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行政部內(nèi)部的工作以外,我還要做一些協(xié)助總裁辦公室的事情。
我是始終建議裴瑾年多找?guī)讉€助理,但他卻堅持讓我來做。
理由是我應(yīng)該多了解一些公司層面的工作,而不應(yīng)該只限于行政部本身。
換言之,如果我愿意到他身邊的工作,那么行政部的工作可以弱化,或者是干脆找其他人來代替。
我明白,他的用意是讓我早些進入銳豐財團的核心層,將來可以在董事會為我爭取一席之地。
但我向來也沒有那么大的野心,我來銳豐,只為他。
沒有他,別說銳豐的核心層,即便是銳豐的股份,我也不感興趣。
不是我有多清高,而是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堅決不碰。
這天我正在總裁辦公室整理已經(jīng)制定好的新年工作預(yù)算,桂元匆匆走了進來。
“總裁,少夫人!”他禮貌的打了聲招呼,然后把目光轉(zhuǎn)向裴瑾年。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你們聊,我恰好累了,去里面喝杯水?!?br/>
然后我走進了后面的休息室,把自己扔在了寬大的床上,借機懶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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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不知桂元說了什么,裴瑾年生氣的將一沓文件扔在了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我本來沒想關(guān)注這件事,可是裴瑾年平時是很冷靜的,很少發(fā)怒。
所以,我站起身來,走到休息室的門口,側(cè)耳細(xì)聽。
“總裁,判決是今天宣布的,我問原因,他們說要當(dāng)面跟您解釋。”桂元小心翼翼的說。
判決?
我心下不解,并不記得最近銳豐與什么公司打了官司,哪里來的判決?
這時就聽裴瑾年說:“讓他們進來。”
桂元答應(yīng)一聲出去了,我立即走出休息室,問道:“瑾年,發(fā)生什么事了?”
裴瑾年眼里的余怒未消,看了看我,平復(fù)了一下心緒,說道:“安思語只判了一年,定案時說未有同謀,我倒要看看,在云海誰有這么大的膽子?!?br/>
未有同謀?警方的意思是,方晴沒有罪,不找了?
我摸摸自己的小腹處,那種痛仿佛隱約還在。
這時桂元帶著兩個人進來,都穿著警服,帶著警帽。
“總裁,這位是劉局長,這位是李警官?!惫鹪榻B道。
裴瑾年看了這兩個人一眼,清冷的說道:“兩位請坐。”
顯然態(tài)度很不友好。
可是劉局長卻熱情的走過來,對裴瑾年伸出手,“裴總幸會,叫我老劉就好?!?br/>
裴瑾年輕輕與他握了一下,迅速收回手,“不敢,劉局長,聽說您要親自過來跟我解釋?那請吧?!?br/>
劉局長知道裴瑾年對他有誤會,巴不得馬上把事情說明,他可不想得罪了這位財神爺。
“裴總,少夫人的案子我們局里是非常重視的,我們自然明白您的身份和地位,同時也深知您對整個云海的貢獻,所以也按照這個方向秉公執(zhí)法,但是……”劉局長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這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