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道光穿過她的心間,那一刻楚瓷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張著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瓷猛然轉身:“等等,等一下!”
她面前走了不遠的女人停下了腳步。
楚瓷彎下腰,在地上撿起一枚胸針,然后迅速跑了過去。
“是在叫我嗎?”
那女人轉過身來,嗓音清澈柔媚。
走近了,楚瓷才看到她的臉,很是美麗精致的一張臉,鼻梁高挺,帶著琥珀色的美瞳,化了一個混血的裝讓你滾,五官立體而又明媚。
第一眼看到她的人十有**都會覺得她是一個外國人。
楚瓷在看清楚這張臉之后,心里閃過一縷失望,她將胸針遞過去:“是你的嗎?”
那是一枚channel的山茶花小胸針。
“呀,什么時候掉了?”
漂亮女人嘟著嘴,將胸針重新別在衣服上,“謝謝啊!”
楚瓷搖搖頭:“沒事?!?br/>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忽然有點低落。
背影有八成的相似,但是陸湘沒有她那么瘦,聲音也有六分相似。
但是面容卻完完全全不一樣。
“你也是來珠寶展的嗎?”
“嗯,剛看完一輪?!背傻?,年輕女人凝視著她的臉,忽然說了句:“我看你好像很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見過你啊!”
楚瓷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說:“我從宜城那邊過來?!?br/>
“宜城啊,是個好地方?!?br/>
說完這句話之后,女人沒再多話,整理了一下胸針:“我還有事,多謝你了?!?br/>
楚瓷搖頭:“沒事?!?br/>
然后她默默轉身。
吳悠凝視著她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走到會展中心的時候一直在想剛才那女人的臉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就是在哪里見到過一樣。
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很奇怪??!
她點開手機,看到了最近的新聞之后,才想起剛才走過去地女人是誰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叫楚瓷吧,不久之前還給她發(fā)郵件邀請她去宜城的那位。
宜城的話題人物,和男神傅珩,還有安少昀之間貌似都有糾葛。
據(jù)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傅珩分手了,獨自一個人帶著孩子出現(xiàn)在機場。
吳悠放下手機,嘖嘖嘖了三聲,一定是個有故事的女人,真是讓人挺好奇的呢!
…………
楚瓷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到了自己的臉色蒼白,神情憔悴。
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失戀被甩的女人。
她閉起眼睛,腦海中紛繁復雜有什么一閃而過,剛開始其實是懷著一種試探性的希望去的,結果最后的結果是令人失望。
陸湘她,應該是回不來了。
楚瓷默默洗了臉,然后重新回到會場。
不知道是不是緣分太深,楚瓷在珠寶會展的柜臺前又碰到了剛才那個女人。
她在tiffany的柜臺前,挑著最新款的項鏈,然后吩咐人將它包起來。
楚瓷走過去,靜靜站著不說話。
吳悠轉過臉來,看到是她,笑了笑:“好巧,又遇到了?!?br/>
楚瓷點頭:“是啊,你一個人過來的嗎?”
“嗯,一個人?!彼龔澲鼘駟T說:“那你左手邊那串項鏈拿出來,我要看一下。”
她直起身子對著楚瓷笑:“我正好從事的職業(yè)也是和珠寶設計有關的,所以對這些比較感興趣?!?br/>
楚瓷怔怔望了她一眼。
她抿唇:“你是珠寶設計師嗎?”
“不是?!眳怯茡u搖頭:“我還算不上一個設計師,不過一個愛好者罷了?!?br/>
她說的是實話,也就是憑借著自己的一點愛好在這個圈子闖蕩,能不能成功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再加上還有一個特別煩的男人老是對她管來管去,真的是很煩。
“你太謙虛了。”
楚瓷看著她手中的項鏈,贊嘆道:“項鏈很好看?!?br/>
吳悠看了一眼,又放下了,然后將目光朝著一旁望去:“那邊有個瑞典的牌子,雖然不是很大牌,但是設計款式都是很不錯的?!?br/>
楚瓷點頭:“嗯,我知道的,我曾經(jīng)買過她家的項鏈,設計很別致。”
吳悠差點就要尖叫起來,剛想說你買的是哪一款,是不是才出來的四葉草的那一款,但是腦海里面閃過了一些畫面,她的頭突然有些痛。
那疼痛逐漸蔓延開來,她眼前開始變得模糊,頭暈眼花,逐漸要站不住了。
一只手也不由自主抓緊了身邊的人。
楚瓷一看到她有些不太對勁,急忙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吳悠點頭:“我頭有點疼,先扶我過去可以嗎?”
“好的,你小心點?!?br/>
等坐到一旁休息的地方的時候,楚瓷倒了一杯水擱在她的手上:“先喝點水吧!”
隨即她在沙發(fā)上坐下:“又沒有大礙,要不要去一趟醫(yī)院。”
吳悠從包里面摸出藥丸:“不用,老毛病,吃點藥就好?!?br/>
她低著頭的時候,露出了耳后根,那里有一道疤痕,不湊近看看不到,但是站在楚瓷這個角度還是能看的一清二楚,應該是曾經(jīng)受過傷。
吳悠察覺到她的目光,不動聲色理了一下頭發(fā):“以前受過傷,留了一道疤!后來手術了也沒辦法除去?!?br/>
楚瓷被她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也說:“我臉上也有疤痕,四年前出了一次車禍,不過頭發(fā)蓋著,平時擦點遮瑕也看不出,不用在意的。“
吳悠握著水杯:“嗯,方便給個名片,認識一下嗎?”
楚瓷這次來京都是來開會的,所以名片都準備了一大堆,她從包里面拿出名片盒子,將設計的精巧的名片遞給她一張:“我從事影視方面的工作。”
吳悠看著名片,輕輕念了出來,“楚瓷!”
不是特別順口的名字,但是卻莫名的好聽。
她抬起臉看著楚瓷,忽然笑了:“我其實知道你。”
楚瓷,“???”
吳悠靠在沙發(fā)上,將名片小心翼翼收回去:“其實我剛才認出你來了,不過沒好意思問而已。”
楚瓷一臉懵。
“最近網(wǎng)上好多你的消息啊,我都不怎么關注八卦的,都知道你了。”
楚瓷別過臉去:“網(wǎng)上很多消息都不是真的?!?br/>
吳悠眨了眨眼睛:”對呢,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和傅珩……,那可是頂級男神??!“
楚瓷眼里閃過一絲暗淡。
吳悠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人就是讓她有一種親近感,雖然現(xiàn)在才第一次見面,甚至都還不熟悉,但是就莫名感覺好像可以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一樣。
雖然她在心里面多次警告自己,不要泄露太多個人信息,不然祁玨肯定會罵死她的,但是她就是好想有個人說說話啊!
她輕輕咳嗽了幾聲:“對不起啊,我也沒別的意思。我沒有名片給你,要不加個好友吧!”
吳悠目前還沒有正式的工作,因此也就沒有印制名片,所以就和楚瓷互相加了微信,等到備注好了之后,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掛掉電話,她抱歉地和楚瓷說:“我得回去了,有事>楚瓷點點頭:“好!”
吳悠站起身來,身姿高挑挺拔,她很瘦,但是卻偏偏瘦出了一道風情。
楚瓷望著她的背影,心里面想的卻是別人。
除了背影意外,沒有一個地方是相似的。
她記得陸湘以前耳朵后面有個小小的胎記的,但是她沒有。
楚瓷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以及要得癔癥了。
她走到樓下的時候,看到吳悠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站在京都的初秋里面,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
黑色轎車里面,吳悠給自己系上安全帶,淡淡道:“我買了一條項鏈,認識一個朋友?!?br/>
“男的女的?”
“男的。”
“哇,你有本事了,還認識男性朋友,比我?guī)泦???br/>
吳悠斜看了祁玨一眼:“女的,沒你美!“
祁玨:“……”
“哎,你知道有多巧嗎她是宜城人,來這邊出差,而且啊,你猜她是誰?”
祁玨開著車,在聽到是個女性朋友之后就放下心來,他漫不經(jīng)心道:“猜不到啊,你大發(fā)慈悲告訴我好不好啊!”
“傅珩,知道吧!”
祁玨面色微微凝了起來。
“前段時間不是老傳他的緋聞八卦嗎,你看了嗎?”
祁玨將方向盤打了個方向:“我一大爺們看什么八卦啊!”
“好吧,她是傅珩的緋聞對象,楚瓷,前段時間也老上熱搜的?!?br/>
前面是紅燈,祁玨一腳踩在剎車上,轉過頭問她:“你說誰?”
吳悠從包里面拿出名片遞給他看:“喏,她之前還給我發(fā)過郵件,說要請我給她當電影的藝術指導呢,不過你不同意。”
祁玨心顫了顫,他沉默了一會兒:“醫(yī)生最近給你開的藥你都吃了嗎?”
“吃了啊,你放心?!?br/>
祁玨心里面復雜到了極點,但是臉上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變化,他淡淡道:“你身體不好,按時吃藥,多養(yǎng)著,不要到處跑,知道不?”
“我知道的。”吳悠對了一下手指,然后問:“我們什么時候去宜城啊,你答應我的,可別反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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