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了中年男子的話后,季詢沒有回答,只是愣在原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中年男子。
穿越來這個世界后,原主殘缺的記憶里竟然沒有一絲類似這樣的人和物!
那這么說來,類似于中年男子這類的人絕對是極少數的存在,而這顯然是一般人無法接觸到的存在。
如今,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就體驗到這個世界的殘酷面,那么他就更不想放棄變強的機會。
中年男子看著有些呆滯的季詢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反正你現在也活不久,走不走也沒什么必要?!?br/>
說罷,中年男子緩緩轉身。
可正當中年男子剛抬腳的那一刻,季詢開口了。
“為什么?”
季詢被其最后一句給驚醒,明明先前的怪物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斬首,可他為什么還要說自己活不久?
“為什么?呵呵...”
中年男子也不解釋,只是笑了聲,轉頭向著尸首走去。
“等等!”
季詢趕忙追了上去,可就當他的手將要抓到男人的臂膀時。
中年猛的回頭,目光死死的盯著沖來的季詢。
“你想提前上路?”
季詢當即止步,他仿佛被一頭殘暴的雄獅給盯上,整個人不敢動彈分毫。
“怎么,還不走嗎?”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滴血的刀刃一把橫在了季詢的脖子上。
“不走,你都說我就要死了,反正也沒人在乎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br/>
季詢深吸了一口氣,眼角的余光鎖視著脖口的刀尖,他認為眼前這個男人完全沒有理由騙他,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去尋條活路。
聽著季詢無所謂的聲音,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季詢。
片刻,中年男子突然放聲大笑。
他收起了長刀,獨自走到怪物的尸首前。
只見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塊類似玻璃杯的晶體,倒放在怪物的身軀上。
詭異的一幕出現,怪物的尸首內,粉紅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杯中聚集。
看起來只有一百多毫升的杯子愣是將這遍地的血液吞噬殆盡。
“拿著,小子,敢不敢喝了它?”
中年大叔將杯子遞到季詢面前,他的臉上帶著一股嘲弄之意。
“能活著?”
“不確定?!?br/>
“那概率是多少?”
“九死一生。”
話畢,季詢沒有猶豫,拿過杯子一飲而盡。
“呵?!?br/>
看著季詢一飲而盡,中年男子的嘴角掛起了一抹微笑。
“咳咳咳...拿去,喝完了。”
季詢抹了抹嘴角殘余的鮮血,將手中的杯子遞了回去。
“這樣就...”
還不等季詢說完,下一秒,他的瞳孔就像一只死了的魚,白眼一翻,整個人癱倒在地。
中年男子向后一退,冷漠的看著一切。
季詢只覺得腹部有一團粉色的火焰在不斷的灼燒著自己的五臟六腑。
這時的他整個人如同剛下油鍋的龍蝦,蜷縮在地。
哀嚎在持續(xù)。
疼痛不已的季詢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
可漸漸的,季詢哀嚎的聲音正逐漸微弱。
他快撐不住了,這種不妙的感覺讓他看見了走馬燈。
“哼。”
中年男子見狀,輕哼一聲,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噗呲?!?br/>
季詢的喉嚨里,一股黑紅的血液噴出,恰好浸潤了地面上的玉石。
淡淡的白光浮出,原本潔白的玉石多了一抹粉紅。
就當中年男子抬腳準備踏出去的那一刻。
“等一下?!?br/>
季詢微弱的聲音響起,中年男子瞬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緩緩回頭。
“我還活著?!?br/>
季詢咬著牙,艱難的從地面爬起,瞪著猩紅的瞳孔,露出了少許微笑。
“有意思?!?br/>
中年男子嘴角掛起淡淡的微笑,向著季詢走去。
“把你的手伸出來?!?br/>
中年男子站在季詢的身前,龐大的身軀高出了季詢整整一個頭。
季詢仰起頭,擼起袖子就將手遞了過去。
中年男子也不廢話,掏出腰間的一把小刀,迅速的在季詢手臂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條件反射的季詢剛想收回手臂,可他的手卻是被死死的拉住。
而這時他的手臂上的傷口處也漸漸浮現出一道粉紅色且類似花蕊狀的圖案。
“怎么樣?!?br/>
季詢小心翼翼的問道。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他的眉頭在此刻緊鎖,目光死死的盯著在涌血的手臂。
“不行?!?br/>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不行!?”
季詢的聲音立馬提高了不少,難不成他剛才經歷的痛苦白白浪費了?
“也好?!?br/>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季詢,放下了季詢的手輕笑一聲。
“好?好什么?我到底還能不能活著?”
季詢被男子的這句話搞的有些懵。
“像你這種普通人被高等級‘異種’頂上的獵物,身體里都會殘留著它的一抹意識,哪怕它死了,只要你還活著,那么就可以奪舍你的意識?!?br/>
中年男子看著季詢自顧自的說道。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季詢問道。
“辦法?原來的辦法就是讓你成為超凡者,可現在,這個法子顯然是失效了?!?br/>
中年男子笑道。
“超凡者?我!”
【等等?!?br/>
經過眼前男子這么一說,季詢瞬間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變化,他似乎,似乎可以掌控某些東西!
“好了,廢話少說,想活命的話明天記得打這個電話,我會派人來接你?!?br/>
中年男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卡牌。
季詢接過一看,好家伙。
眼前的男子竟然是江省有名的商業(yè)大亨,沈東風!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沈東風神秘至極,沒有在任何媒體上透露過自己的樣貌。
他在江湖上也僅僅是流傳著一個‘鐵面閻王’的名號。
如今,這樣的一個大人物,季詢竟然通過這樣的方式結識了。
真是意外之喜。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你為什么要幫我?”
季詢捂著胸口喊道。
“幫你?呵呵,我是在幫自己罷了,等你明天還活著再說也不遲。”
沈東風笑著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從洞口跨了出去。
“喂!”
季詢還想再問些什么,可詭異的是沈東風踏出去后,那個洞口竟奇跡般的復原了。
【糟糕,我該怎么出去??!】
季詢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