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寶成聽著這話后,唇角忍不住的勾起一絲陰戾的笑:“哼……他可不是我的朋友,這人是我的生死仇人,莫家主你看看吧?!?,齊寶成隨手把儲物袋里的留影符遞給了他。
莫凡盛拿過來一看后,發(fā)現(xiàn)是紫逍被關(guān)在一個什么陣法里以及他破陣時的情況,也未見他殺人放火啊,這仇從何談起?。?br/>
他抬眸盯著齊寶成,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
齊寶成忿恨的說道:“哼,這是捆仙陣被破之前的映像,我家小子素來與他的兩位師弟妹感情甚篤,向來走哪兒都是形影不離的,這陣法便是我兒子的師弟于肖所有,而這陣法更是于肖師傅吳南子給他的保命陣盤,當(dāng)初吳南子就怕自己的弟子遇到什么高手,在煉制陣法時便多留了個心眼,在陣法中心留了張留影符,若有人破了那捆仙陣,那人就會被留影符給記錄下來,可就在這男人破了捆仙陣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里,我兒子和他那兩名師弟妹,全部凄慘的隕落在白燁城了,甚至尸骨無存!莫家主你說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兒,這男人剛破了他們的陣法,而緊接著他們便出事兒了?加上白燁城可是天乾宗的地盤,誰敢隨意斬殺天乾宗的弟子?而莫少主也是在白燁城認(rèn)識此人的,你說若我兒不是這男人殺害的,又會是誰呢?”
“你今兒來這的意思,難道是想?”,莫凡盛舉起右手放在脖子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既然莫家主也說了與那位男子沒啥關(guān)系,今兒我也把話擱這兒了,我是有這個意思,我兒子可是我齊家四代單傳的唯一男嗣,我怎么可能忍下這口惡氣?若不為他報仇,他得死不瞑目!
哼~~呂一長老不日就會趕來平南城來,這男人可也殺害了他唯一的女兒,相信我們兩人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必定能把這人斬殺掉,為我兒報仇雪恨!”,齊寶成也是氣急了,竟然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了,他說完后頓覺后悔,他怎么會不由自主又不設(shè)防的把這么重要的事兒給說了呢?
當(dāng)然,若莫凡盛不在書房里點迷魂香,這齊家主是怎么都不可能把自己刺殺藍(lán)子墨的計劃脫口而出的!
只是他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這件事兒,畢竟這迷魂香可是特制的,聞后的人反而覺得神清目明的,哪兒還會懷疑其實那些都是錯覺?
他緊張的覷了眼莫凡盛,心想這莫家主嘴上說和男人沒關(guān)系,可實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根本就不清楚。他怎么會如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莫凡盛看著齊寶成的臉色精彩紛呈,笑笑道:“齊家主,你今兒沒來過我莫府,你可以走了!”
齊寶成之前因為緊張而緊抿著的唇,在聽到莫凡盛這句話后,瞬間放松,嘴角甚至泛起意味深長的笑,他對著莫凡盛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莫府!
兩人都是聰明人,很多東西用不著說的太明白!
-
“雨兒,你快著點???!大叔和霖哥哥都出城了!”,夜璃催促道夜雨,她不知道這丫頭之前做什么去了,害她在城門口等了她半刻鐘。
夜雨氣喘吁吁的跑到夜璃跟前,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啊主子,剛我走在你們身后,不知怎么的竟然不小心碰倒了個老爺子,呃……所以就耽誤了一小會兒,咱們快走吧!”
“嗯,大叔說不定都等急了呢!”,夜璃拉著夜雨就朝城門外跑去。
藍(lán)子墨在城門不遠(yuǎn)處找了塊適合停放靈舟的空地后,突然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少了兩個人,她還以為夜璃和夜雨緊跟在她身后的呢!她只有慢慢等兩人追上來了。
半柱香后,她就見著兩抹倩影如雨燕般輕盈蹁躚而至,藍(lán)子墨對著她們笑了笑:“到了,咱們就趕緊上船吧……”
“大叔,咱們?yōu)槭裁床蛔鴤魉完嚢??傳送陣不更快嗎?”夜璃在登上靈舟后,十分疑惑的問道。
“咱們坐靈舟可以游山玩水啊……想什么時候停,就什么時候停,所以我更喜歡坐靈舟!”,藍(lán)子墨想著反正她也不趕時間,雖然她很想早日去到西域找到神劍,可她更不想放棄游走這大好河山的機(jī)會。
-
齊寶成回家后,手下就來稟報說那群人已經(jīng)離開平南城了,他心中焦急萬分,若讓他們走遠(yuǎn)了,以后再逮這人可就麻煩了!
沒想到,才不過片刻,這呂長老就來了,相信他們趕緊追,沒準(zhǔn)能追上那群人呢?
齊寶成心里一下子便有了希冀和主心骨了,“呂長老,你來了真是太好了,那群人已經(jīng)離開了,你說咱們該怎么辦呢?是追呢,還是?”
“放心吧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