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要真愛我怎么不早點撩了喬依然?”金耀月一口老血,她要為殷流光迷之腦洞徹底折服了。
“你說,我是不是和喬依然長得太像了,所以你才選我的?”殷流光若有所思的低著頭,“也不像,我和她都長得更像自己親爹啊。”
金耀月無話可說,她什么時候看上喬依然了?
“因為喬依然太花心了,覺得自己駕馭不住,這才委屈地放棄了喬依然這個真愛,選擇了生活?”殷流光又捏了捏金耀月的臉頰,“厲害了。”
金耀月只想把白眼翻上天,殷流光的腦洞實在是清奇的可以,“我能對喬依然有興趣?不可能的事,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而已,竹馬竹馬的,純粹是穿一個褲衩的?!?br/>
“沒有說服力?!币罅鞴夂吆咧?。
看殷流光這表情,金耀月計上心來,趁著路邊也沒什么人在殷流光臉上親了一口,“沒說服力你也得信?!?br/>
殷流光莫名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彎彎的,“我瞎說的你還跟我認真回答,笨蛋。”
金耀月聽著“笨蛋”兩個字就覺得頭皮發(fā)麻,得了,這種愛稱她真心消受不起。
王井口的烤鴨也不是那么好吃上的,排隊的隊伍從店門口繞了兩個街口還沒完,沒有預(yù)約的情況下,兩人自然是撲了個空,最后金耀月只好一個電話打給了黎曉曉,讓黎曉曉過來排隊,買了就發(fā)大紅包,黎曉曉聽了就激動了,也沒打聽自己得排多久。
當晚都快臨近十點黎曉曉才一臉苦相的提著紙袋子包好的烤鴨回到酒店,看到金耀月給出的紅包就一掃先前的頹唐,蹦跶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金耀月見了也不知該怎么說黎曉曉,王楊那邊給了金耀月準確的答復(fù),這個月結(jié)束后黎曉曉就升職成了金耀月的專屬經(jīng)紀人,主要負責聯(lián)系其他公司或者是經(jīng)紀人,日后金耀月出行黎曉曉則會代替王楊進行交涉,而新的助理也會在下個月準時來金耀月所在的劇組,實習期為三個月。
黎曉曉都要升職加薪了還怎么跳脫,對此金耀月只能無奈笑笑。
兩日后殷流光的劇組就進入了拍攝階段,雖然兩人片場之間的距離坐車不過半小時,但兩人都很忙碌的情況下,更多是以短信和電話聯(lián)系為主。
這一天霧霾有些嚴重,早上出來還特別荒涼,但馮導(dǎo)卻是覺得很合適,提前了一幕的拍攝,這一幕正好是嚴冬,金耀月也穿上了還算有點保暖作用的戲服,化妝師正給金耀月化了一個略顯寡淡的妝容,因為是臨時決定,金耀月還特地讓黎曉曉將劇本放在她面前,趁著化妝的時候趕緊補補,以防自己記岔了。
本應(yīng)該是化完妝就進入拍攝階段卻突然發(fā)生了意外,飾演軍閥的t省演員陳少新突然掀桌不干了,臉上還掛著一半的妝容,瞪著坐在椅子上的歐陽善眼神像是要把歐陽善給生吞了。
“歐陽善!不要給臉不要臉!”陳少新的面上布滿了陰云,周身也籠罩上了低氣壓似乎隨時會動手。
金耀月離歐陽善那兒比較遠,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讓化妝師先停手后,金耀月就及時往歐陽善那兒走。
“發(fā)生了什么?有矛盾就好好說,就要拍戲了?!苯鹨乱矝]有故意偏袒。
“要你管?這個女人三番五次地給我臉色看,小心我爸直接撤資了,讓你們整個劇組都開不下去!“陳少新憤怒得吼了出來。
感情還真的是投資方啊,金耀月“另眼相看”了陳少新,她說怎么這位演員剛進劇組就牛氣沖天,哪怕一個劇組里主演和配角本質(zhì)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就是演戲,兩者直接也就是待遇和片酬稍有差別,這也只是針對化妝師資源等等小細節(jié),真正影響大待遇的只有咖位。
“投資了多少?”金耀月彎了彎嘴角。
“整整兩千萬新t幣!你給不起!”陳立新態(tài)度依舊是囂張。
“五千萬新t幣?”金耀月很想笑,這位還真不是大股東,如果是大股東概她大概還得頭疼,涉及金額過大金耀月可能還得找金旭陽來救下急,但就這個數(shù)目換成人民幣還付不齊她的的片酬,也不知陳立新知不知道。
馮導(dǎo)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鬧騰,走了過來,皺著眉,“小陳,你還要不要演,不要演我現(xiàn)在就和你父親打電話?!?br/>
“馮導(dǎo),這可是你說得,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直接撤資,看你們還怎么拍下去?!标惲⑿聞傉f完還真的拿起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就往邊上走,走的時候還特地一腳把歐陽善身邊的一把椅子給踢翻了。
椅子翻到在地發(fā)出了巨大的碰撞聲,整個劇組都停怠下來看起了好戲。
金耀月溜到了馮導(dǎo)的身邊,看馮導(dǎo)只是表情不太好,并沒有挽留陳立新,就知道陳立新撤資還真沒到一撤資劇組就土崩瓦解的地步,“馮導(dǎo),你缺投資嗎?”
“暫時不缺?!?br/>
這意思就是遲早會缺了。
“那馮導(dǎo),陳立新這邊撤走的資金由我這邊出,你覺得怎么樣?”金耀月現(xiàn)在手頭還是比較寬松的,目前金耀月也沒作死非要買房子,只是維持日常開銷的購置私服和用品簡直綽綽有余。
“你出?還是上娛?”馮導(dǎo)見有轉(zhuǎn)機臉色稍稍好了些。
“我出,你缺多少,我投多少?!?br/>
“那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可比你這回片酬高?!瘪T導(dǎo)有些不可置信。
“這樣吧,重新簽署一份合同,我的片酬不要了,缺多少我投多少,最后我拿分成。”金耀月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這部電影雖然走不上國際,但是對于t省本地的電影節(jié)卻是有極大的優(yōu)勢,如果運氣好接上了檔期,提名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
有了提名票房就不會太差,不管怎么看都會賺。
“好,這一幕暫時沒辦法繼續(xù)拍下去了,把后面的幕數(shù)提前,晚上我們單獨聊一下?!瘪T導(dǎo)透露的口風就是這一次拿分成有戲。
陳立新先前去了片場外打電話,這就讓他根本沒聽到金耀月和馮導(dǎo)之間的談話,回來后得意洋洋地卻沒有半個演員搭理。
原本陳立新還做好了會被挽留的心理準備,立馬不滿了,氣哼哼地說了幾句t省話罵罵咧咧地走了。
陳立新剛走其他幾個t省演員就互相吐槽了起來,從陳立新根本不尊重前輩到陳立新幾次三番用自己投資方的身份壓迫人。
顯然同樣是t省來的演員也對陳立新抱怨頗多。
金耀月還是為自己撿了簍子感到由衷的高興,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劇組正好缺乏資金,那這一回金耀月還真的撿不了這么大的便宜。但劇組也沒給金耀月更多的時間,原先軍閥和歌女的戲份暫時拖后,那她的戲份就提前了。
在化妝師把她剩下的妝容補全后,金耀月就再次溫了下劇本,順便和馮導(dǎo)確定了下走位的問題。
這一幕的重點其實并不在金耀月飾演的甄云身上,因此金耀月也輕松了不少。
劇組工作人員拿著場記板報出了幕數(shù),“幕!”
金耀月緩和了自己過于激動的心情,投入到了這段劇情中。
---
甄云已經(jīng)找了妙紅整整兩天了,她失魂落魄地在邊上的小販那兒叫了碗小餛飩,攤子前總是人多嘴雜,此時有兩個帶著個瓜皮帽穿著吊帶褲的青年正操著s市本地話正聊天,嗓門有些大甄云都不需要費心去聽就聽得一清二楚。
“前些時間n市來的軍官你知道了沒?”
“當我傻?大街上沒幾個人不知道吧?”
“對啊,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講,前兩天這軍官討了個姨奶奶,長得那個漂亮啊,皮膚光溜得和雞蛋似得,那臉蛋一掐都能出水。”
“哦喲,你說得好像你自個兒討了老婆一樣,什么牌子上的人啊?”
“就那個波瀾舞廳里的歌女,你肯定看到過的,就那個黑頭發(fā)沒燙頭,但是蠻有味道的那個,長相嘛蠻妖的,也不難怪人家軍官一見傾心,當天就把帶著兩擔子嫁妝把人討回去了?!?br/>
“這樣看來那歌女挺有福氣的,本地人?”
“本地的,不是本地的,人軍官能特地看上?”
甄云聽到這兒面色大變,波瀾不就是妙紅平常去唱歌的舞廳嗎?
但甄云怎么也無法相信妙紅竟然一聲不坑就這樣嫁人了,聽那個人口中似乎妙紅還是自愿的,這根本不可能!
甄云原先點好的小餛飩也不吃了,抄起放在桌上的帽子就想往波瀾走,但剛走兩步就覺得不對,現(xiàn)在妙紅肯定在軍官所在的屋子里,去舞廳也是白去。
軍官因為來得氣勢洶洶,所住的地方整個街坊上的人都知道軍官新買的洋房在哪兒。
甄云咬了咬牙便往那個地址走。
走過一條街口就是軍官所購置的洋房,院子用冰冷的鐵柵欄將里外隔成了兩個世界,甄云拍了拍鐵柵欄,從洋房門里面就出來了一個穿著圍兜灰色上衣的中年女人。
“你誰???”
“我找妙紅,我是她的朋友?!?br/>
“說得是五姨奶奶?行,我現(xiàn)在替你把人叫過來?!敝心昱艘矝]有為難甄云,沒一會兒妙紅就從門里出來了,穿著一身艷紅的旗袍,臉上的妝打得很厚。
妙云看到甄云就停駐了腳步,也沒有打開鐵門就站在了院子里,面上掛上了冷淡的神情。
“你來了?!?br/>
甄云萬萬沒想到妙云見到她竟然是這般情形,眉頭不禁浮現(xiàn)出了愁云。
“我不能來嗎?”
“能,你來做什么?”妙紅努力壓制自己心里的苦痛,但放與身側(cè)的手卻是緊緊拽住了手帕。
“來找你,帶你回去。”這句話很短,但甄云好像用盡了自己一身的氣力。
“那不必了,張少校對我不錯,你回去好好過日子?!泵罴t幾乎將自己的指甲戳進了肉里。
“你不是這樣的人,和我回去吧。”甄云眼底里只有哀求。
“我是什么樣的人?我是個歌女,在波瀾里唱歌,就是想找個好凱子讓我能痛快點的度過余生,我就是愛錢。和你回去我還得回去唱歌,大晚上的還陪男人調(diào)笑,我陪那么多是調(diào)笑,陪一個也是調(diào)笑。張少校是看得起我,你回去吧,你前途比我遠大得多,珍重。”
妙紅的每一句話都似是一個重錘砸在了甄云的頭上,甄云渾身發(fā)抖面色蒼白,好久才紅著眼眶,艱澀地開口,“好,珍重。”
甄云轉(zhuǎn)身就走了,并未回頭。
而妙紅卻是伸手抓住了鐵柵欄,指甲已刺破了掌心,汩汩涌出的鮮血順著鐵柵欄緩緩滴落。
妙紅的眼神空洞到窒息,張著口,似哭非哭地盯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像是想將那背影謹記于心。
那背影徹底消失了,妙紅才挪動了腳步,剛走一步就摔在了地上,妙紅也沒直接爬起來,就這樣半坐著看著天空,陰翳的霧將天空徹底籠罩,直讓人無法呼吸。
---
“cut!”馮導(dǎo)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去扶還癱坐在地上的歐陽善,歐陽善被扶起后還好似沒完全沒緩過神,愣愣地看著地面。
金耀月自己也發(fā)生過,自然能知道歐陽善先前是入戲過深,如果現(xiàn)在不喚醒接下來會后患無窮。
歐陽善的助理最為著急,不停地試圖讓歐陽善答她的話。
這個作用自然是不好的,無論助理怎么找話歐陽善都好似什么都沒聽見,金耀月也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讓歐陽善的助理先去一邊,金耀月壓低了嗓音,“喬依然最近進醫(yī)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歐陽善眉眼間掙扎了起來,金耀月再次加把力,“喬依然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你確定不看看嗎?”
歐陽善眼底恢復(fù)了清明,皺起了兩條秀氣的眉,“喬依然發(fā)生了什么?”
金耀月見歐陽善還能因為喬依然脫戲也算是松了口氣,起碼歐陽善沒有真的完全對喬依然不在意,至于喜歡不喜歡她也不去探究,“喬依然沒事,就是躲外面找都找不到,之前是為了把你弄出戲,你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
歐陽善盯著金耀月看了一會兒,而后才微微地勾了勾唇角,“不會,謝謝?!?br/>
金耀月也不知道歐陽善到底算個什么意思,起碼她后來的解釋還真的沒有半點歪曲,喬依然自從被殷流光幾句話刺激后就真的人間蒸發(fā)了,等金耀月反應(yīng)過來這個失蹤人口再打電話,喬依然卻是直接掛了,只是回了一條短信。
【讓我靜一靜?!?br/>
這一靜就整整靜了三四天,看喬依然的架勢似乎還沒靜夠。
金耀月也很愁,然而和殷流光說,殷流光倒是對此完全不在意,直說喬依然套路太深,她別太當真,喬依然又不差錢,在b市沒那么容易活不下去。
金耀月卻是不這么認為,金耀月自認和喬依然的接觸度遠大于殷流光和喬依然的接觸時間,喬依然的確是會套路,但這一回從一開始就并沒有套路這一說。
也許是喬依然自帶演員天賦,但她看喬依然的神情還是小動作細節(jié),都是無比的真實。
這一場戲雖然歐陽善先前入戲太深,但馮導(dǎo)卻是對歐陽善先前的跌坐不夠滿意,在馮導(dǎo)親身上陣演示了足夠好看的跌坐,歐陽善就重新拍攝了最后一段的內(nèi)容,金耀月并不需要出場,就在邊上看著歐陽善完全代入了妙紅的角色,入木三分地將這鏡頭補完了。
隨后就是采了一下人來人往的街道遠景,順便再次給幾個重點配角和群演補了些特寫。
馮導(dǎo)的細致度在金耀月所經(jīng)歷過的導(dǎo)演里已經(jīng)是最高的了,對待細節(jié)方面也吹毛求疵,只要有一個細微的不對,馮導(dǎo)就會寧愿多燒錢重拍也要將這一幕做到圓滿。
連金耀月這個也算是有點底子的,還是時不時會出點岔子。
譬如道具拿的方式在馮導(dǎo)眼里不夠完美,馮導(dǎo)就手把手地教金耀月怎么拿,甚至教導(dǎo)了金耀月對著鏡頭如何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而這也是教科書還是導(dǎo)師都不一定會將之完全說明白的。
晚上暫時沒有夜拍內(nèi)容,金耀月就先行等在了片場邊上,和殷流光發(fā)了短信說了一聲和馮導(dǎo)要商談的事,就等著劇組徹底收場。
演員都走得差不多了,先前被金耀月透露喬依然失蹤的歐陽善更是走得飛快,連原先帶來的包都是一旁的助理查漏帶走的。
但演員走光了之后劇組成員卻還是在忙碌,搬運道具收進片場的倉庫,以及盡量避免把電線攪合在一起,將架設(shè)在外的電腦和攝像機同樣也撤進倉庫。
等這些都收拾完了,工作人員都走得差不多了,馮導(dǎo)才剛剛拿起一個巨碩的登山包,戴上了鴨舌帽走來拍了拍金耀月的背。
“等久了?”
“沒有。”金耀月帶著口罩聲音比起往常稍微有些悶。
馮導(dǎo)也沒有將金耀月帶回酒店,而是就近找了家咖啡館要了間包間。
等兩人都坐下點完單以后,馮導(dǎo)便開始說起投資的問題。
“你目前可投的資金大概是多少?”馮導(dǎo)也沒有虛與委蛇直接單刀切入正題。
“我可投資的資金數(shù)額取決于馮導(dǎo)你需要多少。”金耀月目前已過了稅再被上娛剝削一遍到手的還有兩千五百多萬,看著數(shù)目是少了些,但金旭陽這尊最近瘋狂接戲的可是手頭還有不少。
“陳立新那邊共投資了折合人民幣共一千萬,再加上目前可能會需要加投資金,我需要兩千萬?!瘪T導(dǎo)見金耀月連眉頭都沒皺就有些詫異,“這些難不成你出得起?”
“出得起?!苯鹨滦α诵Γ似鹆耸诸^的拿鐵喝了一口,味道一般,價格倒是高昂,可惜全用在了店鋪的租金上了。
“以一個長輩的角度,我希望你不是走上了那條路。”馮導(dǎo)的話很隱晦,但金耀月聽懂了,金耀月將咖啡杯放下,雙腿交疊了起來。
“有些事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馮導(dǎo),這筆錢來得非常干凈,是我自己拼搏出來的,馮導(dǎo)開給我的片酬不就挺高昂的嗎?我值這個價?!?br/>
馮導(dǎo)聽了倒是笑個不停,“值啊,怎么不值?原先上娛給我報價我還覺得吃虧,現(xiàn)在倒是覺得劃算?!?br/>
能不劃算嗎?自帶粉絲千萬,只要電影一出微博一發(fā),大部分粉絲都會好奇得看看,哪怕題材受限轉(zhuǎn)發(fā)度高了,提高票房有什么難得。
金耀月心里吐槽,但是面上卻是沒任何表示,“那么馮導(dǎo),目前我的投資額所占的比重是多少?”
“如果你投兩千萬,那么你能在院線分成后得到15%,這部電影沒什么太大特效,后期成本低?!?br/>
“行,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王楊,相關(guān)事務(wù)就讓他和你進行接駁,畢竟先前的合同還得取消?!苯鹨聦︸T導(dǎo)明人不說暗話的方式很喜歡。
這邊商量完了,那頭陳立新卻是還沒鬧完,金耀月和馮導(dǎo)吃完飯正要回酒店,就看到陳立新正站在了門口翹首以盼。
看到馮導(dǎo)邊上還站了個金耀月,陳立新就兇惡地盯了金耀月一眼,自顧自地和馮導(dǎo)開了腔,“馮導(dǎo),我還是想演戲。”
馮導(dǎo)已經(jīng)有了金耀月這邊的投資,只想把劇組里不聽話的趕緊趕走,冷聲說:“先前不是說不演了嗎?都說撤資了?!?br/>
“不撤了,我演?!标惲⑿虏荒蜔┑刈チ俗ヮ^。
“撤資的合同已經(jīng)發(fā)給你父親了,差不多明天就會到,新的演員我這邊也已經(jīng)過了目,后天就到劇組。這事是你開頭的,目前已經(jīng)無法挽回,回t省吧,你又不差錢再投資片子演戲?!瘪T導(dǎo)果然是說到做到,金耀月都不知道馮導(dǎo)已經(jīng)在無法確定她能投多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解約都發(fā)了,還把接手角色的演員都找好了。
“你!做得真絕!”陳立新又氣上了,伸手指著馮導(dǎo),“我看你之后怎么收場,還后天就有演員來接手,我看你明天就得停止拍攝?!?br/>
馮導(dǎo)只是漠然地看了發(fā)飆的陳立新一眼,也沒說有了新投資,和陳立新擦身而過進入了酒店。
金耀月也不樂意和陳立新搭腔,回了酒店房間就和殷流光打起了電話。
殷流光接起,金耀月就在殷流光那兒聽到了約莫是酒吧里的背景音樂,低音炮的聲響帶動手機都在不自然地震動。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