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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肥女人 金玉郎知道自己把事情辦砸了究

    金玉郎知道自己把事情辦砸了。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錯,他想不出,但是結(jié)果已經(jīng)擺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痛苦到了極致,緊閉雙眼仰起了頭,將全身筋骨都繃緊了,仿佛非要如此用力,才能和那痛苦對抗。一口氣屏住了,他直憋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才緩緩呼吸著睜開眼睛,低下頭又去看腿上的那一塊破布。

    那布是薄薄的汗衫料子,上面又是血漬又是煤灰,畫著張牙舞爪的五個大字,看著令他心驚。如夢初醒似的,他忽然抓起這團(tuán)布向地上一摜,隨即將那條白金項鏈抓起來纏在手上,站起來沖了出去。

    從汽車房里磕磕碰碰的開出了新汽車,他先是開向了火車站,開到半路他一打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方向又去了陸府。陸府這個時候剛開了大門,家里莫說主子們,就連仆人都大多未醒,只有一個老頭子抱了苕帚,在門前慢慢的掃落葉。金玉郎在他面前緊急剎了車,推開車門跳下來抓住了老頭子:“帶我去見大少爺!”

    老頭子認(rèn)識他,這時就答道:“金二先生,我們大少爺這時候還沒起呢,您先進(jìn)去坐著等等吧。”

    金玉郎一把搡開了他,然后拔腿就往里沖。老頭子此刻負(fù)有看門之職,慌忙要去追他,追了兩步不追了,因為陸府的大管家打著哈欠往外走,正好和金玉郎走了個頂頭碰。金玉郎抓住大管家,對著大管家聒噪去了。

    金玉郎狀如瘋魔,說自己找大少爺有十萬火急的大事。管家被他嚇了住,只好硬著頭皮去把大少爺叫了起來——幸好大少爺昨晚是獨宿,他擅自進(jìn)去叫醒大少爺也無妨。而陸健兒平白無故的被擾了睡眠,見到金玉郎時就沒好氣:“出什么事了?”

    金玉郎答道:“我太太知道了。”

    陸健兒聽了這話,稍微的來了點精神——看好戲的精神:“她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又怎么樣?和你離婚?還是要找你報仇?”

    “她走了!”

    “走了?”陸健兒點點頭,做出評論:“走也應(yīng)該?!?br/>
    金玉郎沖到了他面前,雙手抓住了他的睡袍前襟:“陸兄,我不能讓她走,我可以向她解釋,我還能解釋,我一定可以讓她同情我原諒我。現(xiàn)在我求你幫幫忙,幫我把她找出來,只要能夠見到她,我就一定有辦法讓她回心轉(zhuǎn)意?!?br/>
    陸健兒低頭看著他,見他臉色慘白,眼睛通紅,滿口的“可以”和“一定”,簡直就是瘋瘋癲癲。對待這樣的金玉郎,他身為朋友,就不便繼續(xù)看熱鬧了,試著把金玉郎的雙手扯了開,他說道:“幫忙可以,不過她要是已經(jīng)離了北京,我就沒辦法了。”

    金玉郎連連點頭:“好,好,你就幫我找找北京城里,她懷孕了,她不舒服,她肯定走不遠(yuǎn)?!?br/>
    陸健兒派出人馬,滿城的尋找段人鳳,火車站自不必提,連大小旅館都搜遍了。金玉郎坐在陸健兒的書房里等消息,一整天里就只喝了點水。陸健兒冷眼旁觀,暗自納罕,沒想到他還真是個情種。

    等到了傍晚時分,陸家人馬陸續(xù)的回來報告,每一批都是一無所獲。等最后一批人馬報告完畢了,陸健兒關(guān)上房門,對著金玉郎說道:“玉郎,我看你的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坐在這里長吁短嘆,而是要多加小心,提防你那太太殺你個回馬槍。”

    說完這話,他見金玉郎垂頭呆坐著,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便坐到他身旁,拍了拍他:“聽沒聽見我的話?你小心點?!?br/>
    金玉郎終于抬頭望向了他:“你不是說,只要我把消息提供給你,余下的事情就全包在你身上嗎?”

    陸健兒一聽他忽然質(zhì)問到了自己頭上,便立刻暗暗的起了戒心:“我這話說錯了嗎?難道我讓你動手出力了不成?”

    “我告訴你,段人龍臨死之前留了一封血書,我太太就是收到了那封血書才走的!這封血書是怎么傳出來的?段人龍那幫人不是都死絕了嗎?”

    陸健兒被他質(zhì)問得一時沒了話:“這……”

    “我不管是有人活著逃出來給我太太送了信,還是你的人里頭有內(nèi)奸,我只知道我該做的我都做了,是你毀了我的家庭,是你害了我!”說到這里他站了起來:“也許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恨我,因為我不聽你的話!你的人在火車?yán)飦y開槍,完全不顧我的死活。你也想殺我!”

    然后他撲向陸健兒,開始發(fā)瘋。

    陸健兒生平第一次見識了金玉郎的真正戰(zhàn)斗力,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如自己所料,這小子還真不是塊打架的材料,平時他的言談舉止都偏于文弱,倒也算是一種藏拙。

    金玉郎真是瘋了,豁出命去對著他亂踢亂打。陸健兒看了他這個只攻不守的打法,發(fā)現(xiàn)自己隨便揮出一拳,都能打出他的內(nèi)傷來,因為實在是勝券在握,所以反倒有點不好下手,如果對方是個和他勢均力敵的壯漢,那就好辦了,那他早和對方拳來腳往的打起來了。

    稍微費了點事,他設(shè)法抓住金玉郎的手腕,將他反剪雙臂按在了寫字臺上:“我可憐你丟了老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也給我冷靜冷靜!”

    金玉郎猛的一個打挺,從他手下躍了起來:“都是你們害我!全是你們!你們就是看不得我過好日子!你們就是故意的要讓我妻離子散!”

    然后他為了擺脫陸健兒的鉗制,向前一掙一沖,結(jié)果用力過猛,不但掙脫了陸健兒的雙手,還一頭撞上了前方的墻壁。只聽“咚”的一聲悶響,他捂著腦袋,靠著墻壁慢慢的溜下來,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差一點就昏了過去。

    陸健兒將雙手插進(jìn)褲兜里,挺有耐性的看著他,心里微微的也有點生氣,但是氣得有限,因為對于不聽話的、非要和段人鳳結(jié)婚的金玉郎,他此刻真是忍不住要幸災(zāi)樂禍。

    金玉郎在墻上狠撞了一下子之后,倒是漸漸的清醒過來了。

    他依舊是恨陸健兒,這究竟是理所當(dāng)然的恨,還是一時遷怒?他自己也說不清,反正他的完美家庭已經(jīng)毀滅了,最愛他的、肯為了他死的女人,也逃得無影無蹤了。

    其實逃與不逃,都是一樣的。段人鳳如果不再愛他了,那么她在與不在又有什么區(qū)別?她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區(qū)別?

    抱著腦袋坐在地上,他的恨字上頭,又加了個悔字?;诤薨?,悔恨啊,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恨”通常是沖著別人的,“悔恨”則常是對著自己來的?;诤薜慕鹩窭蓻]了精氣神繼續(xù)發(fā)瘋,捂著頭上的一個大包,他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轉(zhuǎn)身推門走了。

    陸健兒沒追他,也沒留他,隨他去,倒要看他能鬧到什么地步。

    金玉郎一走就是三天。

    這三天里,他一點音信也沒有,陸健兒派人到他家門口看了看,他家大門緊閉,從早到晚也不見人出入。

    到了第四天,陸健兒忽然懷疑段人鳳當(dāng)真殺了個回馬槍,于是心神不寧的親自來了金宅,想要看看金玉郎是不是還活著。結(jié)果推開大門向內(nèi)一走,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對面的金玉郎。

    金宅靜悄悄的,一個仆人都沒有,只有金玉郎獨自坐在正房門前的臺階上,腳旁放著一只洋酒瓶子,瓶子里只剩了一點兒酒底。

    陸健兒走到了金玉郎面前,饒是一直有風(fēng)吹著,他還是嗅到了一絲酒氣:“不是不喝酒了嗎?”

    金玉郎仰起臉,遲鈍的轉(zhuǎn)動眼珠望向了他:“來了?”

    他并沒有面紅耳赤,然而動作是慢的,舌頭是硬的,分明已經(jīng)醉了。在看清了陸健兒之后,他低了頭,含混不清的又道:“閑著沒事,喝點兒?!?br/>
    陸健兒邁開步子,自顧自的游覽了各間屋子,發(fā)現(xiàn)金玉郎的這個理想之家是不錯,沒有什么華麗的陳設(shè),然而處處都是舒適溫馨的,窗簾桌布的花色也明快清涼,確實是個可愛的現(xiàn)代家庭。最后回到了金玉郎身旁,他問道:“人呢?怎么連個仆人都沒有?”

    金玉郎垂頭答道:“都打發(fā)了。”

    “那你怎么過日子。”

    “不過了?!?br/>
    “活著就得過啊?!?br/>
    “不活了。”

    陸健兒嗤笑了一聲:“要鬧自殺?”

    金玉郎搖搖頭:“不自殺,我怕疼?!?br/>
    然后他舉起酒瓶,將最后一小口酒倒進(jìn)了嘴里。酒精是個玄妙的東西,有時候讓他的胃疼如刀絞,有時候又能在他的肚子里點起一小團(tuán)火,像他去年冬天買回來的小洋爐子似的,爐膛里也就只有那么一小團(tuán)火,但是足以讓屋子暖和起來。

    他現(xiàn)在就是靠著這一小團(tuán)火活著的。

    他也沒想到自己離了段人鳳,竟然真的就活不了。

    他想她,特別的想她。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卷走了他大部分的財產(chǎn),但是他不恨她——縱然將來有朝一日要恨她了,也絕不會是為了錢。

    他不許他和段人鳳的感情,染上金錢的銅臭。他們的愛情是最純潔的,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就只能是純粹的愛恨情仇。

    他想她,可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他不知怎樣才好,只覺著除非睡了或醉了,否則每分每秒都是痛苦,沒有一刻能想開,沒有一刻能解脫。

    于是,因為睡不著,所以他重新拎起了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