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四周白茫茫的云霧剎那間變成滔天火海,不過很奇怪,那是灰紫交織在一起的火焰。
火勢逐漸擴大,不過火勢燃燒在眾人十余米的范圍仿佛被無形的防護(hù)罩給擋住了。啟雍有點看不明白了,他問道:“這代表什么?只僅僅是火海嗎?”他能夠從中感受到逐漸升溫的熱浪。
破曉搖頭說道:“等等看?;蛟S你會看明白這代表什么?!?br/>
青巫考皺著細(xì)眉,緊著地看著四周。
只聽狂風(fēng)般的呼呼聲響起,熱浪陡然之間變化鉛灰sè的烏云,積郁在火海的上端,形成一團(tuán)云霧。只聽一聲霹靂炸響,深紫sè的閃電快速在鉛云中劃過。
啟雍促緊眉頭,沉吟不語,他似乎看明白了這代表什么。
很快地,鉛云低垂,仿佛低到就要壓在眾人的頭頂上??怖?一聲驚天霹靂響起,烏云之中豆大般的雨點緩緩落下,漸漸地便是傾盆大雨,嘩啦嘩啦地下個不停。
燃燒正旺的火勢得到雨水的壓制,很快熄滅了無形的熱浪,只是火焰依然在燃燒著。
“啊!我明白了,這,這是力量的控制手段。”啟雍叫道。
青巫考和破曉同時點頭。青巫考說道:“沒錯?;鹁褪枪αΦ拇?,水就是境界的代表,用境界平衡住功力,以達(dá)到平衡……”
破曉插口道:“我知道是誰了?!敝钢鴻z草刎,“就是他。你們應(yīng)該能夠感應(yīng)到他的功力逐漸平衡了,境界似乎正在逐步提升……”
元柏笑道:“看來,這次他們來這里是來對了。一次就有兩人的境界得到巨大的提升?!?br/>
火與水的趨勢得到很好的平衡?;饎菀坏珨U張,雨水就傾盆直下,迅速消滅霸道的火。
白煙說點頭說道:“境界得到提升,對紅境、對我們都有益助。”
五牧三說道:“其實我們現(xiàn)前在外面已經(jīng)推算過紅境,嗯,應(yīng)該怎么說,呃!忘了!”
破曉搖了搖頭,嘆道:“下次紅境開啟,對他,”指著檢草刎,“族落有很大的好處。所以,我們都希望他的境界快速得到提升,好應(yīng)付下次紅境的開啟?!?br/>
啟雍頓時恍然大悟,難怪文木公在外面時,莫名其妙地給了他一快紫玉,讓他快速參悟,原來這是他們早已算計好了的。他問道:“紅境下次開啟,真的會死很多人嗎?”這是他心中的最大疑惑,自從聽到伯女的jǐng告,這個問題就一直成為他心中老大的疙瘩。
青巫考搖頭說道:“嗯,不是這樣說。應(yīng)該是這樣說,不是紅境開啟會死很多人,是一但紅境天地完全開啟,全力運轉(zhuǎn),那時才是真正地會死很多人?!?br/>
“沒錯,現(xiàn)在這一界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空間破裂,這都是紅境天地中那些互相有關(guān)聯(lián)的神陣所造成的。想必這些你應(yīng)該都明白吧?”是奇英的聲音。
破曉點頭說道:“這個叫重靈的天魔神就利用神陣全力運轉(zhuǎn),在它們那一界鑿開空間來到這一界。唉!”他想到紅境天地真正開啟時的那幅慘景。
忽然,火勢龐大的烈焰陡然之間匯集成一道下寬上窄巨大火,朝密布鉛云狠狠地撞了上去。轟然一聲震響,鉛云仿佛被開了一巨大的洞口,一道深紫sè的光從鉛云之中了撒進(jìn)來。
猶如克星般,烈焰火錐頓時化作煙河,四周的景象頓時恢復(fù)成白茫茫的空間。只聽有人叫道:“真沒有白來這里!哈哈?!蹦鞘菣z草刎的聲音。
破曉笑道:“恭喜你能夠更加純熟地平衡住力量的爆發(fā)。”
檢草刎重重地點了點頭,在經(jīng)歷剛才那一段時間,他醒目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境界對實力呈顛倒的形式的方向修煉。他知道只要將自己剛才修煉的心得收錄起來,交給族人參悟,其后修煉結(jié)果定是得到不可預(yù)期的效果。
啟雍問道:“已經(jīng)達(dá)到隨心的境界了?”
檢草刎笑道:“雖然沒有達(dá)到隨心的境界,但是已經(jīng)完全可以控制功力爆漲的問題?!?br/>
這時候文木公也從心境的障礙中脫離出來了。他起身懸在云霧之中,說道:“修行最難解決的問題就是自爆。你能夠從中脫……”
話還未說完,一股怪異的力量波動陡然出現(xiàn),強烈地刺激著眾人的身體。檢草刎驚道:“這是怎么回事?”怪異的力量猶如沖向下游的洪水般洶涌地匯集在眾人之間。
文木公眉頭緊鎖,環(huán)顧四周,說道:“是你嗎?”盯著白煙說道。
白煙一臉無奈,這是第二次被人誤會了。他尷尬地笑道:“會是我嗎?你能感受得到的。”
的確,白煙體內(nèi)的力量與這個股神秘的力量很相似,但是這股力量更為霸氣。
文木公想到了是誰,他淡淡地說道:“是他嗎?”指著五行。
對啊!眾人把這股力量想成是白煙所散發(fā)出來,而沒有注意到一直在修煉的五行。此刻他和玉鼎仍在修煉當(dāng)中。
檢草刎沉吟一會兒,問道:“在轉(zhuǎn)換力量嗎?”
白煙搖頭說道:“更明白地說,應(yīng)該是,在控制一種新的力量。”
文木公點頭說道:“沒錯,這力量的波動很奇特,與歧源體很相似。嗯,有點不同?!?br/>
眾人都能發(fā)現(xiàn)這股力量的怪異,就像海底深處出現(xiàn)的氧氣,顯得很獨特,也顯得十分迷離。青巫考說道:“難道,這是新力量的進(jìn)化,蛻化?”
白煙點頭說道:“有點類似,且等他從入定從蘇醒過來再說?!?br/>
如果白煙繼續(xù)深修玉鼎的靈魂功法,就能夠明白這股力量的奇特,現(xiàn)在唯一只能等他們倆人完全蘇醒才能夠明白其中的問題。
破曉這時突然說了一句:“境中化境……”
眾人一楞,但隨即有些人明白了?!斑@與創(chuàng)造生命的手段,在某個方面上有著不謀而合的手法?!闭f話的是文木公。
破曉頓時笑逐言開,他說道:“果然是你,我就猜到了?!?br/>
奇英說道:“境中化境的手段,嗯,哪一層手段?”
“境花凝葉,只是初步手段……”文木公還沒說完,就見奇英手指一彈,四周景象陡然變化,那是一副很血腥的景象。
文木公見了一楞,這是更高級的化境手段,可以憑空擬出真實的生物,就像創(chuàng)造生命的那種手段。
奇英笑道:“這種手段不是靠參悟修煉所能學(xué)會的,而是在用運手法中漸變出來的?!蔽哪竟粲兴嫉攸c了點頭。
四周景象又變,那是一個星球的海洋上空。
眾人看著腳下洶涌滾動的海面,心中不禁疑惑,這是干嘛?忽然,海面在眨眼間被凍成一個無邊無際的冰凍陸地,天藍(lán)的冰面蒸騰起一股股極冷的寒流。很快地,空中出現(xiàn)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寒冷氣流被吸引力倒吸著被抽了上去,形成一道冷極風(fēng),呼嘯著向天邊飛去。
啟雍被眼前這手段給徹底迷幻住了,無法分清是真是假?他能夠真切地感受到這里的強大寒流。他問道:“這算是境中化境的手段嗎?真真切切的,似乎……”
奇英搖了搖頭,說道:“你的境界雖然夠了,但是在某方面境界還是有些不足?!?br/>
破曉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問題,他說道:“只能夠控制水的化境手段?其它四jīng的控制手段,似乎顯得有些不足?!蔽哪竟c了點頭。
“沒錯,在這重境界里,我現(xiàn)在只能夠漸變到這里,再繼續(xù)漸變,那就是我的極限了?!辈豢煞裾J(rèn),奇英的境界雖然十分高,但是化境手段,還缺乏實煉,所以只能化境一物。但這也不是她專修的手段。
沉思一會兒,文木公突然屈指一彈,一道金光shè入冰面之中,只聽一聲霹靂炸響,淡藍(lán)sè的冰面陡然炸出一個大坑,碎冰揚天飛散,霧煙彌漫。
呼呼!轟隆!冰坑浮現(xiàn)出象牙般的白煙,蒸騰著向空中飛去。只見一滴星火亮起,冰坑中猶如灌滿了石油,一聲轟然巨響,火焰猶如一朵燒紅了的蘑菇云,不斷地向空升騰而去。
一望無際的冰面迅速受到火焰的波及,快速消融開來,猶如大地崩裂般。
文木公笑道:“是這樣嗎?”
奇英點頭說道:“沒錯,想不到你這么快就悟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br/>
啊!一聲驚響,頓時打擾了他們的興致,四周的景象陡然扭曲消失。
“他,他……”是玉鼎,她一臉驚恐地看著五行。
白煙眉頭緊鎖,問道:“玉兒,怎么了?五行他怎么了?”
奇英淡淡地說道:“是修煉上的問題嗎?你們倆人修煉的功法,似乎是同出一澈?”
震驚之中,玉鼎逐漸冷靜了下來,她說道:“五行,已經(jīng)修煉到靈魂功法的極境,他,已經(jīng)在蛻境。唉!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煉的,速度居然會如此快?!?br/>
聽到玉鼎的話,啟雍和白煙頓時沉吟不語,他們知道這些五行吸納那些靈魂所導(dǎo)致的。五行的境界在呼吸之間就到達(dá)極境,這是他們倆人所能預(yù)期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境界提升的速度居然是超乎預(yù)料的快。
玉鼎說道:“這里不安全,一但五行蛻境成功,他的力量將會四處宣泄,到時……”
破曉插口道:“放心,在這里,任何力量都無法……”
白煙急忙打斷他的話,說道:“到擎界來?!北娙诉€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眼前一陣繚亂,便出現(xiàn)在星空之中。
環(huán)顧星空,這里居然是在銀河之中,四周繁星璀璨,與啟雍當(dāng)年所見,完全是兩個天地。
這時,怪異的波動又出現(xiàn),比上次出現(xiàn)地更加強烈,劇烈地仿佛要撕裂空間般。玉鼎驚道:“我們趕緊離開,他的力量一但爆發(fā),不是憑我們幾個人所能抵抗的?!?br/>
文木公和奇英也能這股波動感應(yīng)出強大的威脅,他們倆人迅速瞬移在一顆星體旁邊觀察。啟雍緊跟其后,他問道:“用禁制約束力量宣泄,這種辦法可行嗎?”
奇英搖頭說道:“不行,這樣會傷到他的。最好不要這樣做,順其自然,或許他能夠得到很好地改造?!?br/>
文木公說道:“沒錯,一但身體自行解禁修入更高境界的時候,是不可有外力阻擋,特別是像五行這樣的修行者。”啟雍懵懂地點了點。
青巫考和檢草刎出現(xiàn)在他們的附近,明亮的青光猶如一團(tuán)碧波沉浮在星空之中。
白煙和玉鼎瞬移在五行的下方,而破曉、元柏、五牧三他們?nèi)藙t是散落在星空之中,等待著這個即將蛻變的修煉者,會進(jìn)入到什么新天地。
在眾人之中,最緊張就是玉鼎了。因為這部功法,就是她自己也還未修煉到最高境界,不禁擔(dān)心五行的修煉是否會出現(xiàn)問題。
玉鼎輕聲說道:“如果侯樂在,或許能夠助他一臂之力迅速蛻變完成。可惜現(xiàn)在只能讓五行獨自一人摸索修煉?!?br/>
白煙問道:“就是與共同參悟修煉出這部功法之人?她來了也照樣無濟于事?!?br/>
玉鼎搖頭說道:“不,靈魂功法前半部是我修煉出來的,后半部功法則是她參悟修煉出來的。唉!可惜好多年都未見到她了,不知她現(xiàn)在過得怎樣?”
咚!轟隆!五行身體忽然間裂變,身體中蘊涵的強大力量頓時暴發(fā)出來,猶如千萬朵sè彩艷麗的花同時綻放,映照得整個星空斑駁陸離。
一道火圈迅速擴大,磅礴的氣勢從遠(yuǎn)方傳來,壓得瞬移在遠(yuǎn)處的眾人都不住后退??吹帽娙诵闹锈鹦膭ツ?。
無形的氣勁四處奔溢,懸停在空中的隕體也受到波及,緩緩向星空深處飛去。
燦爛的光迅速閃過,一道刺目的金光陡然亮起,猶如一顆耀眼的恒星般,照shè四方。
啟雍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他結(jié)巴地問道:“這,這是,是什么,修煉方,法?解,解禁修,修得未免也,太恐怖了吧?”他的語氣突然通順了,“真期待他修煉成功?!?br/>
好運不來,壞運來。只見金光四周突然出現(xiàn)墨藍(lán)、墨紫兩團(tuán)混合在一起的云霧,形成一個巨大的云圈,將五行禁圈住,明亮的紫光電殛快速奔流而過,看得人觸目驚心。
玉鼎見狀頓時嚇了一大跳,她顫聲道:“是,是重靈劫?!逼溆啾娙艘脖贿@仗勢嚇了一跳。
文木公和奇英卻是一臉興奮,他們見過很多種劫,但對靈魂解禁重修之劫卻從未看過,這能不讓他們動心嗎?文木公激動地說道:“不知道這是什么?不知它的威力如何?”
說話間,云霧陡然爆發(fā),萬丈紫電急速shè出,云圈猶如高速行駛車子的輪胎般,快速飛馳。紫白交加的電光,在云圈全力的運轉(zhuǎn)下,爆發(fā)出眼花繚亂的光芒。
眾人身在遠(yuǎn)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云圈全力發(fā)動的壓力。嘹亮沉鳴之聲猶如蒸汽機運轉(zhuǎn)的轟鳴巨響聲,那是一種令人激情澎湃的感覺。
文木公和奇英倆人渾身猶如輕靈了許多,飄蕩在星空中,似乎隨時都要撲向那云圈。
啟雍見到兩人的模樣,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他不知道,這其實是對自身考驗的好機會,可惜是在考驗別人,讓他們倆人只能一邊看,一邊干著急。
重靈劫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四周空間仿佛都扭曲了,出現(xiàn)模糊的空間裂痕。霹靂炸響聲不絕于耳,電光連閃不止,速度似乎更加快了。
過了一會兒,重靈劫似乎沒有消散的趨勢。它好象知道無法擊潰渡劫者,反而更加憤怒了,整個云圈仿佛跳動般爆shè出驚天動地的雷光,霹靂聲密如連珠不絕于耳,響徹星空。
玉鼎對五行的能力感到佩服,在重靈劫如此強勢的攻擊下,居然能夠穩(wěn)撐如此之久,可見其功力之高。她激動地笑道:“五行,它應(yīng)該能夠成功解禁,修入更高層的境界。”
白煙點頭安慰道:“放心,五行的境界與功力俱在我們眾人之上,抵抗重靈劫應(yīng)該會顯得游刃有余的,放心吧?!庇穸c了點頭。
重靈劫四周出現(xiàn)更多顏sè怪異的云霧,融入云圈之中,攻擊的速度更加快了,五光十sè的閃電猶如鋪天蓋地的冰雹般,猛烈地向五行砸去。整個星空充斥著狂風(fēng)般的呼嘯聲,與接連炸響的驚雷。眾人的心受到無比的震撼,五行的耐力居然如此之強。
文木公也不得不佩服五行那超絕的功力。他知道,要是自己親身試劫,雖然能夠完全支撐下來,但后果是壞處比益處多。而且重靈劫還在不斷地注入力量,狠狠地打擊著五行。
奇英倒不是這樣想的。她的頭腦很清醒,知道五行是極端屬xìng凝練而成的修煉者,所以渡這重靈劫與渡神劫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兒。這種劫對修神者是很傷身的。
當(dāng)重靈劫本身集結(jié)七sè云霧之時,白煙渾身陡然顫動。他能夠感受到擎界在產(chǎn)生變化,力量源源不斷地通過自身身體,鋪天蓋地的涌向云霧之中。這時,云霧更加爆怒了。
不可遏制力量迅速融入云霧中。此時的云霧就像一個巨大的煙團(tuán),仿佛是一個新生的星系般。五顏六sè的雷光猶如巨刺,在煙團(tuán)之中來回沖刺。
整個煙團(tuán)就像是裂變的恒星般,金燦燦的光線在煙團(tuán)表面出現(xiàn),眨眼間,錯綜復(fù)雜的金光如一道天網(wǎng)般裹著煙團(tuán)。
白煙震驚了,他能夠從金光之中感應(yīng)到控制擎界的禁制手段。
玉鼎面如死灰,她無法想象,匯集的七sè云霧居然是如此的恐怖。她顫聲道:“真不敢想象,太恐怖了。”從她的話語中,可以感受到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啟雍也覺得不可思意,渡劫居然能夠渡到如此程度,這完全超乎他的想象。時間居然是如此之長,渡劫的過程似乎都要驚動天地般,在諸人的心中重重地錘了一下,讓人無比難受。
震驚良久,白煙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結(jié)束了?!?br/>
在旁邊的玉鼎還未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就聽見煊赫天地的大爆炸聲響起,云霧覆蓋范圍的空間都遭到爆炸的劇烈震動,空間似乎都被撕開來,強大沖擊波向四面八方宣泄出去。
星空四周的星體的位置都遭到巨大的變動。
氣勢磅礴的大爆炸,眾人是打心低里的畏懼。從剛才的那場大爆炸,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星空都在震動著。
文木公和奇英不禁嘆了一口,連啟雍也被氣氛所染,也嘆了一口氣。
啟雍說道:“這算是渡劫嗎?如此波瀾壯闊的渡劫法,我還是打出生到現(xiàn)在頭一次看到?!?br/>
奇英嘆道:“我比你好,這是我看過第三次了?!蹦ブぷ痈尚茁暋?br/>
余波向星空深處散去,重靈劫被五行的強大抵抗之力給完全震散了,恢復(fù)先前平靜的空間。惟獨漫天金光卻消失不散,猶如金河般飄蕩在星空中。
啟雍笑道:“終于結(jié)束了,我們過去看看?!?br/>
文木公急忙拉住他,叫道:“別去,在等會兒?,F(xiàn)在過去很危險?!?br/>
啟雍問道:“為什么?難道還有劫要出現(xiàn)?”
奇英嘆道:“哪那么多廢話,既然阻擋你過去,你就好好地留在這兒,又不會害你,嘮叨個什么勁?跟婆娘似的?!眴⒂焊尚茁暎甏晔盅陲椫约旱膶擂?。
只見漫天金霧像是被一個天洞吸引著,緩緩向同一個地方匯集而去,形成一個巨大的金球。像是一個初生的小恒星。
啟雍看明白了,他說道:“是五形在凝結(jié)出新的身體。”
驀地間,一道刺目的白光陡然亮起,照得眾人不由得閉上了雙眼。等他們再次睜開眼時,忽然發(fā)現(xiàn)金球縮小成一顆金點,懸停在星空中,仿佛是一顆在極其遙遠(yuǎn)星空里的恒星般。
空間扭曲,只見一個渾身金燦燦的人影出現(xiàn)在白煙的對面,只聽他叫道:“不可思意,完全修入另一重神秘的境界?!睔g喜、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白煙知道這**之人是五行,他能清晰地感應(yīng)到對面金影之中穿來的熟悉力量。他又驚又喜,說道:“五行,恭喜你成功渡過重靈劫。我,這,你……唉?!奔又樽屗恢涝撜f些什么了。
五行幻化出一件長衫,遮蓋住自己裸露在星空下的身體。
“重靈劫?原來它叫重靈劫。不錯,我,現(xiàn)在算是真正地修行者了?!蔽逍信d奮地叫道。
忽然間,他們倆化作煙霧融和在一起,玉鼎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只覺得波動不斷地傳出。這時,文木公等人也出現(xiàn)在她的四周。
奇英仰頭問道:“什么,五溢天嬰?嗯,五溢天胎?那是什么?”她是從煙霧之中的波動中感應(yīng)來,用語言說了出來。
啟雍聽了忽然覺得好笑,這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又是嬰,又是胎的?到底是什么?他問道:“這到底算是什么?到底是嬰還是胎?”
文木公搖了搖頭,指著煙團(tuán)說道:“用神識看,或者用靈魂自己進(jìn)去看看不就明白了?!?br/>
啟雍神識侵入,他發(fā)現(xiàn)在煙團(tuán)zhōngyāng,有一尊白金sè的嬰兒人形,浮在煙霧之中,一臉享受的模樣。他也發(fā)出波動:“這,算是什么?新的修煉方式嗎?”神識收回。
奇英仰頭說道:“先天靈魂……”
文木公接著說道:“后天天嬰。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啟雍兀自沉吟不語,他在思考,思考這兩者之間聯(lián)系。
思考了一會兒,他明白了。他說道:“先天靈魂吸附在后天天嬰中,當(dāng)**消失,后天天嬰就需要用先天靈魂來支撐?當(dāng)先天靈魂消失,后天天嬰也就隨之消散。是這個意思嗎?”
奇英笑逐言開地說道:“小家伙不錯嘛!境界和理解能力都蠻高的。不錯,就是這個意思。”她早就看出煙團(tuán)之中五溢天嬰,所以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其余人也相繼明白過來。檢草刎問道:“這種修煉方式,是算什么?算是靈魂功法中的另一重境界嗎?”
文木公搖頭說道:“不清楚,或許是靈魂功法中未被探索出來的更高級功法?!?br/>
玉鼎說道:“不如去我朋友那里,或許她能夠解答諸位心中的疑惑?!?br/>
白煙跟著說道:“沒錯,這部靈魂功法是玉兒和她朋友共同參悟修煉得來的。或許玉兒的那位朋友知道這后天天嬰是什么?!?br/>
奇英笑道:“好,我也想看看創(chuàng)造這部奇特功法的修神者?,F(xiàn)在看到了一位,現(xiàn)在就期待看另外一位了。”她對于有能力創(chuàng)造高深修煉功法的修神者都是期待結(jié)交的。
文木公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去看看那位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br/>
白煙利用擎界帶著眾人出現(xiàn)一個空曠的星空中,不遠(yuǎn)處有一條隕石帶。遠(yuǎn)處星光閃閃,懸停在一顆星球旁。
玉鼎見狀嚇了一跳,她驚道:“侯樂的仇家找上門來?!?br/>
星光中,彩sè天網(wǎng)迅速漲大,朝星球撲去,幾乎將星球半面都要罩住了似的。
玉鼎雙手神靈訣打出,天藍(lán)sè的彩帶呼嘯著銳利的破空聲朝那些星光砸去。轟然炸響聲中,星光中陡然分散,無數(shù)道sè彩斑斕的光點鋪天蓋地地shè了過來。
白煙飛到玉鼎的身前,怒哼一聲,一手大威力的禁制迅速打出,漫天噼里啪啦的焰光連響不斷。只聽他斷喝一聲,焰光化作長長的火帶,圍繞在即將砸來的星光之前。
啟雍看出白煙出手似乎顯得有些不足,急忙打出一道深紫sè的萬丈焰光,燃燒著扭曲的空間,氣勢磅礴地壓了過去。
轟!沉悶爆響聲中,只一團(tuán)夾雜著金光的厚重濃霧緩緩升騰。遠(yuǎn)處的星光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只聽有人喝道:“哪來的?”
玉鼎在旁邊看得快要急暈過去,她怒道:“你管我們是哪里來的?!?br/>
對面一聽,頓時氣得暴跳如雷,驀地間,一道寬十多公里的星光柱劈頭蓋面地打了過來。
眾人都被這手段給嚇了一跳。奇英皺著翹鼻怒哼一聲,更是不客氣地打出一道神靈訣。在她四周的人忽然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起來了。
只見眼前一道光彩奪目,猶如云霞蒸蔚般煙霧陡然出現(xiàn)。
轟然震動之中,煙霧一陣劇烈地波動,只聽霹靂炸響聲中夾雜著銳利猶如扒開人頭皮般的聲響在對面爆起。驚天慘嚎頓時響起。
啟雍在一旁看得如入迷霧般,他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靠云霧解決掉對方的攻擊嗎?”
文木公拿羽毛扇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你是糊涂了,還是傻了,如此簡單明了的手段都看不出來?”
青巫考在一旁笑道:“這是神靈訣中的反彈攻擊手法……”
啟雍恍然大悟,他說道:“難怪,難怪,原來煙霧的震動是反彈攻擊所導(dǎo)致的?!逼溆嗳思娂婞c頭,心中不僅哀嘆這小子怎如此半jīng半傻的?
這時,對面忽然傳來聲音:“住手……”一個淡青sè的人影飛了過來。
玉鼎驚道:“怎么是你……”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