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隨手關上門,徑直走過去,脫下外衣蓋住了韓小貝。隨后以手試了試韓小貝的呼吸,心里微微一松!
韓小貝被下的藥與上一次云天給江若煙下的不同。那是刺激欲望的迷藥。這韓小貝被下的,只是迷幻藥,暫時讓人頭暈,失去防抗能力!
而且,看韓小貝內衣完整。秦朗慶幸自己沒有來遲!
他這才轉身看向任正,笑道:“任部長,有出息?。∽约旱膶傧露家率郑 ?br/>
“咳咳……秦朗,你看,大家都是男人嘛!是不是?你懂的!要不,你來玩玩?我給你們攝影。不瞞你說,韓小貝還是個處。有味道?。“ ?br/>
任正話音未落,已經(jīng)被秦朗一拳砸倒!
秦朗沖過來,拎著他的衣領拽起來,噗噗噗一頓猛揍!
瞬間,任正的慘叫聲都微弱下來。他痛苦地捂著肚子,求饒道:“秦朗,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可什么都沒干啊!”
“幸虧你沒干!否則,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人了!”
秦朗望著鼻青臉腫的任正,收了手。若是再來幾拳,任正就走不出賓館了!
他望著攝像機,靈機一動。
任正一顆心拎了起來!他似乎預感到秦朗要做什么!
秦朗走到攝像機面前,調整了攝像位置,喝道:“脫光衣服!”
任正不敢反抗,抖抖索索地脫掉內褲!
“來,來幾個造型,擺幾個姿勢,再做一些你在床上喜歡做的動作!”
任正顫抖著,按照秦朗的吩咐,在鏡頭前極盡丑態(tài),做出了他自己都難以直視的動作!
“好了,再交代一下,你玩弄過哪些人!干過那些壞事。一個一個說。但凡有一點遺漏,我就把現(xiàn)在的你扔大街上!”
“我,我……”任正心虛,不敢看秦朗的目光,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個類似于今天的事件。事件的對象都是人事部的下屬!
“ok!穿上衣裳?!鼻乩适掌饠z像機。
任正出去后,秦朗給韓小貝蓋好被子,自己就靠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睡了一小會。
醒來的時候,韓小貝依然在酣睡。他洗了把臉,輕輕拉開窗簾。窗外陽光已經(jīng)不太熱烈。
感受到異樣的光線,韓小貝睫毛微動,隨即猛地睜大眼睛。
“啊……別碰我!”韓小貝直起身子,緊張地捂著被子!
秦朗笑著轉過身來,笑道:“怎么,做噩夢了?”
“秦哥?”
韓小貝腦子一陣發(fā)蒙。她模糊地記得自己正遭受任正的毒手侵襲,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秦朗怎么在這里?
“我剛好趕來。還好,沒有出事!”秦朗笑笑,“我去燒點水。你收拾一下!”
秦朗拎著水壺進了衛(wèi)生間,劉凱水龍頭,嘩啦嘩啦放水。
韓小貝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掀開被子一腳,發(fā)現(xiàn)內衣完好,不由得面色一紅。
聽著水龍頭嘩啦的聲音,韓小貝忙穿好衣裳。她能體會到秦朗的細心。秦朗是怕自己穿衣裳尷尬這才故意去放水??!
韓小貝的內心似乎被一支溫暖的箭射中。幸福的暖流襲遍全身,讓她沐浴在濃濃的暖意中。
秦朗拎著水壺走出來。
“秦哥,謝謝你!”
韓小貝輕咬嘴唇,不好意思地站在秦朗面前。粉嫩的小臉蛋紅彤彤的,仰視著秦朗的目光清澈,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
“沒什么!車隊的小陳恰好撞見任正帶著你進入賓館!”秦朗開始燒水,把過程簡要介紹一遍。
“放心吧,噩夢結束了。從此以后,想必任正永遠也不敢欺負你了!怎么樣?要不要報復一下任正?”
“算了。只要他不招惹我。我就謝天謝地了!”韓小貝知道任正是任天明的堂弟。她唯恐秦朗做點什么,得罪了任天明,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回頭再說吧!”
“秦哥,你是怎么處置任正的?”
“要不要看看?”秦朗拎出攝像機。
“看看?”
韓小貝有點疑惑,于是拿起攝像機,點開播放鍵。
“秦哥,你壞死了!”只是一剎那,韓小貝的臉瞬間通紅。她慌忙推開攝像機。
“呵呵呵……對付那家伙,就應該來點殘忍的!”秦朗瞟了一眼盡頭,有些遺憾道:“這家伙一身大肥肉。要不,當健美展示看看也無妨!”
韓小貝摸著滾燙的臉頰,一言不發(fā)!
咕嚕咕嚕幾聲,水燒開了!
秦朗給韓小貝倒了半杯開水,兌上賓館提供的礦泉水,遞過去:“多喝點水。任正給你下的藥恐怕還有殘留。多喝點,能早一點沖淡藥力!”
“秦哥,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韓小貝大口喝水,大大的眼睛流露出真誠的謝意。
“那好辦??!以身相許嘛!你秦哥我還是單身啦!”
“我……”韓小貝的心撲通急速跳了起來。
“走啦!開玩笑的!就我現(xiàn)在的條件啊,連個房子都沒有。根本不適合結婚。”
秦朗看韓小貝喝得差不多了,拎著攝像機出了門!
“其實我想說我愿意?。 表n小貝嘀咕一聲,跟著秦朗走了出去!
他們走出賓館,正要上車。褚青青從旁邊走過來。
“秦朗,我等你很久了。原來你是來這里泡妞!”褚青青氣不打一處來。她緊跟秦朗過來,卻發(fā)現(xiàn)秦朗進了賓館。她自然不好意思到賓館里找秦朗,于是在外面等。豈料,這一等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
“儲隊長啊,等我有何貴干?莫非,你也想與我進賓館?”秦朗掃了一眼褚青青。
制服筆挺,卻沒能裹住她傲人的身材。相反,在制服的襯托下,身形愈發(fā)婀娜,另外也增添了一絲英氣!
“哼,別嘴硬。我問你,你為何闖紅燈?你知不知道,你在路上開到什么速度?”褚青青對秦朗很不滿。上一次把他帶到守衛(wèi)處,尚未問出頭緒,就被儲飛飛給保釋了。
她想著找秦朗多了解一些情況,可礙于儲飛飛,也不好去平江集團帶走秦朗。
本來與儲飛飛的關系就不睦,再去他們集團帶人,難免會給她們之間的關系添加霜雪!
今天正好。若是能夠趁機帶走秦朗,倒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