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奇點了點頭,不像是在說著玩,林天玉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去你小子的部隊參觀參觀”。
你可能不知道,你爸我啊,從小就是個軍事迷,要不是你爺爺那個老頑固,非讓我學金融,我現(xiàn)在說不準可能已經(jīng)當軍官了呢。
就你?
林媽白了林天玉一眼,說道:“一看你這個樣子也不是當軍官的料,還是咱們小奇有出息,一看以后就能當個大官”。
......
一夜無話,林奇躺在自己的房間里面,而在隔壁,是曾經(jīng)他姐姐住的地方,現(xiàn)在都被林媽給鎖了起來,現(xiàn)在的這一切,好像如同夢幻一般,讓他覺的十分的不真實。
外面的客廳里面,傳來父親的呼嚕聲,林天玉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看著電視睡覺,這也是他的習慣。
而林媽,因為要趕第二份工作,從吃完飯出門之后,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鬼使神差之下,林奇推開了姐姐林紫的房門。
林紫的房間十分的干凈,顯然是經(jīng)常打掃的樣子,而在其角落里面,還堆放著林紫當初描繪的一張張舊畫。
房間里面有一個一人之高的玻璃柜子,里面擺放的都是林紫的獎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咦!
這是什么?
林奇拿起一幅畫,只見一張宣紙上面,被林紫涂滿了黑色,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
林奇舉起那幅畫,借著燈光的映射之下,看到了原本在這幅畫上面的字跡。
那是林紫的字,林奇認得。
這...這...這是。
林奇忽然眼淚一下子就流淌了下來。
這是林紫的遺書,想必,在林紫臨死之際,又覺的留下這封遺書會讓人想念,但是又不舍得將其撕掉,索性全部涂黑。
內(nèi)容大多是林紫的一些心情描寫,不過其中卻有用紅色筆寫下的痕跡。
林奇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了遺書中的秘密。
只見紅色筆所寫只有三字,林奇仔細一看,只見是一個人的名字。
透著燈光,他念出了那三個字。
王...不...鏡。
又是他。
林奇只覺的一陣頭皮發(fā)麻,沒想到消失了那么久的王不鏡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之中,而且看其樣子,王不鏡顯然是跟自己的姐姐是相識的。
可是為什么?
林奇疑惑的看著那幅畫。
為什么姐姐跟王不鏡會相識?
據(jù)系統(tǒng)告訴林奇的,王不鏡沒有擁有系統(tǒng),但是卻可以接受系統(tǒng)的任務,而且最主要的是,林奇都不知道王不鏡是男是女,到底是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人,還是異世界的人。
難道自己的姐姐沒死?
這是林奇的另一個假設。
因為王不鏡的實力到現(xiàn)在他也琢磨不透,若是姐姐因為抑郁癥而自殺,王不鏡不會不阻止。
林奇看著這幅畫有些出神,隨即將其平整的放在桌子上面,想從其他畫里面找到一些線索。
她的其他油畫,皆都是風景畫,沒什么出奇之處,林奇失望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這個時候,一個短信“叮”的一聲在其手機里面響了起來。
林奇一看,是徐嬌發(fā)來的,剛才在機場兩人互相留了手機號,不知道這么晚了她找自己干嘛。
短信的內(nèi)容是:“玉王墓地一聚,徐嬌”。
玉王墓地?
林奇目光一凝,這大晚上的徐嬌竟然跟她在墓地一聚,這顯然不是她的作風,隨即撥通徐嬌的電話,電話那頭始終是忙音。
壞了,徐嬌可能是被綁架了。
還可能跟自己有關(guān)系,畢竟問天嘯能準時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家附近,就不可能不在蘭陵市機場安插眼線。
心中想著,林奇躡手躡腳的從房間里走了出去,看著還在熟睡的父親,悄悄的出了家門。
師傅。
玉王墓地。
林奇攔下了一輛車,話音剛落,出租車就揚長而去,臨走的時候,還沖著他比了個中指。
第二輛,第三輛皆是如此。
直到一個漂亮的女出租車司機停在了林奇的面前,嬌笑道:“小帥哥,去哪兒啊”。
玉王墓地。
漂亮女司機沖著林奇招手道:“上來吧小帥哥,我送你過去”。
林奇進入車中便聞到一股迷人的香味,那是女司機身上傳出來的,而再看女司機的穿著,可以用暴露狂一詞來形容,只見他穿著短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褲,露出雪白的大腿,而其嫩腳上面,連只鞋子都沒有穿。
再看上面,身上穿著一些大紅色的小短皮衣,黑色的裹胸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鴻溝,一頭大波浪配上妖艷的紅唇,可謂是迷人之極。
小帥哥,眼睛往哪里看呢。
女司機沖著林奇拋了一個媚眼,暗送秋波的說道。
沒...沒什么。
林奇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說這幫人下的本錢很足,若不是自己有《球體通鑒》,知道這股迷人的香味是一種十分強悍的**,自己非得中了招不可。
心中雖然知道女司機來者不善,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團鴻溝之處瞄,不失男子風范。
小帥哥,你再看,我可就沒法安心開車了喲。
女司機晃了晃大腿,緩緩的將雙腿分開,無時無刻的不在勾引著林奇。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林奇打開車窗,猛的吸了一口涼氣,這才壓制的住體內(nèi)的躁動。
而女司機則怕**被冷風給稀釋掉,嬌聲道:“太冷了啦,關(guān)上窗戶”。
好。
林奇答應一聲,果然把車窗給搖了上去。
不一會兒功夫,林奇就覺的眼皮有些沉重,昏迷了過去。
不過,他的昏迷是做給女司機看的,并不是真的昏迷。
女司機撇了一眼林奇,反復叫了幾聲他的名字,確實被迷暈了之后,拿起電話來,對著那頭說道:“隊長,那小子已經(jīng)被迷暈了”。
玫瑰,做的好。
要知道那小子好色,早就應該讓你出馬,也省的咱們這么費功夫了。
放心,這次回去,我一定讓盟主好好的賞你。
玫瑰聞言嬌笑一聲道:“若是我要盟主把隊長許配給我一夜呢”?
說完,還配合著**一聲。
電話那頭的隊長被玫瑰的叫聲嚇的打了個顫,玫瑰的名號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的戰(zhàn)力值為100,皆都是靠睡男人增幅的。
每睡過一個男人都得把他榨成肉干才行。
隊長慌忙掛了電話,而玫瑰則是笑道:“膽小鬼”。
說著,一臉紅意的摸向了林奇的跨部。
喂!
大姐,你綁票就好好的綁票,你摸我干什么。
林奇心中想道。
要是待會起了反應,那可就全漏了餡。
玫瑰倒也是沒有深入,只是捏了一下,便又收回了手,專心的開向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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