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矯和周妍直接掉進(jìn)了瘦腸崖下的深潭里,發(fā)出巨大的“咚”的一聲,濺出非常大的水花,可是崖底離瘦腸崖頂畢竟很高,莫思遠(yuǎn)和馬導(dǎo)師能聽到聲音就不錯了。其實(shí)不能怪莫思遠(yuǎn)不知道崖底有深潭,畢竟他從來不下瘦腸崖,站在瘦腸崖又看不到崖底。
姚矯下意識地抓住了一雙手,不想失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姚矯有些清醒了。清醒了,喉嚨里卻是咕隆咕隆地往進(jìn)灌水。姚矯趕緊閉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水里。周圍全部是水,自己手上還抓著另外一只手,再一看,只能很模糊地看到水里的人影,不是周妍是誰。周妍也醒來,看著姚矯,驚異地向說話,剛張口,咕咕灌了幾口水后,便閉口不說話了。
水很有些寒冷,而兩人冷得發(fā)抖,可是兩個人還是不由自主地往水的深處降,過了一會兒,水突然變得溫暖了。這時側(cè)面沖過來的一股水流將兩人沖向旁邊的一個巨大的黑暗中去。
伸手不見五指,四只手相互緊緊地抓著,只是順著水流直接流動。巨大的黑暗過了很久很久,姚矯感覺怎么也流了近五六個時辰的樣子,兩人隨著水流流動著,從高處留到低處,一路上也沒有坎坷,只是從高處留到低處。漸漸地水流淺了下來,兩個人感覺可以站出水面了??墒且琅f剛能露出頭而已。
剛剛站出水面,依舊是非常黑暗,可是兩個人都努力地呼吸。呼吸了好一會兒后,兩人模模糊糊地看著對方,突然,不約而同地沖開水流抱緊了對方。
姚矯道:“你說我們是不是到了地下黃泉路上了?”
周妍嬌媚地柔聲道:“矯哥,不管到什么地方,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非常幸福,即使死我也心甘情愿?!?br/>
姚矯輕輕分開些,看著周妍的黑暗中模模糊糊的樣子,輕輕地將嘴靠上了周妍的紅唇,周妍有些驚慌,想往后退時,被水流下的一塊凸出的石塊給絆腳了,身子順著倒了下去。姚矯趕緊一把抱起周妍,道:“看來黃泉下也不讓親一下你的?!?br/>
周妍拍了下水,道:“矯哥,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br/>
姚矯道:“好?!?br/>
于是二人繼續(xù)手牽著手,朝前行進(jìn)。剛走了大約十丈遠(yuǎn),突然間水流深了起來,姚矯和周妍又全部被淹沒了。有了前面的經(jīng)驗(yàn),兩人兩只手相互握著,閉著氣隨著水流前進(jìn)。
隨著前行,水溫又高一些。突然間,兩人似乎從一個較大的洞里升了起來。從升出來的瞬間,姚矯和周妍感覺水面明亮了許多。兩個人似乎進(jìn)入了一個湖里了。
兩個人看到了光明,迅速升起,向水面的最光明處升起,不一會兒,兩人的頭露出了水面,周妍一看外邊,哭泣著喊道:“矯哥,我們倆還活著,我們倆還活著?!?br/>
姚矯也感慨萬千,道:“的確還活著?!?br/>
兩個人正是在一個巨大的湖面的中央,這湖面極大,以姚矯的視力,也是隱隱能看到湖面的邊界而已。姚矯大致感覺了一下,自己和周妍離最近的湖面邊界的距離至少在五里開外。在湖面的邊界陸地不大,背后都是巨大的山脈,把整個湖面給包圍了,只是在西北方向比較開闊,只是自己在湖面上,卻看不清楚是什么。
姚矯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對周妍道:“剛才我們可能是掉入了水里了,然后莫名其妙地進(jìn)入暗河,最后流到這里了。這樣,我們先游到岸邊,再商量怎么出去的事。”
周妍甜甜地嗯道:“矯哥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隨即姚矯和周妍開始努力劃水,直直花了近一個時辰才游到岸邊上,游到最后,周妍受傷的腿也開始痛了,姚矯于是一只手拉著周妍浮水,一只手劃水才慢慢爬到岸上。
兩人踉踉蹌蹌地走到岸邊,看到沙灘便直接躺下了。這時正值中午,陽光雖然照射在身上,可是畢竟兩個人在水中泡了很久了。姚矯、周妍雖然是武者,可是被冷水浸泡還是非常很難受的。周妍本來就有腿傷的。
姚矯看著心疼,道:“你稍微讓我休息下,我去弄點(diǎn)柴火,我們先烤干衣服再說吧。”
周妍紅撲撲的臉上卻是露出善解人意的面色,道:“沒事,我耐得住。”
姚矯躺了一會,感覺氣息平衡了以后,便站起身來,好好地觀察了一下地形,除了能從西北方向出去,好像再沒有地方可出去了,西北方向是鏡月湖的邊界,邊界往西一段道路就是條長長的峽谷。
隨后姚矯跑到岸邊的枯樹柴草邊折了一些,然后回到岸邊,從湖邊拾了幾塊鵝卵石。自己的火石和火鐮早就被浸濕了??磥淼檬褂脦煾到o傳授的“換行*”了,一陣頌唱后,白色的金行能量變成紅色的火焰,火焰靠近枯柴,“呼”的一聲,枯柴著火了。
姚矯招呼周妍過來烤衣服,自己則是把包袱卸下來。蹲下打開包袱一看,幾顆被油紙包著的藥丸還好,沒有浸濕,而備用的衣服都已經(jīng)被水浸得水淋淋的,水袋以及魔核也還好,沒有損失。
姚矯向背后的周妍喊道:“妍妍,你看下你包袱里如何了?”
姚矯見周妍不說話,突然感覺背后有人似地,猛地回頭。卻見一個高大的人身獸面的怪物站在自己的身后,周妍早已嚇得發(fā)呆,一動也不動。這個怪物人身,臀部飄著一只像狐貍一樣的毛茸茸的尾巴,最奇怪的是這人身怪獸背部竟然有五對藍(lán)色的翅膀,時時刻刻在扇著,而且每對翅膀扇動的次數(shù)不一樣,每對翅膀都非常高大,足有半丈高,自己乍一看,還以為這怪物背一棵樹。而這個怪獸的頭部跟一只鷹隼一般,鷹眼下長噱變得寬大,占住了整個腮幫子,臉上羽毛蓋滿了面部。頭頂一個公雞式的紅色冠子,在藍(lán)色的翅膀中異常顯眼。
姚矯覺得這個人身怪獸形象比較奇異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個怪物散發(fā)出的威壓非常強(qiáng)大,自己見過的也就師傅可能力壓一籌,自己也雖然見過比如噬地獸一樣的八級魔獸,可是土穹卻是不刻意散發(fā)出威壓。也只有師傅有時心情不好時才釋放出強(qiáng)大的威壓。
姚矯趕緊站起身,鞠躬道:“姚矯見過前輩?!?br/>
這個人身怪物突然間收回了所有威壓,微笑著問:“你叫姚矯?”
姚矯一本正經(jīng)地回到:“正是,不知道前輩有何指示?”
“哈哈哈,哈哈哈……,指示?!”人身怪獸一陣狂笑后,道:“我能指示誰呢?我連我自己也只是不動,還能指示誰?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和那個小姑娘一進(jìn)入我鏡月湖,我就知道了,你說我指示什么呢?哈哈哈……”人身怪獸又是一陣狂笑。
姚矯心道,原來是我和周妍闖到人家家里來了,同時心道,原來這湖叫鏡月湖。忙鞠躬道:“不好意思,我二人打擾前輩休息,望請恕罪?!?br/>
人身怪獸豪爽地點(diǎn)頭道:“沒事,小伙子,這樣,你以后叫我五翅前輩就行了。你與我也算有緣,走,到我家里做客做客?!?br/>
姚矯哪敢去,正準(zhǔn)備說推辭的話,人身怪獸揮出一股藍(lán)色能量將周妍一把抓到身邊來,隨即又揮出一股藍(lán)色能量包圍了姚矯、周妍二人。
隨后瞬間帶起二人升空,升到空中,又是一個猛子,扎進(jìn)湖里中央,只見隨著人身怪獸的靠近湖面,湖面的水自動分開,人身怪獸帶著二人進(jìn)入到湖里的一座宮殿里,姚矯在進(jìn)入宮殿的一刻間看到宮殿牌匾上寫著“修心”二字。
人身怪獸帶著二人進(jìn)入正殿,進(jìn)入正殿后,人身怪獸將二人放開。周妍“呀”地叫了一聲,姚矯循聲望去,只見正殿中央有一根巨大的柱子,柱子上刻著無法繁復(fù)的花紋,這個柱子直達(dá)宮殿頂峰,看似有幾十丈高,而柱子得五六個人才能合抱得起來。在柱子下是五條巨大的鎖鏈,五條鎖鏈鎖的對象是一只巨大的怪物。這只怪物身長十丈許,高兩丈許,在身后是一條巨大的尾巴,在怪物的背部是五只巨大的藍(lán)色的翅膀,這五只翅膀長有五丈許,五條巨大的鎖鏈就鎖在五只翅膀的根部,時刻有著藍(lán)色的血液從翅膀根部流出。在怪物寬長的長噱上,面部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羽毛,額頭上時一個紅色的冠子。兩只爪子非常鋒利地抓著地面,可是地面卻沒有一絲的損傷。只有眼睛里露出的是桀驁不馴的神色。最主要的是姚矯感覺這頭怪獸雖然被鎖,可是散發(fā)的威壓卻比身邊的人身怪獸要強(qiáng)大的多,比自己的師傅趙謙散發(fā)的威壓還強(qiáng)一些些。
姚矯一指被鎖的怪物道:“怎么它……”
“它,它就是我,我只是這個巨大怪物的分身。”人身怪獸說著說著有些黯然。
姚矯道:“不好意思,那你怎么被鎖的?”
“哎,說來話長啊。我在很早很早就被鎖在這里了,也許就是這塊大陸剛產(chǎn)生的時候吧,我就被帶到了這里。被人鎖在這里,一直都沒有變。我把你帶來,就是想請你幫我個忙的?!比松砉肢F道。
“我這么弱小的身手怎么幫你呀,對了,你分身不是很好嗎?怎么自己不去啊?!币ΤC道。
“你有所不知,這鏡月湖實(shí)際上是個巨大的魔法大陣,我只能在湖面底、四面山包圍的地方活動,我無法離開這里。一旦進(jìn)入魔法大陣,我的分身不堪一擊。我需要你幫忙的是在你們來到鏡月湖的道路上,所有我想請你幫個忙?!比松砉肢F道。
姚矯道:“不知道需要做什么呢?”
人身怪獸道:“不是很難,就是去殺十余只五級魔獸電魚,然后開啟一個封印就行。當(dāng)然如果你答應(yīng),我會給你一個好處的。”
姚矯道:“不需要了,你先幫我把她的傷治好就行了。”姚矯一聽只是殺幾只電魚,應(yīng)該沒事,就直接答應(yīng)了。
人身怪獸道:“這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