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山坐落在大城市西北部的觀乎山旁側,是全國最大的幾處古玩市場之一。()
“若姐姐,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這里還有這么好玩的一個地方?!蔽鳂抢溆昕粗ɑňG綠、各式各樣的古董,早已看得目不暇接,小嘴上口水都出來湊熱鬧了!
“昨天阿雨給姐姐看的,大都是爸爸和一些老教授送的,還有一些,是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所以阿雨其實從來都還沒有一件自己選中的收藏品呢!”西樓冷雨說到這兒,嘟著小嘴,遮陽鏡下面的眸光有些黯淡,但隨即又亮了起來,望著像陽光透過樹葉后灑下的光點一般密密麻麻的店鋪,開心的笑道,“不過,現(xiàn)在阿雨有機會了。”
若飛絮不愛說話,只是鼓勵的點點頭。
“若姐姐,你也喜歡古董嗎?”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西樓冷雨忽然問道。
“算是吧?!比麸w絮點點頭。其實古董對于她來說,很大程度上不是件藝術品、收藏品,抑或賺錢的工具。她發(fā)現(xiàn)有一些古董中有些很玄妙的東西,能從根本上改變器物原本的材質,比如說她的古劍莫邪,經過了幾千年,本來應該一揮就斷,但實際卻寒光懾人,鋒利無比!但是卻不清楚是什么,所以若飛絮想要探究清楚。
“對了,若姐姐,你那天手上拿的是不是莫邪?”西樓冷雨忽然歪著脖子問道。
若飛絮一聽,秀眉微蹙,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她們的對話時,才略松一口氣,低聲道:“阿雨,姐姐不想騙你,但是這不是說話的地方?!?br/>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西樓冷雨本是冰雪聰明之人,經過若飛絮這一點,頓時明白過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若姐姐,對不起。”
若飛絮拍拍西樓冷雨的肩膀:“沒事,以后注意就好?!?br/>
雖然古玩市場號稱是古董交易場所,但實際上真的古董并不多,很多都是贗品,而且,許多賣主也不大清楚自己哪些東西是真的,哪些東西是假的,只能在賣的時候,看能不能“忽悠”一下顧客,或者根據(jù)顧客臉色的變化來瞬間決定價格,當然這兩種方式都很考舌頭的靈動程度。自然也有些賣主是很清楚自己手中物品的價值,但這些人很少在這里出現(xiàn),脾氣也古怪得緊。
“咦?”西樓冷雨忽然走到一個攤位邊,在處理價區(qū)域——十元一個的地方拿起上像是生了銹的鐵片一樣的東西,帶著驚訝和激動說道,“赤璋?”
若飛絮眉毛微挑,不知西樓冷雨在說什么,畢竟古董這東西包含的太多,若飛絮對這一行也僅僅稱得上不是門外漢而已。
那賣主聽見西樓冷雨有些激動的聲音,心中大喜,沒想到自己的攤位上居然還有重寶!連忙笑著道:“這位美女,您真是目光如炬??!一眼便把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相中了,您……”
西樓冷雨一聽到別人說自己是美女,頓時就生氣了,氣呼呼的打斷賣主的話:“誰說我是美女了!我是男生!你看清楚行不行!”
男、男生?
賣主一臉抽風相,這美女腦子壞了吧?長得這么漂亮,還說自己是男生?雖然遮陽鏡擋住了臉,但賣主還是感覺得出這是一個美麗的女孩。但是,顧客就是上帝,她既然不喜歡聽別人說“她”是美女,那就改口吧。
“這位帥哥,您真是目光如……”
“若姐姐,我看錯了!這不是赤璋!哎呀,讓我白高興一場?!焙鋈晃鳂抢溆晷箽獾恼f道。
“啪!”
一聲脆響,西樓冷雨把“鎮(zhèn)店之寶”扔回了處理價區(qū)域,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賣主,保持著“炬”字被夭折的口型。
“阿雨,你能給姐姐說說‘赤璋’嗎?”若飛絮知道西樓冷雨知識淵博,虛心請教道。
“當然可以!”聽到若姐姐問自己問題,西樓冷雨自然高興:“赤璋呢是玉器璋的一種,《說文》里面是這樣說‘璋’的——剡上為圭,半圭為璋。而赤璋則見于《周禮·大宗伯》——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以蒼壁禮天,以黃禮地,以青圭禮東方,以赤璋禮南方,以白琥禮西方,以玄磺禮北方。赤璋是六器之一,大多呈扁長方體狀,戰(zhàn)國之前,它經常被用作禮器,但戰(zhàn)國之后,就很少見了?!蔽鳂抢溆赕告刚f道。
若飛絮看著西樓冷雨認真的小臉,眼中忽然多了些什么,如果定要說,那便是敬佩!
兩人繼續(xù)前行,很快,西樓冷雨又發(fā)現(xiàn)了目標。
“若姐姐,你快看!”西樓冷雨拿起手中一塊扁長的黑不溜秋的東西遞到若飛絮面前。
“阿雨,這是什么?”若飛絮認真看了半晌,終于還是放棄了,選擇問小博士阿雨。
“嘻嘻,”西樓冷雨露出一口潔白的貝齒笑道,“這個是竹簡!”
“竹簡?”若飛絮又仔細看了看手中的黑玩意兒,她還以為這是一塊燒焦的木炭呢!
“嗯,”西樓冷雨點點頭說道,“有些墓穴是封閉的,隔絕了空氣,可能在墓穴里它保存得很好,但是被發(fā)掘出來后,沒有被保護好,發(fā)生了氧化反應,所以就變黑了。不過阿雨可以配置溶液,把它還原回來!”
遮陽鏡下,若飛絮眼睛眨了眨,心中不得不服——果然是博士!
“而且,”西樓冷雨又認真看了看手中的竹簡道,“阿雨可以肯定這是唐朝以前的東……”
“阿雨!”若飛絮忽然一聲沉喝,想提醒西樓冷雨,可是還是晚了。
“哎呀!美女好眼力!一眼就看中了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哇!”本來坐在一旁打斗地主的賣主聽到西樓冷雨的話,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鯉魚打挺,從躺椅上飛了起來。
“哎呀!你們煩死了,人家是男生!”又聽見別人說自己是美女,西樓冷雨氣得小臉發(fā)紅。
嘎?什么時候男生長這樣了?要是男生都能長這樣,他也不反對娶一個男生回家啊……
賣主眨眨眼拋開話題,傻笑一聲道:“呵呵,開個小玩笑,不過,您看上的竹簡的確是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是我高祖的爺爺?shù)牟母赣H的叔叔留下來的!我珍藏多年,一直是當作心頭肉來對待。
“前些日子這幾塊竹簡忽然自己顫抖起來!我知道,它們是感應到自己的主人了,雖然我萬分不舍,但我把它們帶了出來,因為我知道,緣分大于一切!今日,當我看見兩位美……佳人的時候,我知道,有緣人到了,所以……”
“所以大叔,我知道,你一定要送給我了,是不是?別多說了,我是不會嫌棄的!”西樓冷雨想起野史上一些神奇的故事,不假思索的接了出來。
“……”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