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聽到夏允塵的回答了,陸暖突然痛苦的大叫了一聲,夏允塵坐了起來,問道,“陸暖?”
“陸暖!”紀云峰大聲喊道。
“好痛呀,啊!”陸暖哭著喊出來。
夏允塵下意識的就起身,穿衣服。
手機還沒有掛斷,只聽見紀云峰說是陸暖是被毒舌咬到了,得趕緊送醫(yī)院。
隨后,手機便被掛斷了。
夏允塵找到陸暖人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凌晨四點半多了,是在山區(qū)臨近的衛(wèi)生所里。
陸暖還在輸液,臉色不是很好看,衛(wèi)生所的條件很簡陋,夏允塵想帶陸暖去大醫(yī)院再檢查一下。
陸暖見夏允塵過來了,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允塵哥哥,紀云峰會不會有事?。俊?br/>
看著她那么關(guān)系著別的男人,夏允塵的眉心一皺,“你還管別人?我?guī)阕摺!?br/>
“允塵哥哥,你先去看看紀云峰吧,我求求你了?!?br/>
陸暖蒼白著一張臉,哭的梨花帶雨的。
夏允塵問道,“他在哪兒?”
“我不知道,這里的護士姐姐說他沒事,不讓我見他,可是我知道他肯定出事了。”
夏允塵大步走出去,去問紀云峰在哪里,看到他,他還躺在床上被人包扎著腿,胳膊上也都是傷。
醫(yī)護人員說,紀云峰昨晚怕陸暖中毒出事,所以直接用嘴幫陸暖把毒血吸了出來,一路背著她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摔了一跤,腿受了傷。
還挺義氣,夏允塵看著他,也就是十八九歲年輕氣盛的小伙子模樣,第一次見面說要開房上了陸暖,這會兒又情深義重上了。
“你還好么?”夏允塵問。
紀云峰聽到聲音,扭過頭看他,眼底是一層說不出的防御和敵對感。
“我沒事,你去照顧陸暖吧?!?br/>
“走吧,我要帶她回去,你也跟著吧,別讓她擔(dān)心。”
“你就說我被家里人接走了,我這樣她得哭起來沒完沒了?!奔o云峰一臉不耐煩的回答道。
夏允塵回了一個好字,然后離開了。
陸暖被夏允塵抱到車上,在路上她就睡著了,但是她的小臉皺成一團,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睡的不舒服。
開了半路,夏允塵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這個時候為什么不給褚梓銘打電話,讓他來照顧自己的妹妹。
想到這里,他偏頭看了陸暖一眼,凌晨溫度還不高,他把空調(diào)打開,然后給褚梓銘打了電話。
褚梓銘和慕傲晴還在睡覺,被鈴聲吵醒,褚梓銘沉著嗓子喂了一聲,聽夏允塵說完。
褚梓銘回復(fù)道,“好人做到底,一會兒醫(yī)院見?!?br/>
慕傲晴趴在他的胳膊上問,“怎么了?”
“陸暖出了點兒事,夏允塵正送她去醫(yī)院。”
說著,他給她蓋好被子,然后自己下了床。
慕傲晴一下子就醒了噸,也跟著起身下去,“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醫(yī)院,正趕上褚梓禾值班,他安排著給陸暖找了醫(yī)生做了全面的檢查。
最后,幾個人一起去病房看她的時候,她還沒醒,慕傲晴擔(dān)心的問,“陸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怎么還沒醒?”
醫(yī)生笑道,“她來之前已經(jīng)做了初步的處理,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沒醒是因為太累睡著了。”
聽醫(yī)生這么說,幾個人才放了心。
褚梓銘看向夏允塵,“謝謝你,夏總?!?br/>
“沒事?!?br/>
慕傲晴問,“允塵哥你怎么知道陸暖出事了?。俊?br/>
“她當時正在給我打電話?!?br/>
慕傲晴笑了笑,還好沒出什么事情,不然陸老爺子非得立即從澳洲飛過來。
陸暖睡著了,嘴里念叨著紀云峰的名字,慕傲晴好奇道,“紀云峰是誰?談男朋友了么?”
褚梓銘不認識什么紀云峰,倒是站在一旁的褚梓禾說道,“紀云峰不是市長的兒子么?”
褚梓銘冷哼一聲,“這丫頭還挺能搞的。”
夏允塵沉了沉臉色,說先回去了,便離開了。
褚梓禾也說要回休息室休息一下了,褚梓銘說道,“等會兒,梓禾,聽說你最近在你們醫(yī)院挺火的呀?”
褚梓禾自然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說,淡淡笑著,“我也想做個網(wǎng)紅吧。”
說完,他便笑著走了。
慕傲晴問,“他怎么那么火了?”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br/>
慕傲晴輕輕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告訴我?!?br/>
“他閑著沒事跑醫(yī)院頂樓大喊他愛沈清,連著喊了十幾遍,這種事情,他做了不止一次?!?br/>
讓褚梓禾這樣做的真正原因,褚梓銘不可能知道,褚梓禾也不會告訴他。
慕傲晴坐在椅子上,褚梓銘看著她有些犯困的模樣說道,“你回去吧,沒必要在這里等著?!?br/>
她搖搖頭,“沒事,你去公司吧,我在這里陪著陸暖就好?!?br/>
褚梓銘彎腰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那你乖乖的,有事給我打電話?!?br/>
“好”她笑了笑。
慕傲晴滑著手機,等陸暖醒過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她睜著大眼睛問,“大嫂,我現(xiàn)在在哪兒?”
“在醫(yī)院,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陸暖先拿起手機給紀云峰打電話,可是對方是關(guān)機了。
“沒有,我沒有事,可是,紀云峰…大嫂,你能幫我問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么?”
慕傲晴點了點頭,想著既然剛剛是褚梓禾知道紀云峰是市長的兒子,也一定有辦法知道怎么聯(lián)系他。
她走到褚梓禾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五秒間都沒有回應(yīng),她以為沒有人了,剛要轉(zhuǎn)身走,就聽到褚梓禾在里面喊道,“進?!?br/>
慕傲晴打開門,她瞪大眼睛,盯著辦公室里的兩個人。
女人問,“怎么?不認識我了還是怎么了?”
慕傲晴笑笑,“沒有,沈小姐,好久不見?!?br/>
慕傲晴瞄了一眼褚梓禾,然后問道,“褚醫(yī)生,你知道怎么能聯(lián)系到那個紀云峰么?”
“紀云峰?”
“陸暖說想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他的手機關(guān)機了。”
褚梓禾在手機里找到一個號碼,然后發(fā)給了她,說道,“這是他們家的座機電話,你可以問問?!?br/>
“好,謝謝?!彼戳艘谎凼謾C上的號碼,又抬頭看了一眼褚梓禾,“不好意思,剛剛打擾你們兩個了,你們繼續(xù)。”
慕傲晴沖沈清微微點了點頭,便打開門走了。
褚梓禾一臉懵逼,問,“她在說什么?”
沈清瞪了他一眼,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指使勁把他嘴上的口紅擦掉,然后生氣的說道,“都怪你剛剛那么不矜持!被慕傲晴那個女人都知道了!”
褚梓禾抱住她的腰,然后緩緩說道,“怪我,怪我剛剛太不矜持?!闭f著,他摟著她的腰往門口走去,直接把她抵在門上,反手把門鎖上了,咔嚓一聲,沈清瞪大了眸子。
褚梓禾低頭吻住她的唇,這一刻,他悄悄的占有她,下一次,他要向全世界宣布,沈清是他的,只能是他的,終于是他的了。
慕傲晴不太知道褚梓禾對沈清的感情,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褚梓禾是對沈清有那份心的,如果當時褚梓銘娶的人是沈清的話,褚梓禾是不是會黯然神傷一輩子?
經(jīng)過了幾周波折,慕傲晴終于知道紀云峰現(xiàn)在在哪里。
“陸暖,你那個朋友,現(xiàn)在在中心醫(yī)院?!?br/>
“他怎么樣了?”
“腿受了傷,正在休養(yǎng),你不用擔(dān)心?!?br/>
陸暖立馬撩開被子,對慕傲晴說道,“大嫂,我得去醫(yī)院看他,是因為我才害他受傷的?!?br/>
醫(yī)生說陸暖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可以出院,慕傲晴這才帶著她去看紀云峰。
正值中午一點多,大太陽特別的足,陸暖本來就暈暈乎乎的,在路上又睡了一覺。慕傲晴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低燒,不過醫(yī)生說這是正常反應(yīng)。
到了中心醫(yī)院,可能是礙著市長的面子,紀云峰住的病房很高級,比褚梓銘在城東醫(yī)院住的病房看上去還高級。
門口還站著兩個保鏢,走進去還有兩個看護,一男一女。
家里的保姆也被叫過來了一個,完全就是一個富二代的架勢。
她們走進去的時候,紀云峰正張著嘴等保姆往他的嘴里送水果,聽到門響,他瞥了一眼,看到陸暖和另一個漂亮的女人,他差點嗆住自己。
陸暖看了看他的腿…實在看不出來有什么大傷,于是走過去,撩開他的袖子,動作很粗暴,嗯,是有些擦傷。
撩開他大腿上上的布料,動作變得輕柔了幾分,紀云峰嫌棄的罵道,“我正常的時候你不耍流氓,現(xiàn)在我殘了你過來看什么看?”
陸暖把他寬大的病服褲能往上擼就往上擼,紀云峰難道,“陸暖你他媽怎么不從上邊直接給我脫了?”
陸暖看著他腿上那猙獰的傷口,低著頭,不說話。
紀云峰坐起來,把她的手嫌棄的打開,“有沒有消毒就碰我?。俊比缓笞约喊蜒澩葦]下來。
再看向低著頭的陸暖,肩膀已經(jīng)開始輕微的顫抖了,紀云峰皺了皺眉,他就知道她得哭,“陸暖,我沒死你哭什么哭?”
陸暖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說道,“我知道你昨晚是怎么背我下山的,你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紀云峰,你怎么能那么好?”
說著她已經(jīng)撲到他的懷里,抱住他悲壯的痛哭了。
慕傲晴抿唇笑著,悄悄的拿起手機拍下這一幕,或許得給某人看看,增加一些危機感了。
陸暖是個外國人的性子,有什么感覺有什么事情從來都是馬上說出來,紀云峰被她的抱的也是一怔,“陸暖,我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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