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李大師踏著輕功,如餓虎撲食般朝著沙利亞撲去,右手握爪,試圖像拎小雞一樣把沙利亞拎過來。
眼看那干枯得如同鷹爪般的右手即將抓向沙利亞的旗袍時,沙利亞面色一冷,忽然,背后劍光一閃。
只見簫玄猛地拔出劍來,朝著李大師伸來的右手猛地一砍!
那李大師滿腦子都是沙利亞,從沒在意過她身旁的簫玄,更沒想過簫玄會對他出手!
砰!
待劍光消逝之后,一只血淋淋的手掌從李大師手臂上脫落下來,在眾人駭然地目光中,掉到了地上。
“想帶走她,你經我同意了嗎?”
簫玄擦拭著霜月劍上的血跡,冷冷說道。
“嗷!痛死我了!”
李大師痛得仰天長嘯。
此時的他面色猙獰,毒蛇般的目光盯著簫玄,怒吼道:
“你找死!”
說完,引靈一層的靈力波動徹底爆發(fā),身形暴射而出,拔出劍來,朝著簫玄刺來!
“引靈期!”
眾人一片嘩然。
這李大師不僅煉丹一流,在修煉上居然也有天賦!
這他們眼里,引靈期已經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得罪了李大師,這小子死定了。小小年紀,一時沖動而送了性命。哎,真是可憐?!?br/>
“是啊,想要英雄救美,起碼本身要有一些實力才行,他偷襲李大師,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眾人皆是搖了搖頭,嘆息不已。
一旁的沙利亞,看到簫玄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美眸閃爍,心中隱隱有抹悸動。
素昧平生的簫玄,第二次救自己了。
而看著李大師攻擊簫玄,心中也是不由地替后者擔心起來。
雖然她知道簫玄天賦不弱,可按她估計,頂多也就筑基七層巔峰而已??墒侵邔拥膶嵙Γ绾文軘车眠^引靈期的李大師?
引靈與筑基,看似一步之差,實則兩個世界。
念及此,她那藍色的眸子深處,一抹金色火焰,隱隱跳動著。
看著轉而攻擊自己的李大師,簫玄氣定神閑,面色平靜,沒有一絲慌張之意。
怕個球。
誰沒達到引靈期一樣。
“太虛劍意第一式,三環(huán)套月!”
簫玄冷笑一聲,手執(zhí)霜月劍,身形如電,猛地朝著李大師刺去!
劍光閃爍,劍如驚鴻!
李大師冷笑一聲,正欲招架,忽然。
他的笑容陡然凝固。
他刺一劍,簫玄已出三劍,他刺三劍,簫玄已經出九劍!
眼前的簫玄,仿佛有三只手臂,同時執(zhí)劍,朝他刺來,刺得他目不暇接,魂不守舍!
而且,每一劍的威力,與自己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劍若驚鴻,劍光閃爍,三環(huán)套月,劍劍相連,形成一張劍網,將李大師死死困住。
感受著劍刃上傳來的森然寒意,李大師驚駭欲絕,失聲尖叫道:
“你,你居然突破至了引靈期!”
與此同時,簫玄心神一動,追風幻影劍施展而開,五把靈力所化的飛劍包圍在其身旁。
只待簫玄一聲令下,五把劍刃便會頃刻間對著李大師穿體而過。
看著周遭數把泛著森然寒意的劍刃,李大師冷汗直冒,他終于知道,他踢到了什么樣的鐵板。
“引靈期?!”
周圍的觀眾倒吸一口涼氣,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之色。
引靈期倒是不罕見,可是這般年紀的引靈期強者,倒是他們平生第一次見到!
這簫玄,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模樣啊。
鳳翔賭場莊主羅白,他二兒子羅修,年方二十,便已突破引靈期,這等天賦,便已經讓他們贊嘆不已。
更別說莊主那天賦簡直變態(tài)的大兒子羅元了。
可今天簫玄倒是讓他們開了眼界,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修行多年的李大師,居然不是眼前這不起眼少年的一招之敵?
靜靜看著這一切的沙利亞,也是目光閃爍,驚艷不已。
簫玄這般天賦,怕是都比得上紅衣教中一些妖孽級天才了。
李大師此刻被五把飛劍鎖住,動彈不得,老臉一紅,忽然朝著周圍眾人喊去:
“快,誰拿下他,我給他三顆二品丹藥!”
在丹藥的誘惑下,圍觀群眾躁動起來。
三顆二品丹藥!
雖然簫玄實力不弱,但這等誘惑,已足以讓他們豁出性命了!
“兄弟們,我們一起上,還拿不下他一個人不成!”
“對,李大師在危難之際,虧本也要給我們煉丹藥,這份恩情我們不能忘!”
人群中,伴隨著一聲不知是誰的慫恿,人頭攢動,悉數朝著簫玄圍來。
看著黑壓壓圍過來的人群,簫玄眉頭微皺,旋即冷笑一聲,厲聲喝道:
“大家真的以為他是一名煉丹師?“
簫玄的聲音,夾雜著靈力,如一聲奔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眾人微微一愣,不明就里。
“李大師煉制出那么多丹藥,怎么可能不是?”
“就是就是,別聽這小子的,先殺了他再說?!?br/>
黑壓壓的人群再次圍了過來。
“等等,大家先冷靜一下,我人在這里,逃又逃不掉。先讓我解除一些心中困惑,讓小子死個瞑目如何?”
眾人再次一愣,這次他們倒是配合地停了下來。
簫玄將目光轉向李大師,出聲問道:
“既然你是煉丹師,那就應該有朝廷頒發(fā)的煉丹師徽章,不知李大師可否將之拿出來,讓大家伙瞧瞧?!?br/>
“我一生仗義行俠,不在乎這些虛名,不需要別人給我頒發(fā)什么憑證。”
李大師似是想到了什么,老臉一紅,色厲內荏地說道。
“對,李大師不僅不愛惜虛名,更不愛惜錢財,價值二十兩黃金的二品丹藥,他五兩黃金便賣給我們了。”
見眾人給他壯勢,李大師踏實了許多。
此刻的他負手而立,一幅高人風范,云淡風輕地說道:“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
“還真是臉大如盆啊?!?br/>
面色古怪地看了李大師一眼,簫玄臉皮微微抽搐,心頭冷笑道。
“敢問李大師,您今日出售的這十枚丹藥叫什么?”
“此乃避毒丹。服下此丹,百毒不侵,瘟疫不沾。”
李大師輕輕縷著胡須,呵呵笑道。
說得還真像那么回事。
簫玄冷笑一聲,繼續(xù)追問道:“那我再問,李大師,不知煉制這避毒丹,需要準備哪些藥材?”
聞言,李大師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一個冒牌貨,哪知道這二品丹藥避毒丹的藥方?別說二品丹藥了,他連一品丹藥煉制起來都不能保證成功。
他雖然有一個二品煉丹師師傅,但是他學藝不精,他唯一的本事,便是把藥材搗鼓成丹藥的模樣!
不過,狡猾如他很快想到了答復。
“藥方乃煉丹師個人之秘,豈能隨隨便便告予他人?!?br/>
“哦?”簫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便讓我來告訴你,煉制避毒丹需要哪些藥材?!?br/>
“血龍果一枚,一階靈獸獸核一顆,甘草二兩。然而,你這丹藥里有什么?你這顆所謂的避毒丹,其實就是凝血草、當歸、茯苓等雜糅而成,根本就不是什么丹藥!”
眾人陡然呆滯。
他們雖然不懂煉丹術,但是也知道,一些簡單的藥材不可能煉制出二品丹藥。
而凝血草、當歸、茯苓等這些都是常見得不能再常見的藥材,怎么可能煉制出避毒丹?
一臉疑惑地望向李大師,看他如何解答。
李大師慌了。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所謂的丹藥,的確是簫玄所提的那幾種普通藥材雜糅而成!
可是,除非煉丹師,一般人從表面根本瞧不出一絲端倪,那簫玄又是如何判斷得出?
除非他是煉丹師。
想到這里,李大師面色駭然。
難道眼前這個少年,不僅是個引靈期高手,還是個貨真價實的煉丹師?
鑒丹不代表能煉丹,二者有著天壤之別。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會有這么小的煉丹師。”李大師自言自語,他知道煉丹之難,因而死也不信,轉而看向眾人,厲聲吼道:
“大家不要相信他,他這是怕被大家打死,而誣陷我,試想這么個小屁孩,怎么可能是個煉丹師?怎么可能懂煉丹之事?”
眾人恍然明白過來,李大師說的的確在理,煉丹和修煉是兩碼事,不可能兼顧,而眼前這看上不十六七歲的少年,修煉能突破到引靈期,便已經聳人聽聞了,又怎么可能還在煉丹術上有造詣?
念及此,眾人再次躁動起來。
“對對對,別聽他的,殺了他!”
見風向再次順著自己,李大師轉而看向簫玄,負手而立,一副高人風范,云淡風輕地說道:
“你,別裝了,煉丹不是什么人都能學會的,不僅本身要有天分,還要有高人指點。
像我就有一個四品煉丹師師傅,你呢?哼,怕是連真正的丹藥都沒見過吧。”
四品煉丹師師傅......
他們自然不知道李大師是吹的。
聞言,眾人再度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對李大師的崇拜,已經達到極點。
四品煉丹師,不是他們所能接觸的,即便是化形期高手,對其都是禮遇有加。
臉皮微微地抽搐一下,簫玄看著云淡風輕,高人模樣的李大師,莫名地想笑。
這個冒牌貨煉丹師,居然在作為丹圣扁鵲主人的自己面前,評頭品足,裝起逼來?
瞧著居高臨下的李大師,帶著懷疑目光看著自己的眾人,簫玄的嘴角,涌上一抹戲謔,輕輕摩挲戒指,道:
“丹藥?接下來,我要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丹藥?!闭冶菊菊埶阉鳌?毛”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