(lián)系,告訴兄弟們,那些警察全部殺光,一個不留,動作必須要快?!?br/>
史良掏出衛(wèi)星電話,折騰十來分鐘,除了滴滴滴滴滴的聲音,一個人聲都沒有。
就是豬腦子也明白出了問題,更可況史良,他連忙撥通暗哨的電話,想讓他們查探下,誰想依然是聯(lián)系不上。
“怎么回事?”蘇加諾整了整領(lǐng)帶,沒好氣的問道。
“可能有些麻煩?!笔妨蓟亓艘痪?,立刻叫道,“哈特,趕緊進來!”
沒人回應(yīng)。
史良大驚失‘色’,連忙推開窗戶,結(jié)果他看到了讓他崩潰的畫面。
史良一向以鎮(zhèn)定著稱,什么時候這般慌張過?蘇加諾趕緊站起來,靠近史良,腦子當即就懵了。
樓下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十具尸體,鮮血遍地,這可都是尼印特種部隊退役‘精’英啊,為了培養(yǎng)他們,蘇加諾?!T’請了雇傭兵組織進行半年的專業(yè)訓練,誰曾想全部掛掉了。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人恐懼的,十幾分鐘前這些人還好好的,十幾分鐘就無聲無息的掛掉才讓人真正的驚魂。
蘇加諾打了個冷戰(zhàn),他和史良立馬‘抽’出手槍。
咯吱一聲,‘門’開了。
一個衣著樸素的大華男子靜靜看著他們,余光掃了眼餐桌,稍稍愣了下。
“你是誰?”蘇加諾將手槍瞄準來者,此人身上的殺氣,讓他雙‘腿’不住哆嗦。
其實亡命之徒也怕死。
趙天啟不懂尼印語,不過看對方的衣著,也知道此人就是蘇加諾。
他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唰的一聲,將蘇加諾握槍的手臂斬斷,然后就聽見一聲無比刺耳的尖叫。
史良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竭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可額頭的冷汗依然不爭氣的直冒。
趙天啟也不管他,用匕首又斬斷蘇加諾的左臂,然后看著哭喊著的蘇加諾在地板上‘抽’搐扭動。
“你怎么不拔槍?”趙天啟突然道,轉(zhuǎn)念一想,這不是對牛彈琴嗎?對方可是尼印人。
“閣下好厲害的手段,蘇加諾栽在你手里不虧?!笔妨佳柿丝谕倌?,“在下史良,請問閣下高姓大名?!?br/>
趙天啟實在沒想到對方竟是大華人,且這個時候還能保持鎮(zhèn)定,也算有些膽識,便笑著回道:“告訴一個死人名字,好像沒有必要。”
史良看了看哭嚎的蘇加諾,深吸一口長氣,道:“你可以殺蘇加諾,但不能殺我。”
趙天啟饒有興致的打量他兩眼:“為何?”
“因為殺了我,就得罪了組織,你可以殺了蘇加諾,但是組織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你。”史良想到組織的強大,接著道,“人生在世,無非金錢權(quán)勢美人,蘇加諾與你有仇,你殺了他也就報了仇,只要你放過我,在我的引薦下,你能得到蘇加諾的全部產(chǎn)業(yè),想想看吧,這個條件很不錯?!?br/>
蘇加諾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他流光了血,眼睛對準的方向正是餐桌正中那束玫瑰‘花’。
趙天啟哦了一聲,道:“當真?”
史良見趙天啟口氣有了松動,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閣下有如此身手,見識也是非凡,應(yīng)該聽說過天宮吧?”
趙天啟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天宮是什么,只知道在挾持曾柔柔的事件中,你也有份,更知道今天殺了那么多人,如果放了你,將是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所以,我現(xiàn)在送你去地宮!”
趙天啟手腕一抖,匕首‘精’準刺進史良的心臟。
史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連天宮的名號都報了出來,眼前的男人還敢對他動手?
“天宮不會放過你的!”史良咬著牙道。
“你覺得天宮會知道是我殺的你嗎?”趙天啟不屑的回道。
史良登時面如死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非常嚴重的錯誤,沒有立即給組織發(fā)訊號,換句話說,今天他是白死了。
符箓的力量終于用盡,那柄匕首本就承載不了太多的元力,轉(zhuǎn)眼間就化成碎片,趙天啟皺了皺眉頭,突然覺得應(yīng)該煉制一把符劍了。
用普通兵刃對付這些螻蟻可以,如果遇到高手,對戰(zhàn)肯定吃虧。
“天宮?這個組織好像很厲害?!壁w天啟‘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不過,這跟我好像沒多大的關(guān)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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