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牢關軍營之中,虞少期聽著探子的回報眉頭緊皺,根據情報,關外的妖族營地十分不平靜,這讓身為雪牢關守將的他精神常常處于緊繃地狀態(tài)。
“怎么了,老虞,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br/>
“城主?您怎么來了。”走進營長的正是霽月城城主同時也是鎮(zhèn)國神將之一的南宮逸。
“聽說最近關外不太平就來看看,順便犒勞犒勞你?!闭f著南宮逸拿出了一壺,隔著蓋子,濃郁的酒香依舊彌漫在營長內。
“真是的,您要來早點通知我一下啊。”因是多年了老友,私下里二人都是以兄弟相待,但在眾人面前,虞少期還是對南宮逸非常敬重,但也十分惋惜,原本被神兵選中的鎮(zhèn)國神將可是說是戰(zhàn)場之上十分強大的戰(zhàn)力,但因為南宮家身為前朝余裔,如今的清玄皇帝對南宮逸立下了,不可將神兵“霽月”帶離霽月城的禁制。酒畢,在虞少期的帶領下,南宮逸來到了雪牢關城壁之上,他拿出神工派制造的望遠鏡觀察著妖族的情況。
“果然,是和平時不太一樣呢,妖族顯得非常忙碌?!?br/>
“根據探子的回報,已經有多批妖族的士兵到達了他們的前方據點,而且還有妖將到來風聲?!?br/>
“妖將?看來近期會有大事發(fā)生?!彪m然曾經也有妖將進攻過雪牢關,但是依舊沒有攻破城壁,雪牢關的牢固有目共睹,但南宮逸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連自己也不明白會有這種預告的原因。
與此同時妖族的前方據點呢,原本是據點指揮者,囂張跋扈的熊妖長幼,如今卻畢恭畢敬地站在御座旁,一直以來自己坐的位置上此時坐著的是近來剛剛到來的妖將-禍斗。
“你就是那個丹勝?”
“是!將軍。”被叫到的丹勝緊張地回應著,在幾天前的戰(zhàn)斗中,因為被梁四海偷襲,自己的對手被落石掩埋,從血涌中恢復力竭的丹勝勉強帶著自己的妹妹逃離了那里,而他也因為破敵有功和血涌的覺醒一度受到提拔,剛剛到此的禍斗也聽說了丹勝的事跡。
“勇敢地救回我荒獸的子民,斬殺人類,你做的很好。我等犬妖能掌握血涌是非常稀少的事例,相信你以后也會成為一個強大的妖為皇效力?!?br/>
“是!謝謝將軍的夸獎?!北姸嗳闹谐缇吹膶ο螅缃窬驮谧约好媲?,丹勝的心里非常激動。
“聽說你一直想讓自己的妹妹進入皇境,這次我能為你提供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完成這項任務,不僅你的妹妹能進入皇境,你也將成為我的左右手活躍在族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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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牢關外的夜晚對于人類而言是非常可怕的,失去陽光的照明,人類是很難在這種黑暗的環(huán)境之中和一些視覺靈敏的妖族進行戰(zhàn)斗的,所以人類的軍隊很少會選擇在夜間作戰(zhàn),鎮(zhèn)妖師也一樣會盡量選擇在白天出關,但在這黑暗寒冷的環(huán)境中,兩個用黑色斗篷包裹住全身的人來到了一片白狼族遺跡之中,在稍過一些等待之后,二人被突然出現一批妖族包圍了起來,但他們并不害怕,其中的一人舉起了一串用獸骨做成的項鏈,很快妖族之中走出了一個高大的熊妖。
“你們就是協(xié)助者?”
“你們全員都在這里嗎?!笨粗鴮Ψ近c頭示意,黑衣人環(huán)顧四周確認無誤后偷偷從長袖中揮灑出了一片塵霧,就算是妖族也難以在黑暗環(huán)境發(fā)現這無色無味的東西。
“請各位跟著我們。”在二人的帶領下,妖族們走進了遺跡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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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不但適合做見不得光的交易,也同樣適合秘密的潛入,穿上黑衣的塵世繞過了巡邏的守衛(wèi)偷偷來到了易寶閣之內,因為易寶閣建筑密集,潛入的過程并不是很艱難。易寶閣的寶庫是由眾多神工技師共同設計和建造,寶庫的大門堅硬無比,若非有鑰匙之人基本無法可開。通過塵世的觀察,大約有百人左右的門丁在易寶閣各處巡邏,且經過寶庫大門的巡邏隊伍較為密集,在大門前還有兩個眼神銳利的男子看守,偷偷從正門潛入的方案很快被塵世否決。
塵世拿出了白天所得到的設計圖開始尋找別的路徑,但他的腦中突然閃過奇怪的想法【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不知道,只是回過神來時,就已經在易寶閣內,是因為那個不知名妖怪的求助嗎?】塵世突然回想起方笑言說的那些話,他并不承認方笑言所謂的直覺,【但是毫無疑問,我并不是善人】塵世在心中默默說到。
揮去雜念,塵世聽說過因為怕監(jiān)守自盜,易寶閣的商品都是通過機關從寶庫內向外運送,寶庫內從不安排守衛(wèi),所以易寶閣的各處都遍布神工機關。回憶起白天易寶會上的情景,一股靈光出現在塵世的腦中,在設計圖上反復確認后,他望向舉辦易寶會最高的那座主閣樓,接著將氣引向雙腳之后一躍而起。
通過閣樓高處的窗戶,塵世進入了樓內,他環(huán)顧四周確認無人之后,便來到了中央的平臺之上。塵世小心地觸摸著腳下的,當時最后的拍賣品就是從這個平臺的下方升起來的,因為易寶閣的珍貴商品都是通過機關從寶庫內向外運輸的,換個方向來說,所有的商品都能通過機關進入到寶庫內,只要能打開這個平臺,自己就能順利進入到寶庫之內。
塵世手中的設計圖顯示,腳下的這座平臺除了是運輸寶物的出口同時也是為了防止正門無法打開而設置的一個后門,【不過如果沒有這張設計圖也沒人會想到腳下的地面也是藏寶庫的一個門吧】,在確認主樓外的巡邏者離開后,塵世將炁注入腳下的平臺之中,很快在炁提供的動力之下,輕微的齒輪聲響起,很快在平臺的一角,一個方形的凹槽被打開,塵世想起來了和設計圖一起得到那個方盒,將方盒放入凹槽之中,又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而白天所看到的那個洞口也在塵世面前打開。
塵世來到洞口前,漆黑的內部什么也看不清楚,在將一個石塊扔進洞中,從聲音判斷洞口不深之后,塵世便跳了下去。進入了洞中,塵世也不必擔心被守衛(wèi)發(fā)現,他用火符點燃了火把開始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眼前只有一條通入里側的道路,經過修整的地面上,有條兩根鐵質的軌道,這應該就是運送的機關,跟著這條軌道應該就能到達寶庫內部了。
塵世小心翼翼地在通道內走著,很快他便看見了有著亮光的出口,塵世加快了腳步,而在這出口之后映入他眼簾的則是一個偌大的空間,四周有大小不一的石臺,名匠兵器,稀有的礦石和寶石都一一陳列在石臺之上,不過此刻的塵世的目光卻被一個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存在所奪走,那個坐落在房屋一角精致的鳥籠,感受到他人的存在,籠子里的“小女孩”向塵世投來的視線。
“你真的來了?!迸⒌纱罅俗约罕揪秃艽蟮碾p眼,但她的話語卻十分輕柔。
“你認識我?”
“嗯,不....準確的說是認識你的眼神,白天的那個時候,所有簾幕后的人都對我投來的渴望的目光,他們的眼中透露著露骨的欲望,但是你不一樣,你的眼中沒有那些東西,所以我覺得你不是個壞人?!迸⒙冻隽诵θ荩鎸ρ鎿吹谋砬椋瑝m世不禁反駁道:“你可真是奇怪,人類和妖可是水火不相容的,兩族都視對方為仇敵,你居然說我是好人?!?br/>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呢?”面對對方的反問,塵世愣住了,他不知道答案,但如果自己認為人妖是個無法解開的死結,那自己為什么要作為無跡行動,為什么自己回來到這里。
“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出來?”塵世岔開了這個自己不想回答話題。
“出來?不,我自己就能出來呀?!迸⒄f完便在塵世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變小.....這不僅僅是大小在變化,而是整體的變化,準確的來說就是從十三歲的模樣變成了四歲的模樣,接著女孩就這么從籠子的間隙擠了出來,而很快她又變回了十三歲的模樣。
“啊...被人看到了害羞的樣子....”女孩害羞得紅著臉,而塵世則目瞪口呆。
“你...你....你既然能自己出來,為什么還要在這里面呆這么久?”
“那是當然了啊,因為我和朋友走散又不方便戰(zhàn)斗才被抓到這里來了,這里是人類的領地,就算我出去了,又可能會被別的人類盯上,因為我似乎很值錢的樣子所以暫時還是很安的......誒等等!你要去哪?這個時候不應該救我出去的嗎?”女孩拉住了準備離開的塵世。
“既然你這么厲害,你還是自己想辦法逃跑吧。”
“不,這點還請拜托你了。”女孩突然擺出了很堅決的模樣,“如果我一直被留在人類領土的話,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所以請一定要帶我出去,我需要和我的朋友匯合。”面對女孩的再三請求,塵世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他不喜歡沒有結果的努力。帶著女孩從原路返回了主樓,確認周圍無人后,便無視臉頰通紅的女孩將她背在背上行走在屋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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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幾天前捕妖的失利,王羽回到易寶閣后的幾天都悶悶不樂,曾經自己是個戰(zhàn)功卓越的鎮(zhèn)妖師,如今卻因為一次失敗而成為同僚的笑柄,在易寶閣的捕妖隊中,一次行動的失利就會被套上無能的頭銜,即便時間能沖淡這些,但依舊會留下無法抹滅的痕跡。
“都是那該死的土狗!”王羽狠狠地咒罵著,剛從酒館出來的他,依舊在路上喝著酒葫蘆里的酒,他想要一個能重新獲得器重的機會,畢竟自己成為鎮(zhèn)妖師也是為了生計,能獲得遠比只作為鎮(zhèn)妖師更多的報酬也是他加入捕妖隊的原因,而如今自己卻失去了這個賺錢的機會。喝著悶酒走路踉蹌的王羽在路過易寶閣附近時,一個黑影從易寶閣內飛出,他猛然一震,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那個黑衣人很可能是入侵易寶閣的賊人,如果能抓住他交給錢無量的話,我不是又有飛黃騰達的機會了嗎!】越想越興奮的王羽扔掉了手中的酒壺,躍上了房頂,尾隨黑衣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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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離開易寶閣附近的塵世,將背后的女孩放了下來,“你沒事吧?”看著女孩捂著臉搖搖晃晃,塵世覺得很奇怪。
“沒...沒事...只是我還是第一次被異性觸碰。”
“別說這么奇怪的話,我是人類,請不要把我當做異性看待?!?br/>
“說..說的也是呢...嗯...”女孩看起來似乎有些失落。
“不過你真的是妖嗎,在我看來你的身上基本不存在妖炁,要不是剛剛看到你變小的樣子,我真的不確定你是個妖族,易寶閣那些人還真能把你當做妖抓回來?!?br/>
“這是因為...”
“既然這只妖是易寶閣的財產的話,就請把她交給我吧。”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塵世警覺起來,他順著聲音望去,屋檐之上站著一個男子,他手中的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