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轟轟烈烈。
四五百騎駿馬齊發(fā),地上揚起一陣煙塵。
馬背上的男男女女們,一個個的意氣風(fēng)發(fā),笑容肆意,那揚鞭策馬的姿態(tài),惹人艷羨。
帳篷外目送那些策馬奔騰的人們遠去的老弱婦孺,一個個懨懨的回了帳篷。
那些端莊的大家小姐們,他們也想策馬揚鞭,他們也想暢游在風(fēng)中,他們也想去繁陽山挽弓射箭。
可是,她們不懂騎射。
華國歷來崇武文,什么時候重武了?
也只是那些武夫?qū)④妭兊淖优艜璧杜獎Α?br/>
可自從王慕然當上皇帝之后,武將被他多多提拔看重,許多崇武的世家子弟被委以重任,而她們不屑一顧的武將子女們,因著一身的武藝,男子被重用,女子或得恩賜賜婚,她們的夫婿無一不是人中龍鳳。
王慕然看重武官,人人皆知。
否則,也不會重開已然荒廢了多年的繁陽山春獵。
今日能跟男子們并肩策馬的女子,只有二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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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留下來的大小姐們卻知道,那二十人,無論身份出身如何,今日過后,王慕然的賞賜不會少了,去求娶的人的家世也絕不會差了。
誰叫她們會騎射?
誰叫她們能以女子之身與一國之君同去射獵?
光此一行,她們已是無限榮光。
面對那些懨懨的重臣貴女們,同樣沒能去射獵的陸皇后只是隨意的安撫了幾句,然后便回了她的帳篷,再不管別人如何想。
她的丈夫看重武官并非一己喜好,稍微有點城府的人恐怕也猜到了王慕然的心思。
言國時不時犯華國邊境,而寒照國又暗地里極不安分,三國之間早已不似表面那么平靜,也許只要一個契機,就會有一場大戰(zhàn)。
與其到時手足無措,不如備好強國之兵。
王慕然是在防患于未然,亦是……
存了開戰(zhàn)的心思。
到達繁陽山時,燕皎皎跟年心不禁露出了震撼之色。
饒是燕皎皎見慣了南疆雪山跟西域常青山的雪景,卻也不得不被眼前的繁陽山折服。
繁陽山,與其說是山,倒不如說是雪山之海,森林之海。
看著一望無際的雪山森林,感受著拂面而來的涼意,燕皎皎裹緊了身上的狐裘:“這么冷,我好像穿少了。”
年心深有同感,“早知道就多穿件棉襖了?!?br/>
就在她們兩個竊竊私語的時候,她們身邊的人都全部勒住了馬韁,目光齊齊望著一馬當先的王慕然。
王慕然難得笑得溫和的道:“繁陽山山勢復(fù)雜,諸位帶好自己的近衛(wèi)兵,務(wù)必在天黑之前出山,誰的戰(zhàn)果最豐,朕必有重賞?!?br/>
“謝皇上恩典?!?br/>
齊聲的話,驚了無數(shù)飛鳥。
燕皎皎撇撇嘴,揉著鼻子,甕聲甕氣的對年心道:“誰稀罕他那賞賜,若不是為了紅狐貍,我才懶得來……阿嚏……”
燕皎皎狠狠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