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蘇月到了一個不太大的鎮(zhèn)子,說是鎮(zhèn)子其實看著更像一個人家相對集中的村子,找了個賣面的小攤叫了碗面,老板是個大約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著老實巴交的樣子。
隨口問了問才知道這里是五霞鎮(zhèn)不算大鎮(zhèn)上也只有一家客棧可以住宿,如果再往前走估計要走六七十里地才會有下一個鎮(zhèn)子。
蘇月吃著來到這里的第一餐,想著自己是在這里落腳還是繼續(xù)走下去。
這面味道還是不錯的也加上餓了這么久所以蘇月連續(xù)吃到第三碗才發(fā)現(xiàn)老板已經(jīng)用奇怪的眼神在打量自己,呃…好像自己吃得太多了?
還是他擔心自己付不起錢?
不過三碗下去蘇月也差不多飽了,這面兩個大錢一碗想著自己身上那些銀子不知道怎么個用法,按理說應該是夠用的,于是找了一塊最小銀塊的放到桌子上叫老板來收錢,老板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銀子怔了一下,接下來他做的事讓蘇月大開眼界。
只見他直接拿了個類似小稱一樣的東西稱了一下那塊銀子,然后又拿了把很鋒利的小刀在那銀子上切下來一塊收走,回身又找給蘇月兩串零幾個大錢連同余下的銀塊一起找了回來,這樣都行?
蘇月頭回見直接切銀子找錢的。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怪異蘇月表面平靜的拿起錢轉(zhuǎn)身離開了面攤。
話說這找錢的方法真省事?。?br/>
走到那家客棧,問小二要了一間偏房,開好房之后拿了房牌蘇月又轉(zhuǎn)了出去,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不過鎮(zhèn)子上的店鋪還有一些在開門。
找了一家成衣鋪進去,挑了兩套男式的衣服鞋子連同內(nèi)衣,付錢的時候又看到了剛剛在面攤上的那一幕,不過這個時候蘇月已經(jīng)不驚不怪了,看來這是這個地方普遍使用的方法。
拿著又小了一半的銀塊和幾個大錢回到住的地方,找小二要了一桶熱水,當脫下衣服看到自己身體的時候蘇月知道為什么肋下總是隱隱的痛,那里有一大塊青紫,這個是什么時候受的傷?
也許是自己沒來之前這身體的主人被人打了?算了,先不管這些,先把自己洗干凈再說。
這里沒有洗浴用品,只能靠那粗布于是在蘇月終于感覺洗得差不多的時候自己身上的皮也跟著差不多脫了一層。
蘇月從自己的包裹里拿出那件薄薄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比了比,這衣服現(xiàn)在自己穿好像有點大,先放回盒子里轉(zhuǎn)身從自己買好的衣服中找出里衣來先穿上然后在屋子里找能看見人的鏡子。
當蘇月拿過那銅鏡看著里面的自己時才真的感覺到這里不是原來自己呆的地方,就連身體也不是原來的,這一連串的事情下來讓蘇月覺得好像恍如隔世。
鏡子里的人看著跟自己想像的差不多十三四歲的樣子,長得清清秀秀的給人一種很安靜平和的感覺,除了臉色有點蒼白看著還算可以。
蘇月拿起桌子上的梳子梳理自己的頭發(fā),看著從自己頭上解下來的紅色頭繩,上面還有幾顆像是珊瑚一樣的紅珠子,明天自己就要打扮成男孩的樣子,這個不能再綁在頭上。
可是蘇月又不想丟掉,想起那指環(huán)和玉石片決定把這兩樣東西穿在這繩子上戴脖子上。把東西穿好戴上之后拿起自己原來用的腰帶,這個可怎么弄?
新衣服的腰帶雖然也有暗袋,可是這外面的錦紗怎么弄?蘇月總覺得這東西不尋常,算了,一起收在那包裹里吧,反正也不占什么地方
這一天很累,等蘇月再次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大亮看著應該到中午了吧,頭有些暈暈的估計是昨天睡覺的時候頭發(fā)沒弄干就倒下了,現(xiàn)在有點不舒服。
拿起那些易容用的東西蘇月準備今天給自己先試一下,洗過臉坐到鏡子前拿起一張面具,在蘇月看來那就是張面膜只不過上面是干的,按照昨天那羊皮上寫的在那面具里面潤了些水,然后在那盒子里拿起一個瓶子打開倒出一點點的粉沫等水干了些就把這些粉沫涂抹在上面。
羊皮卷上有寫,這東西不能加多會傷皮膚只能一點點越少越好,這樣想拿下面具也方便。
因為蘇月現(xiàn)在人小臉也小,所以弄好面具后就多等一會,那水會起收縮作用,多等一下讓面具也可以縮得小一些,看著差不多用濕布把臉打濕,輕輕的把這面具蓋上去,按壓。
越來越覺得這東西像面膜,還要把氣泡壓出去好更貼合面部。
拿起那盒子里一個像雞蛋一樣的軟軟的東西開始按壓邊緣要按一柱香時間,蘇月不知道那是多久應該十五分鐘吧,不行多壓一會。
邊按著邊想,這個鎮(zhèn)并不大對外來的人也敏感,自己在這里呆著不會太安全,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仇家”雖然還不清楚但是他們好像并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自己難保不會被他們盯上,還是離開這里遠一點。
另外自己也要學習一下這里的生活方式熟悉環(huán)境。
還有蘇月自己對這“撿”來的包裹里面的東西很感興趣都是以前沒接觸過的,蘇月想學,昨天晚上已經(jīng)看了其中一本書里面有寫是《洗髓術(shù)》的內(nèi)容看著跟《易筋經(jīng)》差不多,因為蘇月在外公書房見過一本描述有寫過關于《易筋經(jīng)》的書。
蘇月現(xiàn)在看這《洗髓術(shù)》更像以前自己練過的喻伽,這個也可以當強身健體來練。
另外一本書看著內(nèi)容像《武》可是又像《舞》,因為里面的圖解上面的人感覺像是在跳舞,可是卻又明明寫著是《月練武錄》,唉!懶勁上來,以后再說吧,慢慢來!
看著鏡子按得差不多的臉,邊緣的地方也完全看不出來,鏡子里面的人其實跟自己原來的樣子差不太多,不過看著更強硬了一些沒那么秀氣。
收拾好東西把頭發(fā)剪短了一些再用昨天一起買來的發(fā)帶扎起來,重新打了包裹下樓吃飯結(jié)帳。
昨天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蘇月估計店家也看不清自己的長相,這會看她站在柜臺前有點發(fā)愣,蘇月拿出房牌放到柜臺上,又拿出來那塊被切得只有一小半的銀塊放到柜臺上面,小二看過之后才反應上來,趕快拿著稱了,又切下來一半找了些大錢給過來??粗Y(jié)算完蘇月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小哥!請問你是不是要往留仙鎮(zhèn)去?。俊笨刺K月馬上就要出了門小二趕忙開口問
“呃…,我是想去的!”蘇月想著自己要離開這里可是又不知道往哪走干脆順水往下說。
“哦!那小哥要馬車嗎?”小二笑瞇瞇的看著蘇月問
“馬車?”蘇月抬頭看了看他
“哦!是這樣的,我二叔是做趕車營生的,平時如果這店里有客人要拉個腳坐個車什么的我就會介紹一下,價錢保證公道!”
“那要多少錢?”
“二十個大錢,給您送到鎮(zhèn)里!”
二十個大錢?蘇月想著自己身上的身家,剛剛小二找的好像就是二十個大錢。
這家伙倒是挺會鉆空子,不過自己身上的錢也不知道要用到什么時候當然能省就省,可是去這個留仙鎮(zhèn)蘇月是真心不知道怎么走啊,只知道有個六七十里遠,這段路是山路還是官道也不知道,租馬車其實還不錯。
“十五個大錢!不行我去找別家!”蘇月開口殺價。
“小哥,這個…我們這個真的是很公道的價錢了!這鎮(zhèn)子就這么大價格都差不多??!”
差不多?那就是有戲,蘇月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想。
“十五個大錢!行的話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蘇月直盯著小二看
“呃…好吧!那你等一下,我去找我二叔問問?!彼D(zhuǎn)身跟柜臺上打個招呼就往后面跑,沒一會他就轉(zhuǎn)了回來后面還跟了個中年男子,看樣子應該是他那二叔。
“小哥,十五個大錢我拉你了,走吧!”那中年男人開口說
“你的車在哪里?”蘇月問
“街角那邊!”
抬頭一看離自己十來米的街角停著一輛馬車,看著有點簡陋。不過沒關系,能拉到留仙鎮(zhèn)就行。
“走吧!我想盡快趕過去!”
“好咧,您上車坐好,車錢等到了留仙鎮(zhèn)再給也行?!庇诖笫暹叿鎏K月上車邊說。
“那也行,這一路麻煩了。我想問一下我們什么時候能到留仙鎮(zhèn)嗎?”
“哦!這會出發(fā)大概晚飯前應該能到的,這里官道很好走?!庇诖笫逭f著也坐到馬車上趕車往前走。
留仙鎮(zhèn)算是這方圓百里內(nèi)最大的鎮(zhèn)了,再往南走就是瑞城僅次于皇城的地方。
而蘇月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叫武宣國現(xiàn)在的武宣帝是第九代王,他有五個兒子,三個女兒。
太子也就是大皇子是皇后所生叫凌玉晨,二皇子寧王凌玉青,三皇子晉王凌玉普,四皇子齊五凌玉寒,五皇子現(xiàn)在年紀尚小還沒封王凌玉澤。
長公主凌芙蓮已出家現(xiàn)居京城,別外二公主凌芙珊與三公主凌芙瑩都還未嫁,武宣帝這幾個孩子長公主最大,好像武宣帝是太子的時候就出生了,其它幾個都是登基之后才出生,除長公主跟太子是皇后所生之外,余下都是其它嬪妃所生。
聽著于大叔這一路講著這些,倒也不覺得無聊,剛好也是蘇月要補的一些信息,至于有沒有用以后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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