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他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水源,野豬只能先放在這里。
他循著水聲向前走去,很快地就來到了一處水潭。
這個水潭面積不大,但卻并非是死水,而是在它的上方,還有一小股泉水正汩汩流淌,注入水潭之中。
水潭周圍芳草萋萋,卻像是一個小小的世外桃源!
他輕輕地舀起一點水,嘗了嘗,發(fā)現(xiàn)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淡水!
李秩大喜,準備下山去叫兩女來到這里。
有了淡水,他們就能生存下去了!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間變了顏色,烏云很快地就遮蔽了天日。
李秩心中一驚,連忙向山下跑去。
這座小山并不很高,約莫也只有二三百米的樣子。水潭正在半山腰上,所以李秩下山走得很快。
他剛到山腳,大雨便傾盆而下。
李秩連忙走上沙灘,卻見遠處的兩女正依偎在一棵椰子樹下,在風雨中瑟瑟發(fā)抖。
他連忙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到她們面前:“跟我走!那里面植被茂密,能擋擋風雨!”
兩女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李秩一手一個,牽著她們就向山里跑去。
好容易跑到了地方,李秩把她們安置在一棵大樹底下,這里雖然漏雨,但是風卻小了很多。
三人窩在一起,仿佛這樣才有一些暖意。
李秩發(fā)覺兩女渾身冰涼,也顧不得男女之防,直接把她們都摟進了懷里,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們兩人。
何淺本能地身子一抖,但李秩懷里的溫度讓她明白了李秩的用意,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腦袋埋在了他的懷里。
她的耳朵正好貼在李秩的心臟處,她聽著李秩心臟有力的跳動聲,心中不免有種異樣的感覺在升騰。
蘇念則是老實不客氣地將小腦袋往李秩身上直蹭,反正她也不止一次地鉆過李秩的懷抱,早就駕輕就熟了。
三個人就這么緊緊地抱著,直到大雨漸漸停歇。
李秩在風雨中還刻意地釋放著自己的內勁,讓熱量更足一些。此時兩女只覺得李秩渾身熱乎乎的,在這暴雨初歇的冰涼中顯得格外舒服。
何淺有些不好意思地離開了李秩的懷抱:“謝謝。”
蘇念卻賴著不想起來:“李秩哥哥,你身上熱乎乎的,好舒服啊?!?br/>
李秩有些尷尬,急忙轉移話題道:“我剛才打死了一只野豬,我們待會兒把它收拾出來做晚餐吧?!?br/>
蘇念的小腦袋支棱起來:“野豬?應該比家豬好吃吧?”
李秩道:“不一定,剛才我沒來得及給它放血,有可能肉會很腥。”
蘇念站起身來:“走,我們先去看看去?!?br/>
三人來到了那頭野豬的身邊,何淺大吃一驚:“這么大的野豬,你是怎么殺死的?”
蘇念嘿嘿一笑:“李秩哥哥可厲害了!今后我們在這個島上,生活就全靠他了!”
李秩找了塊鋒利的石頭,用力地割開了野豬的頸部,讓血液盡可能地向外流。不過如今野豬已經(jīng)死了一段時間,血液已經(jīng)放不出多少了。
可以預想到,這豬肉不會特別好吃。
不過現(xiàn)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是,沒有火。而且經(jīng)過這一場大雨,許多樹枝都已經(jīng)濕透,鉆木取火基本上無法完成。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無奈。
不過,接下來擺在他們面前的,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難題。
晚上沒有地方睡覺。
此時的沙灘上,風大且潮濕,三個人如果回到那里躺一晚上,非得凍病了不可。但在山上又崎嶇不平,也沒有很合適的地方。況且,如今剛下過雨,地面都濕透了,三個人都穿著單衣,根本不適合在這里睡覺。
于是,三人決定趁著天黑之前,先找到一個容身之所。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終于在水潭的不遠處,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山洞!
這個山洞雖然不大,但住三個人還是綽綽有余。
而且,最令他們驚喜的是,山洞里竟然還有些散落的干枯樹枝,根本沒有被雨淋濕!
這下子他們興奮起來,連忙把樹枝收集起來,用最原始的鉆木取火,終于生起了一堆篝火!
這無疑讓他們平添了許多暖意!
李秩道:“你們先把衣服烤干,我回避一下,烤好了叫我。”
于是他走了出去,準備去野豬那里割下一些肉來。
兩女看著他的背影,都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很快地,兩女的衣服烤干了,蘇念跑出去把李秩叫了回來。
李秩此時用樹枝穿了幾大塊野豬肉,準備待會兒烤著吃。
他一邊烤著肉一邊烤著衣服,兩女則出去用椰子殼接了些水回來,準備試著加熱一下,供晚上飲用。何淺之前聽說椰子殼外面糊上泥巴就可以燒開水,她準備試一試。
有了火,幸福指數(shù)大大提高。
很快地,李秩的衣服烤干了,烤肉也基本上烤好了。
三個人把椰子裹上一層泥巴,讓它們架在火上燒著,然后圍在篝火旁呼哧呼哧地吃著野豬肉。
雖然野豬肉此時的味道很是一般,但是三人也硬著頭皮吃了下去。
畢竟,肉類可以補充體力,遠比椰汁和椰肉更能飽腹!
三人吃完,椰子里的水也真的燒開了,于是他們終于可以喝上熱乎乎的水,來驅趕身體里的寒氣!
吃飽喝足,李秩搬來幾塊石頭,將洞口封住,然后三人就準備睡覺了。
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有了一種淡淡的幸福感。畢竟死里逃生之后,還能找到這么一個安歇之所,已經(jīng)是非常幸運了!
三個人簡單地聊了幾句,就都有些困了。畢竟之前在海上漂流了一夜,他們根本沒有得到有效的休息。此時圍著溫暖的篝火,他們只覺得困意襲來,很快地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李秩就醒了過來。此時的篝火已經(jīng)滅了,山里的微涼透過洞口石頭的縫隙,就這么沖了進來。
李秩搖搖腦袋,感覺頭有些發(fā)昏。但他的目光轉向兩女時,卻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兩女此時都有些面色蒼白,臉上有著痛苦之色。
李秩連忙上前,伸手試了試她們的額頭,頓時心中一驚:“兩人都發(fā)燒了!”