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皇宮,養(yǎng)心殿。
既然已經(jīng)明知月落出現(xiàn)在了青州城中,那么他也可以放下心來,不再對他多做關(guān)注。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盡誅南楚余孽。
“可以確定是南楚的鑾儀衛(wèi)嗎?”
景德帝再次重新坐回到龍椅上面,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身前的御案,略微沉吟幾息之后,出言向他問道。
“回稟圣上。”
“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能夠證明。”
“這一切乃是月落公子所說。”
“不過微臣想來,以他那樣的身份??诔鲋詳嗳徊粫]有一點根據(jù)。所以應(yīng)該是真的。”
林克微微躬身,肯定向他說道。
“嗯。”
“的確如此?!?br/>
景德帝聞言,輕輕點頭表示贊同。
“青州城中是否還有漏網(wǎng)之魚?”
景德帝的目光直視于他,出言向他問道。
“現(xiàn)在查到的這個地方,或許只是他們潛藏在青州城中的其中一個據(jù)點,至于還有沒有其它的......?他們隱藏的極深?!?br/>
“微臣十分慚愧?!?br/>
林克的臉色有一些漲紅,布滿了些許尷尬之色。至于說青州城中還有沒有其它的南楚據(jù)點?那肯定是還有的。而且,不光是有南楚的,還有北燕的和西晉的。因為他們暗衛(wèi)也是一樣,同樣也在各國的國都布下了眾多暗子,用于收集打探他國的情報。
這一次,要不是有人傳來消息,暗衛(wèi)想要慢慢調(diào)查找到他們,真的是很難。因為青州城,實在是太大了。
“封鎖青州城,進行嚴(yán)加排查。”
“一定要將南楚之人盡數(shù)捉拿?!?br/>
“還有,立刻飛鴿傳書給各地的邊軍,此時所有想要離境之人一定要仔細(xì)甄別,不準(zhǔn)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景德帝的眼中,暗含一道森然的冷意。稍稍思考一番之后,出言向他說道。
“微臣遵旨。”
林克知道,圣上此時已經(jīng)怒了。南楚這般狼子野心,暗害大齊當(dāng)朝太子殿下,想要嫁禍于北燕,攪動青州以及天下風(fēng)云。從而達(dá)到坐山觀虎斗的目的。在這之后,圣上也肯定會作出一番應(yīng)對。南楚,也會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恐怕不久之后。
兩國戰(zhàn)事將起。
“楊卿的傷勢怎樣?”
“嚴(yán)不嚴(yán)重?”
景德帝忽然跳轉(zhuǎn)話題,出言向他問道。楊慎對他,忠心耿耿。同樣他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作為大齊之主,對他麾下之臣聊表一下關(guān)心之意總還是要的。
“督主大人身上的傷勢頗為嚴(yán)重。不過幸好,北營的兵馬及時趕到,已經(jīng)抬他前去進行治傷。至于現(xiàn)在情況如何?微臣同樣也是不知?!?br/>
林克聞言,眉頭輕輕一皺,出言向他答道。他的臉上掛滿了擔(dān)憂之色,生怕督主大人根本撐不過去。自己與他,雖為上下級的關(guān)系,但卻更是生死之交。
“不必過于擔(dān)心?!?br/>
“來人。”
景德帝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出言向他略做幾分安慰。他能夠明白,林克與之楊慎之間的兄弟情義。
因為......
“見過圣上?!?br/>
一名候在門外的太監(jiān),聽到內(nèi)里傳來圣上的喚聲,急忙躬身而入。
“速去太醫(yī)院,傳朕的口諭。”
“楊慎此時身受重傷,令他們速派精通外傷之人前去?!?br/>
“必須全力救治,不容有失?!?br/>
景德帝此刻也有幾分擔(dān)心。楊慎乃是他的左膀右臂,若是真的就此殞命,他也極其不舍。相信有著太醫(yī)院的醫(yī)官及時前去,他也定然能夠脫離垂危安然無恙。
“微臣代替督主大人?!?br/>
“謝過陛下恩典?!?br/>
林克聞言,急忙跪倒在地拜道。圣上臉上顯露出來的擔(dān)憂之色,明顯不是假的。他的心中,暗含著幾分感動。
能得圣上如此擔(dān)憂在乎。
就算即刻去死,也值得。
“起來吧?!?br/>
“你身上也有傷,也要多注意一些?!?br/>
“暗衛(wèi),也只能靠你先撐著了?!?br/>
“哎?!?br/>
景德帝微微嘆了口氣,幾分感慨向他說道。卻是沒有想到,南楚竟然會派出這樣恐怖的高手?差一點就將大齊的暗衛(wèi)正副督主給同時干掉。
這樣去做?他們就不怕失控?
若是......
景德帝的臉上布滿了陰沉,心中不斷進行思量,可是一時之間,居然也有一點拿不定主意。
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你先退下吧?!?br/>
他還需要再好好的想一想,所以也就出言,先讓林克退了下去。
“是?!?br/>
“微臣先行告退。”
林克聞言,急忙點頭領(lǐng)旨。他也想要趕快離開這里,也好前去看看督主大人的情況具體如何。
就在他剛剛想要離開之時。
殿門突然打開。
身穿一身蟒袍的近侍德保,急匆匆的奪門而入。一臉的焦急緊張之色,顯然是發(fā)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德保公公?!?br/>
林克與他碰面,急忙拱手行禮。
可是出乎意料。
德保居然沒有與他答話,只是略微輕一點頭,便已快速和他擦身而過。他腳下的步子極快,眨眼之間便已來到了景德帝的御案之前。
林克眉間一皺,顯得十分意外。
他與德保,平日里見面的次數(shù)極多。彼此之間的交情,也還算十分的不錯。德保平時,極其溫和。對待任何人都是露出一臉的笑意??墒怯腥缃袢者@般直接無視于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dāng)然他也并不在意。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一定是發(fā)生了天大的事,要不然他也不會是這般的做派,這般的急不可耐。
“啟稟圣上?!?br/>
“公主殿下......”
“被俘?!?br/>
德保來到御案之前,直接開口向他奏道。他說話的聲音很大,顯然也沒有避諱此時身在殿中的林克。
“你說什么?”
“嗖。”
景德帝虎目一瞪,立馬站起身來。他的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之色。德保所奏之言,實在是有一點驚嚇到他了。
公主被俘?怎么可能?
公主,他的膝下就只有這么一個。
就是蘇晴。
可她不是就在宮中嗎?
景德帝的腦中,簡直一團霧水。
“唰?!?br/>
還未走出大殿的林克,急忙又重新回到了御案之前。他的額頭之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因為這個消息。
實在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