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空走到了那房間的門前,想了一下,還是敲了一下門。//.番茄無彈窗更新快//[]本來他打算一腳把門給踢開。但是念傾心是他的大哥——內(nèi)院盟的盟主看上的女人。
他不能這么做,萬一里面真的……有些東西被人看了去,賀蘭空可承受不住他大哥的怒火。
內(nèi)院盟的盟主叫賀蘭敏之,是賀蘭世家的人,賀蘭空也一樣,不過賀蘭空只是旁支罷了。兩人名義上是兄弟,其實根本不是近親。
“干什么?”門一下被拉開,一張魅惑眾生的臉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面前,念傾心掃視了一下四周,突然大罵道:“你們這群人聚集在這里什么意思?把老娘當做猴來看嗎!”
所有人齊齊退后一步,念傾心如果真的發(fā)飆了,一般人可制不住這個魔女。
“怎么了?”白七從后面探出腦袋。
“沒事哦,小白?!蹦顑A心轉頭對白七溫柔無比的說道,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確定了白七的身份之后,她最喜歡對這個可憐孩做的動作。
“那個……大嫂……”賀蘭空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這兩人分明是奸情熱戀的樣,自己不做點什么的話,賀蘭敏之回來,自己肯定承受不住那怒火。
念傾心募得轉頭,盯著賀蘭空,一字一頓道:“你叫、誰、大、嫂?”咬牙切齒的模樣跟剛才的溫柔判若兩人。
周圍人都在感嘆,魔女不愧是魔女,這變臉的功夫都是一般人根本辦不到的。
“……”賀蘭空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賀蘭敏之喜歡念傾心,將他視為內(nèi)臠是大部分都知曉的,內(nèi)院盟之中都稱呼念傾心為大嫂,以博取賀蘭敏之的歡心。
但是也從來沒有人在念傾心面前這么說過。
今天賀蘭空有一些激動,結果是“言不多,也失了”。
“念老師……”賀蘭空退后一步,企圖蒙混過關。
他本來來勢洶洶,準備質(zhì)問念傾心到底怎么回事,不過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念傾心的氣場到底有多強大,自己在她面前還真的是一個學生罷了。[]
這樣的女人也只有賀蘭敏之才能駕馭了——賀蘭空這么想。
“老什么老,難道我很老嗎?”念傾心狠狠地瞪了賀蘭空一眼,“你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什么叫大嫂,賀蘭敏之那個小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口誤,口誤,在下一時口誤……”賀蘭空退后兩步,別人能惹,這個女人千萬不能惹。
撇開其他不談,光是賀蘭敏之就是注定了這個女人不能惹。
“都滾蛋!”念傾心轉身拉起白七離開。
兩人跟賀蘭空擦肩而過。
“等一下!”賀蘭空覺得自己不能再這么窩囊下去了,好歹是玄天武尊的實力,被這個女人這么壓制著也太丟臉了……
不過他這次很聰明地把毛頭對準了白七。
“小,你是誰?”
“白七。有事嗎?”白七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樣貌平凡的男人雖然被自己的姨娘壓制地死死的,不過實力恐怕遠勝自己,最低也是武尊的級別,不可小覷。
“白七,白家人?”賀蘭空問道,如果是白家之人,那就要稍微掂量一下了。
白家和賀蘭家同為八大世家,自然要給對方幾分薄面。
“不是,我跟白家沒有關系?!卑灼哂行┖闷?,白山來自的那個“白家”,似乎很有名的樣。
“那就好?!辟R蘭空心里暗道,不是白家,那就是不起眼的小蝦米了,也不知道念傾心怎么就看上了他?
“是嗎,那你應該擺清楚自己的位置?!辟R蘭空以一副居高臨下訓斥的口吻。
“位置?”白七道,“什么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有些人,是你高攀不起的,如果一定要自不量力去試試,那就要付出代價?!辟R蘭空這番話不假,喜歡念傾心的人很多,不過大部分人暗藏在了心里。[~]
因為賀蘭敏之的存在。
只有少數(shù)幾個不在乎的人才敢大大咧咧的表示念傾心是自己的菜,不過也從來沒有什么舉動。
僅僅有幾個不是很懂內(nèi)院盟和賀蘭敏之實力的人有所舉動的,而那些人都被打斷了腿,丟出了內(nèi)院。如果不是院規(guī)和念傾心的阻止,他們的下場恐怕會更加慘。
在賀蘭空看來,白七就是這樣的愣頭青。
“你在威脅我?”白七上下打量著賀蘭空,在思考著要不要用化緣有道把他給吸干,應該是很不錯的補品。
“不是威脅,而是一個事實,事實而已,你自己好好想想。”賀蘭空踏前一步,盯著白七的眼睛。
白七退后一步,跟一個實力遠超過自己的武者靠太近可不是什么聰明人的行為。
賀蘭空看到白七退后,開心的笑了,他覺得自己做的差不多了。城市之內(nèi)禁止私斗,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對白七怎么樣,況且念傾心應該也會護著他。
“你還沒有說什么代價呢?”賀蘭空準備轉身離開,就聽到后面的白七這么說道。
“真是一個白癡,一條腿怎么樣,先記著,下次我來收?!辟R蘭空回頭看了白七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給我站住?!蹦顑A心本來站在旁邊看著,不過現(xiàn)在……
“念……”賀蘭空一時不知道應該怎么叫她了?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聲,念傾心抽了賀蘭空一個響亮的耳光。
賀蘭空退后一步,一臉震驚地看著念傾心,這個女人,居然敢打自己?還好他此刻沒有伸手捂住他自己的臉,不然就像一個女人了。
周圍的人也是發(fā)出一陣驚呼,魔女還真是魔女……說出手就出手了,城鎮(zhèn)之內(nèi)不是禁止私斗的。不過,這個打耳光算不算私斗呢?
“你……”
“啪!”賀蘭空第二句話還沒有問出口,念傾心又給了他一個清脆的響聲。
奇恥大辱!這個時候賀蘭空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賀蘭敏之,沒有了院規(guī),他只想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出手……出重手,下狠手!
賀蘭空剛剛運轉真氣,就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寒意和刺骨的殺意。
他艱難地轉頭,就看到周圍已經(jīng)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劍。
上百把晶瑩剔透的三寸小劍懸浮在他的周圍,發(fā)出嗡嗡的響聲,在燈光之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華,美麗卻又可怕。
只要念傾心一個念頭,它們就會在瞬間把賀蘭空刺成篩,不對,是撕成碎片。
千萬浮光劍——魔女導師念傾心的招牌招式。
曾經(jīng)把一只極天虎妖給一招秒殺。
“你欺負他?!蹦顑A心盯著賀蘭空說道,第三聲清脆的響聲。
賀蘭空快要瘋了,但是他不敢動,雖然這里是內(nèi)院,但是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念傾心的瘋勁。
他此刻很想說:“我沒有欺負他,我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我根本就沒有動手?!?br/>
周圍的人也都驚呆了,天知道念傾心為什么突然放出這千萬浮光劍,有幸或者不幸知道這千萬浮光劍威力的人都退后了一步,兩步,三步……
以免被殃及池魚。
念傾心似乎抽上了癮,又連接給了賀蘭空幾個耳光。
“老娘看上的男人你也敢欺負,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
之后她眼眶一紅,哭了。
周圍的人目瞪口呆,這個叫什么回事,抽人耳光的居然哭了?
而且這個女人是魔女念傾心啊。
甚至有些人懷疑這個賀蘭空是不是跟念傾心有過一段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
賀蘭空這個時候想死,我都沒有哭,大姐你哭什么啊?。繛槭裁锤愕米约焊鷤€怨婦一樣啊我才是怨婦啊我要去死啊去死啊千萬不要攔著我??!
這個詭異的一幕連那個半死不活的導師也給驚動了,終于抬頭看戲。
念傾心伸手抹了一把眼淚,白七是她師姐的兒,因為一些狗屁原因,出生就沒有了母親,還在這里給一群阿貓阿狗給欺負,她今天第一次碰到白七就遇見了。
那她不知道的還有多少?
如果師姐知道了,她會有多心疼?
別人都不知曉白七的來歷,也不知道他跟念傾心的關系,所以他們都無法理解念傾心為什么會突然爆發(fā)……
她不是因為賀蘭空這幾句而生氣,而是為這些年白七所受的委屈。她沒想到自己僅僅是閉關了十幾年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白七從小沒有感受過母愛,他還是一個傻,被人欺負著。好不容易恢復了神智,但是因為亂七八糟的狗屁原因,他要繼續(xù)裝傻。
他要繼續(xù)扮演一個傻。讓人鄙視和唾棄的傻,直到出來他才能恢復原來的面貌。
白七擁有一個強大到?jīng)]邊,無比護短的大哥兼師父,有一個寵溺他到極限的父親。
他學著來自異世界無比逆天的功法,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無數(shù)的強者吸成人干——關七不會阻止他,還會夸獎他。
但是他的人生并不完整,他從來沒有喊出過“娘”這個字樣,也從來沒有人作為一個母親來關心他。
念傾心不知道白七這些年過得怎么樣,但是她看得出來他眼中的寂寞。
所以,作為一個女人,她母愛爆發(fā)了,毫無理由地認為白七過得很辛苦。
她只看到賀蘭空準備欺負她最心疼的孩,賀蘭空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威脅他?還想要他的一條腿。
——————————————
第二更送上,如果看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咳咳,請什么都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