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婠婠身體好起來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的事情了,這一個月,當(dāng)真薛嬤嬤沒有讓宋清顏來見過陶婠婠。..co婠婠武功不差,但是薛嬤嬤和張嬤嬤自然也不是這么好對付的,她們二人不僅是陶婠婠的乳母,也還是陶婠婠的師傅,陶婠婠的功夫是她們教,這次想要離開,自然不會像前面那樣輕松,而是真的來硬的。
陶婠婠也曾服過軟,用過苦肉計,她慘兮兮的模樣說道:“嬤嬤就狠心,看著我病死在這床上?也不讓宋清顏來看我一眼?”
“婠婠聽話,傷口好了再說?!睆垕邒咧皇强嗫谄判牡囊?guī)勸。
“嬤嬤……”
“你若真的想要和那宋清顏在一起,我們同不同意,點不點頭倒還真的不重要,你也知道,我們就是個做下人的……。..co
“嬤嬤……”聽得張嬤嬤此話,陶婠婠便是猜到她接下來想說什么?
“嬤嬤是看著婠婠長大的,自然希望婠婠得到幸福,若是那宋清顏真是好人,你便像城主大人稟報,讓他替你做主,他畢竟是你外公,以前那些誤會,過了就過了,莫要放在心上,你……”
“身體沒好就不要想東向西,一切等好了再說?!?br/>
話到此處,薛嬤嬤又進來打了岔,張嬤嬤閉了嘴,陶婠婠氣得不想說話。
出了房間,薛嬤嬤對著張嬤嬤說道:“你明知道婠婠心中一直念叨著那個人,還在她耳邊撩撥。..co
“我……”張嬤嬤自知理虧,也不說話。
“那個人,不能再留在棲鳳樓?!毖邒唛_口。張嬤嬤思索一陣,也同意這個看法。
張嬤嬤是心疼陶婠婠,但不是無腦之人,否則也不會被選到陶婠婠身邊伺候。
“這個人身份怕是不簡單,我就怕,洛姑娘遲遲未來,也怕是那個男人做了什么手腳。”薛嬤嬤神色凝重地說道。
“姐姐此話何意?”張嬤嬤問道。
薛嬤嬤看了看樓下,將張嬤嬤拉回自己房間。進了屋子,才從袖中拿出信箋。
“這是相思才秘密傳回的消息。你看看。”
張嬤嬤接過信,看后大驚,有些慌張,說道:“中毒?”
“此事非同小可。洛姑娘那日來時就發(fā)現(xiàn)端倪,但是不敢確定,回去對了醫(yī)書才肯定,婠婠中了毒,叫噬心,否則,怎么會一門心思撲在這個男人身上?!闭f到此處,薛嬤嬤有些咬牙切齒。更為可恨,信中還說道,此事不能讓中毒者知曉,否則毒發(fā)攻心,便是瘋瘋癲癲,見人就殺了。
便是吃定了這一點,敢下噬心,就不怕被人知道,就算知道,想要什么,也不能明著來。
“洛姑娘說去找藥了,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何沒有親自來與我們說?”張嬤嬤提出疑問。既然猜到宋清顏不懷好意,就不怕有人在信中動手腳。
“就是因為已經(jīng)有人動了手腳,所以相思猜秘密傳信,我們現(xiàn)在才知道?!?br/>
“那上次那封信?”
“或許找藥是真,但也可能在這個過程被什么所牽絆?信的內(nèi)容估計與這次相差無幾,但是宋清顏是肯定知道這件事情了?!?br/>
“但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這才是他的計謀高明之處?!?br/>
不見,不是自己不肯見,是有人攔著,宋清顏無法相見。這思念日日堆積,他日真的再見之時,便是情意綿綿,更加宋清顏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個人果真留不得,立刻讓他走?!?br/>
“斬草不除根,只怕后患無窮?!毖邒呖粗鴱垕邒?,一臉的狠厲神色。
張嬤嬤想了想,事關(guān)陶婠婠安,這么做,自然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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